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苏牧。
俞斌根本无法理解。
明明老板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为什么偏偏要穿得如此廉价。
明明老板拥有高不可攀的地位,为什么愿意往这种最普通,甚至最廉价的地方钻。
如果老板愿意,他一定是一个手握星辰的牛人啊。
离奇,离谱,震撼。
难道这就是真正顶尖大少的做派?
就是这么的低调且枯燥?
一场酒局喝到差不多少十一点就结束了。
有谢雨桐坐镇,谁敢出什么幺蛾子?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也不用找代驾,俞斌亲自带着两个小弟,恭恭敬敬把老板送回了家。
宁教授喝的不是很多,叶总却喝了不少,但是罕见的居然没醉。
回家路上全程不吵不闹,到家也不说话,就那么冷着脸上了楼。
苏牧不敢作妖,回到自己的狗窝,先是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然后又特意在身上喷了一丁点叶总专门给他买的古龙水,这才嘿嘿一笑,一翻身从三楼的窗户上爬了出去。
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壁虎,无声无息的在光滑的墙面上慢慢爬到了叶总卧室的窗户外。
世界最顶尖的极限攀岩高手,在他面前也得跪。
夜半三更,真是偷香窃玉的好时候。
不趁着小叶子喝了点,把生米做成熟饭,更待何时?
来到叶总窗户外面,房间里还亮着柔和的灯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幸好窗户没关。
他推开窗户,狸猫一样轻盈的翻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洗漱间里正传来一阵阵的水声。
就在苏牧自以为今天要得逞的时候,洗漱间的门被推开。
他正要嬉皮笑脸的凑上去……!
泥煤!
宁教授身上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发现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宁教授吓得正要尖叫,一只大手却捂住了她的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傻了。
苏牧心虚的小声问道:
“怎么是你?你不是睡以前你俩一起住的那个卧室吗?”
宁颜脸色血红,扭头挣开嘴上的手,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气咻咻的小声骂道:
“你个色狼。”
苏牧眼珠子一转,发现宁教授似乎有点失落,有点气愤,哪里还不明白,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们……玩我呢?”
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自从上次自己偷摸半夜进了宁教授的卧室,被叶总抓包之后,两个女人一定开发了一整套针对自己的方针。
时不常的换房睡,不但可以整蛊自己,也可以作为赌注,来赌自己到底会先爬谁的卧室。
女人,你们都玩的这么刺激了吗?
苏牧现在很方。
肿么办?
他和宁教授之间,其实已经属于是心照不宣的那种关系了。
从上次宁教授被绑架之后,有些东西都不用再说再戳破。
但是今天晚上,渣男苏是绝对不敢留在宁教授这里的。
因为这是叶总的房间。
鬼知道,叶总半夜会不会破门而入。
现在的问题是……!
特么的他也不敢再去宁教授的房间找叶总啊。
因为去了就是两个问题。
要么,是苏牧先在叶总房间偷窥了宁颜再过去的,要么,是苏牧一开始就打算找宁颜。
这怎么解释?
别说女人心眼小,叶总的心眼,就是这么小。
她不会管过程,只论结果。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霸总人设不允许她动脑。
但是现在苏牧面临的问题是……!
他如果敢就这么鸟悄的回自己狗窝,那么,第二天,他……!
不敢想象,那会是一个什么画面啊。
叶总问宁教授,宁教授敢说苏牧没来?
就宁教授那脸皮,一定会露馅。
一旦露馅,那问题可就严重多了。
这等于是宁教授联手苏牧在欺骗啊。
苏牧简直欲哭无泪。
以后还发骚吗?
活该啊。
老老实实趴狗窝睡觉,屁事没有。
苏牧心一横。
来都来了,不占点便宜都等于是吃亏。
嘴里嘿嘿一笑,伸手轻轻一揽,宁教授就乖乖的缩进了他的怀中:
“嘿嘿,颜姐,你和叶总,现在都玩得这么刺激了吗?”
“你……要死啦?”
宁教授浑身就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要是浴巾掉了,那可就真是清洁溜溜。
她甚至都不敢使劲挣扎:
“你快松开我。”
苏牧叹息一声,双手捧着她的脑袋,趁着她脑袋里一团浆糊,直接在她柔软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就走。
宁教授如同被点穴,呆呆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房间里早就没了人影。
她现在的心情,真可谓是五味杂陈。
貌似有些欣喜,又似乎有点遗憾。
还似乎有点……淡淡的满足。
宁教授不由得痴了,微微的张着小嘴,好半天才慢慢的伸手捂住了脸,脸上的羞涩变成了淡淡的幸福。
苏牧出门之后,这一次没有再去爬窗,悄悄来到叶总门口,然后伸手在门上轻轻的挠了起来。
嘴巴凑到门缝上,轻轻喊道:
“小叶子,叶总,挽秋啊,开门啊,是你老公我。”
房间里好半天才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滚进来。”
他心头一哆嗦,连忙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发现叶总洗了澡,穿着清凉的睡衣,正在瑜伽垫子静坐。
苏牧心头不由得一阵惊艳。
小爷也算是阅尽群山,心中无山了,但是每次见到小叶子,为什么总让人想要爬上去呢?
叶总的美,在于她独特的那种魅力。
那玩意儿,会上瘾的。
叶总连眼都没睁,只是冷冰冰的说道:
“去过了?”
苏牧心一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直接关上门,走到叶总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来了个先发制人。
“老婆,我要批评你啊,你换房间提前告诉我声啊,万一颜姐在洗澡换衣服什么的,我再一头闯进去,多不好。”
叶总终于鄙夷的睁开眼扫了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吃铁丝拉笊篱,继续给老娘编。
苏牧嘻嘻一笑:
“老婆,很晚了,休息吧。”
叶总身上陡然冒出一股刀锋般的寒气。
苏牧吓得连忙摆手:
“我就是来坐坐,顺便说说话,不想干什么。”
叶总死死盯着苏牧,然后咬牙切齿的吼道: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苏牧头顿时大了。
他心虚的说道:
“小叶子,那我真滚了啊?”
苏牧一边说,一边瞄着她:
“你也喝了不少酒,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
叶总哼了一声,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道:
“姓苏的,我实话告诉你吧,老娘一点都没有喝醉,今天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欺负我叶家势单力薄,但是我告诉你,老娘这个正宫娘娘的位置,谁也别想,颜姐我很放心,她不争不抢,墨流苏那小丫头我也不担心什么,但是这个朱蕤蕤,哼,虽然她是朱家小公主,又能怎么样?就算她的家世,背景,身材相貌什么都比我好又怎么样?你给老娘记住,老娘我叶挽秋,才是你的正牌未婚妻,她见我一次挑衅一次,我给她记着,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