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消沉了两年,才娶了颜玉琴。
这位伯母,从事艺术品方面的工作,是一个性格很强势的人,和宁颜的关系的关系有点僵。
这一次她是从美丽国过来的,明显是突袭。
而且,都到了门口。
苏牧垂头丧气的跟着宁而贤在别墅门口站了几分钟,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了过来。
他连忙打起精神,摆出一副自认为最帅气的模样。
怕个屁啊。
车停稳,原本还一脸矜持的宁而贤,突然化身舔狗,屁颠颠的扑了上去,亲自打开车门,满脸堆笑:
“玉琴,你来啦?”
见到这一幕,苏牧差点没转身就跑。
伯父,这就是你说的力度?
泥煤啊。
你给我撑腰,自己的腰先断了。
不得不说,便宜丈母娘,和宁教授长得是真像啊。
宁教授的容貌,至少有九十分和颜玉琴相似,唯一遗传宁而贤的,是她的眼睛。
颜玉琴已经五十岁的人了,但是无论身材,容貌,看上去都像是三十来岁,妥妥的中年美妇。
一下车,她的眼睛就落到了苏牧身上。
眼神那才叫一个凌厉啊。
就这一眼,苏牧脖子都忍不住缩了一下。
又一个霸总啊。
而且,这位老霸总的段位,可明显要比小叶子高多了。
她只是看苏牧的第一眼,显得很凌厉,然后眼神一收,多了一种淡淡的审视,这种目光,自带压迫力,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苏牧懵逼了。
日天都不怕的他,这个时候后背居然开始微微冒汗。
我该怎么做?
神啊,救救我吧。
宁而贤见到苏牧发呆,立刻笑着说道:
“苏牧,这是宁颜的妈妈,快打招呼啊。”
苏牧立刻脱口喊道:
“妈妈。”
宁而贤好悬没一头栽倒在地。
站在一边的刘妈,更是惊得嘴巴都能塞得进去一颗鸡蛋,久久不能合拢。
颜玉琴也是一愣。
她似笑非笑的盯着苏牧打量了好半天,这才淡淡说道:
“苏牧,你这是在求亲吗?”
“呃……那个……伯母,口误,口误,呵呵呵。
”
苏牧额头上毛毛汗都吓了出来,他赶紧对着颜玉琴行礼:
“伯母好,我是苏牧,以后请多多指教。”
颜玉琴依旧带着一点疏离感,不咸不淡的说道:
“指教不敢,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呢。”
这句话苏牧明显听出来了弦外之音。
请教什么?
请教如何泡妞?
宁而贤在一边哈哈一笑,说道:
“好了好了,别客气了,都不是外人,先进去再说,刘妈,去让宁颜下来。”
颜玉琴眉头轻轻一皱,似乎很不满意丈夫和稀泥。
但是她也不好发作,直接把手上的提包递给了宁而贤,就那么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苏牧一脸苦涩的对着宁而贤求救,宁而贤却叹息一声,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了,小声说道:
“贤婿,自求多福吧。”
苏牧气得鼻子都歪了。
“伯父,你刚才说……!”
宁而贤摇了摇头,一脸萧瑟幽幽道:
“男人嘛,总是喜欢吹牛逼,伯父也不例外啊。
”
说完,大步追了上去,嘴里还大声喊道:
“玉琴啊,我们中午吃的烤肉,你要是早点来就好啦,晚上我亲自给你煮饭,你想吃什么?”
苏牧在门口,凌乱了好半天,这才咬着牙跟了进去。
宁颜得知母亲来了,也是吓了一大跳,红着脸心慌意乱的下来打了声招呼,根本不敢停留,逃难似的龟缩到了楼上。
颜玉琴随意应付了宁而贤几句,然后直接找上了苏牧:
“苏牧,能和你单独的聊一聊吗?”
苏牧马上笑着说道:
“伯母,可以的,您想聊什么都行。”
颜玉琴嘴角多了一丝奇怪的笑容,装着不经意的问道:
“那咱们就聊聊你身边的那些女孩子。”
苏牧……!
耳朵里就很奇怪的响起了一阵悲怆的bgm: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伯母,你这么聊天,容易把天聊死。
不,已经死了。
我能不能收回之前那句话。
我和你没啥可聊的,能不能不聊?
宁而贤也是后背发凉,连忙说道:
“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泡茶,对了,刘妈啊,你来,我书房里好险还有一点大红袍,你帮我找找,我记不得放哪里了。”
刘妈连忙跟着宁而贤上了楼。
苏牧这个气啊。
伯父,你太不讲究了。
至少你应该留下来啊。
不求你敲边鼓,但是,至少也帮我挡两刀啊。
你就不怕你女儿将来守寡?
颜玉琴仪态万方,气场全开的坐了下去,然后指着对面的沙发:
“坐吧,别紧张,我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我们就是相互了解一下。”
苏牧心头一横。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怕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颜玉琴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受审的怂样。
颜玉琴又打量了他一番,在心头把之前得到的资料相互印证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
“听说你比宁颜小?”
苏牧吞了吞口水:
“是的,伯母,小半岁。”
颜玉琴直接丢出了重磅丨炸丨弹:
“你和叶挽秋定亲了?”
苏牧……!
岳父大人,伯父,宁而贤,救命啊。
丈母娘,果然是好可怕的生物。
如同最高明的剑客。
一剑。
封喉。
颜玉琴就那么看着苏牧,不言不语。
你答。
小子,你不是吊儿郎当吗?
你不是花言巧语吗?
你不是魅力十足吗?
你答啊。
苏牧心一横。
拼了。
“伯母,我和挽秋定亲是假的。”
颜玉琴一愣,讶然道:
“假的?不会吧?”
苏牧点了点头,一脸诚恳的表情:
“是假的,但是,我们心心相印是真的。”
宁而贤已经捧着一个托盘准备下楼了,听到这句话,手上一歪,托盘差点翻到地上。
这一下轮到他魂飞魄散了。
娘咧。
老子从朱佑淳手上骗来的成化青花啊,差一点就毁了。
算了。
贤婿啊,你自己作死,我是没办法救你了。
自求多福吧。
颜玉琴听到心心相印四个字,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难看。
她盯着苏牧,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冷得出奇:
“哦?是吗?”
“是。”
“不错不错,看样子你很勇敢,对了,你和墨家那个小女孩呢?”
“心心相印。”
“呵呵,年轻人,我还真是佩服你啊,那你和朱蕤蕤呢?”
“心心相印。”
“好一个心心相印,你和我女儿呢?”
“心心相印。”
嘭!
颜玉琴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
“滚!”
“好勒。”
苏牧站起来就要走。
颜玉琴气得脸色铁青:
“坐下。”
苏牧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人死那啥朝天,怕个屁啊。
假假一个丈母娘,你还真把自己当正牌了?
颜玉琴明知道眼前这个混蛋是一块滚刀肉,她偏偏不信邪啊。
其实从一开始,丈夫和公爹对她说起这块滚刀肉的时候,她还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