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奉您为主,为奴为仆!”
“呵呵。”
苏牧笑眯眯的蹲了下去,然后看着对方:
“老东西,别磕了,咱们先算一算我和这位勇士的账,等算好了之后,再来算你我的账。”
甘道夫连忙匍匐在地,屁股翘得老高,恨不得伸出舌头在苏牧的脚背上亲热的舔几口:
“如您所愿,尊敬的殿下。”
苏牧也不起身,只是半蹲着抬起一只手,向后挥了挥:
“老姐,决斗书给我。”
谢雨桐轻轻一笑,扭着水蛇腰,把手上那张决斗书递到了苏牧手上。
苏牧用两根手指拈着,轻轻的抖了抖,呵呵大笑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哈哈哈哈,老姐,赚钱太快太多,到底是个什么感受,我算是体会到了。”
谢雨桐从来没有给人当过捧哏,但是现在她心情很好:
“什么感受?”
“一个字,爽。”
苏牧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蒂埃里等人,然后落到了费舍尔身上,笑眯眯的说道:
“费舍尔先生,咱们该算账啦,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凑够赌注,要是三天之内凑不够,呵呵,蒂埃里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蒂埃里这个时候也有点傻眼了。
不就是五千万美金的赌注吗?
难道还有几个亿?
几个亿的话,对于阿诺特家族,也不是任何问题啊。
要不然,是几十亿?
那样的话……!
可怜的家伙,阿诺特家族,这一次可算是要大出血了。
既然是见证人,又当着在场一百多人的面,蒂埃里直接用力的点了点头:
“苏先生,您放心,对于一个贵族来说,契约就是生命,如果阿诺特家族敢毁约,那么,必然将会在欧洲遭受到所有人的唾弃。”
“唾弃?”
苏牧诡异的一笑:
“我需要的不是唾弃,我需要的钱!钱!懂吗?
”
谢雨桐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已经抽成了一团。
饶是以她的见识,她的阅历,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件啊。
这个坑,挖得不是一般的大。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绝对不会兑现的。
可惜。
阿诺特家族不兑现,首先连她这一关都过不去。
更不要说,苏牧这一关了。
现场所有的人,好奇心都被提了起来。
苏牧那张黑卡之中,到底有多少钱?
难不成,有几百亿美金?
开什么玩笑?
安海媚第一个忍不住,款款走到了谢雨桐的身边,轻轻对着好姐妹挑了挑眼睛。
谢雨桐在手心上,轻轻的写了一串数字。
安海媚一眼看去,饶是以她的城府,也不由得浑身狠狠的哆嗦了几下,犹如见鬼一样的,盯着苏牧手上那张纸:
“不……可能。”
谢雨桐轻轻吞了吞口水,看了安海媚一眼,轻轻说道:
“或许,更多。”
安海媚倒抽了一口凉气,惊骇的看了费舍尔一眼。
然后,她又长又媚的美眸突然泛起一阵阵的水波,死死盯着苏牧的后背,就像是盯着一块大肥肉。
谢雨桐浑身一个寒颤。
死娘们儿,你发春了吗?
没错。
安总激动得两条腿都狠狠的绞在了一起。
谢雨桐在手心写下的,是一千亿美金。
天地良心啊。
安总出身并非是什么普通人家,但是,她也知道,对于普通家庭,一百万现金,都是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一辈子都没办法企及的数额。
一千万,更是一个中产家庭全部的身家。
至于说金钱到了亿这个单位……!
呵呵。
世界上百亿人口,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亿的人,十辈子都和它绝缘。
当这个单位冠以个十百的时候,也还能理解。
而现在,前缀是千啊。
而且,还特么的是美金。
最丧心病狂的是……还特么是保守估计。
好吧。
安总的眼中,苏牧小弟弟,已经化身成了移动的金山,没事咬一口,掉下来一坨,都够半辈子的花销啊。
她突然对着谢雨桐妖媚的一笑,一副讨好的模样,低声喊道:
“姐,我不想努力了。”
谢雨桐浑身恶寒:
“滚。”
谢雨桐和安海媚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笑了。
谢雨桐笑得含蓄,而安总笑得无比的……猖狂。
没错。
就是猖狂。
蒂埃里都有点傻眼了,直觉告诉他,似乎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他连忙走了上去,有点急切的问道:
“苏先生,您那张卡里,究竟有多少钱啊?”
苏牧只是很诡异的笑着不说话,笑了好半天,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这张卡啊,也没多少钱,不比你们富可敌国啊。”
他怪笑了几声,轻飘飘的说道:
“但是呢,我东拼西凑,也还算有点钱。”
苏牧摸出那张卡,轻轻在蒂埃里面前晃了一下:
“你看,蒂埃里先生,这张卡,是瑞士联合银行的不记名无限额的卡,理论上说,用这张卡,刷一幢摩天大楼,也不是问题。”
蒂埃里默不作声。
他终于看清楚了苏牧手上那张卡。
以他的家族财富,都不足以拥有那样一张卡。
据说,这种卡全球发行都不超过十张。
看着苏牧,蒂埃里苦笑着点了点头:
“您说得没错,所以,您……准备……以多少的额度,让阿诺特家族赔付呢?”
苏牧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阿诺特家族为我的授信额度赔付一毛钱。”
“但是!”
苏牧眼睛微微一眯:
“我需要他赔付我这张卡里存的钱,这没有问题吧?”
蒂埃里吞了吞口水,有些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您说得很对,完全没有问题。”
苏牧古怪一笑,把手上的决斗书塞到了蒂埃里的手上,咧嘴一笑:
“那好,给你三天时间,你得帮我把赌注收上来,这上面还有你的签名,你既是见证人,又算是担保人,要是钱收不上来,我就找你要。”
蒂埃里傻眼了。
什么意思?
找我要?
老家伙突然感觉到一口大锅,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扣到了他的脑袋上。
这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恐惧,蒂埃里转头求救似的看向了谢雨桐:
“夫人,您……难道不发表一下意见吗?”
谢雨桐怜悯的看了蒂埃里一眼,缓缓说道:
“蒂埃里先生,我这一次邀请各位前来,明明就是一次合作双赢的大好事,可惜,有的人偏偏要秀自己的优越感,我真不知道,你们所谓的贵族,到底有什么优越感可秀的?”
“我能告诉你,我所在的家族,在成为人间帝王的时候,你们的先祖,还和肮脏的猪住在一起?”
谢雨桐声音慢慢的冷了下去:
“既然你让我发表意见,我就说几句吧。”
谢雨桐抬手指了指苏牧,冷冷说道:
“他叫苏牧,是我的弟弟,他的一言一行,完全可以代表我,换言之,他要做什么,我就全力支持他做什么,哪怕,他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