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蕤蕤啊朱蕤蕤,你这个笨蛋啊。
玩什么美少女组合?再不努力,老公都飞了个屁的了。
“那小子不会那么容易死心的,他一定会搞我,咱们得注点意。”
宁颜侧着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会怕吗?”
苏牧嘻嘻一笑,反问:
“我该怕吗?”
“哼。”
宁颜鼻翼轻轻一动,发出一声哼:
“他可是朱家的人,而且,自从姐夫过世之后,一直有传闻,蕤蕤的爷爷,打算从旁系挑选一个过继到表姐名下当继子,你懂我的意思吗?”
苏牧反手就是狠狠一个大写的赞,惊叹道:
“老爷子这一手,玩得高啊。”
宁颜一愣:
“这不是败笔吗?怎么高了?”
苏牧呵呵一笑,换成别人,他根本懒得解释。
但是宁教授怎么会是别人?
他轻轻捏了一下宁教授柔软的小手,淡淡说道:
“朱老爷子什么都不说,那才是大问题,你想想,如果你爷爷说了,要让你爸爸过继一个继子来延续所谓的香火,你爷爷会把自己的遗产留给那个继子,那么,很多对你家虎视眈眈的人,转而会干什么?”
宁颜不笨,只是看得不够深。
被苏牧一点,她整个人都是一颤:
“对啊,他们会立刻针对那个有可能过继的人。
”
苏牧轻轻一笑:
“这还不算高明的,高明的还在其他地方。”
宁颜一脸崇拜,抓住了苏牧的胳膊,问道:
“哪里?”
苏牧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她:
“你这里,我这里,朱蕤蕤那里,还有……你表姐那里。”
见宁颜一头雾水,苏牧解释道:
“对于朱家的那些旁系来说,如果谁娶了你,就等于天然的得到了你表姐这个盟友,加上他们的身份,所以,你们生下来的孩子,极有可能成为朱家继承人。”
“而我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加上朱蕤蕤和我的关系……还有老姐对我的那么好,我相信,现在暗中至少有一百条枪,正对着我的脑袋,恨不得立刻敲碎我的狗头。”
宁颜大惊。
苏牧嘿嘿一笑:
“别慌,他们没这个本事,你老公我,号称打不死的小强,一夜七次……那啥,总之就是威猛得很。
”
宁颜脸上一红,双手十根指头,条件反射一样的狠狠一抓。
嘶!!
苏牧嘴角裂开。
转悠了小半个庄园,苏牧牵着宁颜回到了别墅。
宁而贤笑眯眯的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俩。
宁教授立刻甩开了苏牧的手,红着脸喊了一声爸爸,然后快步上了楼。
便宜老丈杆子摇了摇头,又给了苏牧一个略带警告的眼神,这才指着沙发说道:
“坐下来吧,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苏牧心头其实也有些发虚。
毕竟,他现在可算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虽然一开始是演戏,但是演着演着,就假戏真做,他逃不掉了。
“很多事情,相信我不说,你比我看得更透彻。
”
宁而贤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和苏牧目光相对。
苏牧挺了挺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很讨厌她被牵扯进朱家的争斗,所以,你要保护好她,明白吗?”
苏牧恨不得赌咒发誓,就差把一颗心掏出来给老丈人看看,颜色到底是不是红的。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宁而贤点点头:
“其实早就该让你来给你朱伯伯看病了,但是之前一直没准备好,或者说,他病着,才算是好事。”
苏牧心头冒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念头。
到了朱家这种层次的超级大世家,这完全都超越了所谓的财阀的概念了。
当今世界上,东西方那些顶尖的财阀,哪个不是控制着数万亿甚至几十万亿美金的恐怖资产?
他们同样也是隐身幕后,普通人难得一见。
可和朱家比起来,依然是小巫见大巫。
世俗之中,唯一敢和朱家抗衡的朱家,就只有一个哈布斯堡家族。
所以,朱家任何涉及到根本的举动,必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尤其是,朱家三代继承人缺失。
所以更是得不出任何差错。
多少王朝,豪族世家,都败在了四个字上。
盛极而衰。
朱家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就必须殚精竭虑,用尽一切心思去破局。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会有一个晚宴,有五个世界最顶尖,最权威的医疗团队参加,你和青老,是中医的代表,等到了明天,你们会一起给你朱伯伯检查,到时候……!”
宁而贤的声音微微一停顿,然后看着苏牧:
“你要拿出你全部的本事,给他们瞧瞧。”
苏牧脑袋之中,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强大的第六感,让他嗅到了那么一丝丝阴谋的气息。
当然,这个阴谋,不会对他造成其他方面的影响,仅仅是在算计他而已。
没错,就是在算计他。
好一手……移花接木。
我说,两位老丈杆子,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我这肩膀,在你们眼中,就特么是石敢当吗?
什么都敢往我肩上压。
苏牧相信,只要他治好了朱佑淳,那么,暗中无数条盯着朱家的鬣狗,转而就会找他泄愤。
甚至,朱佑淳的病,完全可以提前治疗,或者是其他古武者用真气也能治好。
偏偏要等自己。
为什么?
因为老丈人考验女婿?
我呸。
苏牧和宁而贤正在说话,刘妈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凑到宁而贤的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宁而贤听完,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苏牧的听力何其强悍,蚊子在百米之外撒尿都瞒不过他。
他也傻了。
怎么会这样?
刘妈说完,飞快的看了苏牧一眼,那眼神,似乎带着某种东西。
宁而贤直着眼坐在沙发上,忘了说话。
苏牧明明偷听到了,却只能装着好奇的问道:
“那个……伯父,是发生什么了吗?”
宁而贤啊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苦笑着说道:
“宁颜她……母亲悄悄来了,你跟我……去接一下吧。”
苏牧恨不得脚板抹油。
丈母娘这种生物……!
好吧。
他简直是欲哭无泪。
坑。
太坑。
如果不是宁而贤脸上的表情,苏牧甚至会认为,是这位便宜老丈杆子故意这么安排的。
他对宁家还是很了解了一番的。
宁颜的母亲叫颜玉琴,是个女强人,宁而贤与世无争,宁清源一代大师,家里的事情,就全部都是颜玉琴在打理。
比如说,宁清源很多作品的拍卖,商业上的运作等等。
苏牧表现出来了一脸的惊讶和慌乱,还有那么一点的畏惧和难堪,这让宁而贤十分满意:
“别怕,你伯母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我给你撑腰,在她面前,你伯父我,还是很有点力度的。
”
苏牧心说我信你个鬼。
宁而贤年轻的时候,和墨纵横的父亲墨如海争夺过墨如海的老婆。
原本他和墨如海亲如兄弟,最后因为这件事两个人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