“妈妈,别多想,我知道他对我也是喜欢的,但是我们都没说,我表现得更直接一点吧,反正我不在乎什么,我就是认定了他。”
宁颜在别人面前会羞涩,但是在自己母亲面前,居然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甚至根本不在乎自家老妈怎么看她:
“我不想给他压力,也不想让姐妹难做,挽秋也说过,她不介意的,但是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颜玉琴心中一动:
“小叶这孩子,一点不介意吗?”
宁颜轻轻一笑,脸上红晕一片:
“我们有好东西,都是一直分享啊。”
颜玉琴气得一个倒仰,差点没倒在沙发上。
这特么是男人。
你当是什么好东西呢?
“算了,我懒得问你了,苏牧他很疼你,我能感觉得到。”
宁颜眯着眼轻轻一笑:
“对呀,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他很有心的。”
颜玉琴微微放了一点心,只不过嘴巴上还是很严厉:
“他对你有心是好事,但是你也不要太主动,女孩子太主动,就不值钱了,明白吗?感情的事,不是一味付出,是相互的。”
“我知道的,妈妈。”
看着女儿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颜玉琴一时之间,也是无可奈何。
她也没办法啊。
早知道,小时候就不那么严厉了。
宁颜这种在她面前,总是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让她又是不满,又是伤心。
当妈当到这个程度,还真是失败。
只是失败归失败,但是该说的还得说啊。
就这么一个女儿,颜玉琴有什么办法?
她也很绝望啊。
在别人眼中,自家女儿简直就是温良恭俭让的典范,多少人赞不绝口,夸她这个妈妈,实在太好了。
轻轻叹息了一声,颜玉琴苦口婆心的说道:
“女儿啊,妈妈以前对你太严格了,也是为你好,你别不高兴,现在妈妈跟你说的,也是为你好,男人这种东西,要抓在手里才行,但是又不能太在乎,你要懂得分寸。”
“知道了。”
“你……!”
颜玉琴这个郁闷啊。
她感觉自己这个女儿,一点都不尊重自己这个老娘传授给她的人生经验。
你看看我和你爸爸,不管他在学校是多大的教授,学者,在老娘面前,一个眼神,他就得乖乖投降。
掌控男人这种事,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这都是学问。
尤其是你家那个叫苏牧的混账小子,还是个不省心的货色。
再说了,你自己都说了,你现在是一厢情愿,万一那小子哪一天神经不对了,把你吃干抹净,到时候找谁哭去?
我的乖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这样我能放心吗?
宁颜一看老娘真有点郁闷了,马上笑着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轻轻笑道:
“妈妈,你就别操心了,我好歹也是个教授,这些能不知道吗?”
颜玉琴能说什么?
她只能默默点头。
这女儿是和自己不那么亲近,但是也是真的聪明。
只是她有点搞不懂。
凭什么,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就要倒贴那个混账小子?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顺其自然。
这家里,就她一个操心的。
公公不用说了,平常什么也不管,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她老公呢?就是一个架子货,名为大学者,大教授,却是一个在家里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货色。
风花雪月那是头头是道,真要家里有点事,真就是那屁用不顶。
要不是她精明能干,宁家,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她现在经营着一家艺术品投资公司,还有一个拍卖行,还管理着一家私募基金,忙得脚不沾地,还要管家里的油盐酱醋,她容易吗?
女儿还这么不省心。
造孽啊。
算了,说什么都多余。
摇了摇头,她伸手拎过自己的手袋,然后掏出一张黑卡递给了宁颜:
“这个给你。”
颜玉琴早早就把家里的资产安排得明明白白,女儿名下的房产,商铺,基本上全国十多个大城市都有。
这些房产真折算成现金的话,也不少三五十亿。
但是宁颜手上没有多少现金。
只是她花钱的地方不多,工资不是很够花,但是也绝对不缺钱花。
“妈妈,不用,我有钱花。”
颜玉琴一瞪眼:
“拿着吧,里面有五十亿,这个钱,是给你撑腰的,你也不看看,周围都是什么人。”
颜玉琴的意思很明白。
叶挽秋掌控着百亿集团,墨流苏是墨家大小姐,朱蕤蕤更不用说。
但是老娘的女儿,不能给人比了下去。
宁颜想了想,还是把苏牧给她们几个人零花钱的事情说了一下。
颜玉琴当场就不淡定了。
“说什么?多少?”
宁颜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百亿啊,我们四个均分,一个人二十五亿吧,反正到时候我拿这笔钱,再去投给他。”
“美金吗?”
“对啊。”
颜玉琴直接抓起那张黑卡,塞回了自己的包里。
好气。
女婿太厉害怎么办?
以后我还如何保持我的地位?
便宜丈母娘到来,前面主楼的晚宴,苏牧就准备不用去凑人头。
反正那都是一群白皮佬,他也不愿意去。
西医和中医,从来都是一对天敌。
加上如今中医没落,基本上到了人人喊打的程度。
但是公羊青却不能不去。
公羊青号称医仙,在西方,也拥有很大的名头。
这是一块金字招牌。
苏牧在书房陪着宁而贤喝了一肚子的茶,喝得走路肚子都是水声。
再好再贵的茶,喝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晚上是颜玉琴带着宁颜亲自动手,刘妈在一边帮手。
吃饭的时候,宁教授居然全程镇定,甚至还主动给苏牧夹菜,愣是脸不红心不跳,就如同老夫老妻。
苏牧却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便宜丈母娘那眼神,当真是可圈可点啊。
也就是手边没有粪叉,要不然……!
那谁果然没说错,女人,天生就是演员啊。
宁而贤目不斜视,对夫人眼中的飞刀视而不见,在女儿面前,总算是把力度拿捏住了。
这一顿饭吃得简直就是没滋没味。
吃完饭,时间已经是不早,公羊青一个人背着双手,气哼哼地走了进来。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宁而贤微微皱眉:
“青老,怎么了?”
公羊青黑着脸不说话,拉着就走。
一边走,还一边咬着牙说道:
“大师兄,跟我去,一定要给那群混蛋一个教训,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苏牧顿时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以老师弟这个脾气,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朱佑淳请来了五个世界顶尖的医疗组,其中三个来自于欧洲,一个是北美本土的,还有一个,是寒国来的。
不出意外,能和老师弟发生冲突的,一定是寒国盆友。
公羊青可不是浪得虚名,却被气了个半死,可见寒国盆友真是浪的厉害。
主楼的宴会,朱佑淳并没有参加,只有朱二管家在。
三十多个人,正一边悠闲地喝着酒,一边围着一个矮小秃头,却留着一把大雪白络腮胡子的寒国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