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身上散发出来的凶煞气息,瞬间侵占了他们的身体,吞噬了他们整个灵魂。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会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费舍尔的剑,将将触到苏牧的胸口,就那么软塌塌的垂了下去。
他如同定格,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吓得惨白,本能的夹紧了双腿,然后,一股炽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吓尿了。
他惊恐的看着苏牧,眼中尽是恐惧,身体更是犹如筛糠,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具躯壳。
铛啷啷!!
手上的剑,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费舍尔突然回神。
发生了什么?
到底怎么了?
苏牧身上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费舍尔惊骇的看着苏牧,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哆嗦着,嘴皮一阵阵发紫,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恶魔,魔鬼,我一定是见到了魔鬼,哦不,上帝啊,爸爸饶命。”
他突然扑通一声对着苏牧跪了下去,字正腔圆的大吼一声:
“爸爸,饶命。”
谢雨桐和安海媚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两个人丝毫不顾及形象,笑得摇头晃奶,那画面,简直美不胜收。
张毅沫在一边,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苏少……!
他到底做了什么?
齐刷刷一百多个人,集体腿软的画面,还真有点吓人啊。
苏少会魔法,谁也挡不住啊。
苏牧嘻嘻一笑,正要说话,但是他眉头突然轻轻一颤。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拢,然后看了大厅角落一眼。
一个阴寒的声音响起:
“阁下,你这样算计一个普通人,触犯了规则。
”
苏牧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大厅角落里,一个黑袍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长袍拖在地上,浑身透着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大厅之中,所有人都惊骇的看向了那个黑袍人。
黑袍人慢吞吞的走到苏牧面前,然后缓缓揭下头罩,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这老家伙,看他的打扮,就如同星球大战之中的绝地武士尤达大师,但长得却和指环王里的甘道夫至少有九分相似。
苏牧心头轻轻一跳。
泥煤。
演电影呢?
看着对方,他突然诡异的一笑,张口吐出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那是古希伯来语。
“光照在黑暗。”
甘道夫的脸顿时变了。
苏牧诡异的一笑:
“接我一招,不死就滚。”
说完,他一只手缓缓抬起。
动作很慢,修长的手掌慢慢的往前一按。
空气陡然一颤。
嗡!!
大厅之中的空气剧烈震动,苏牧伸出去那只手,胳膊上衣服瞬间化为灰烬。
甘道夫的脸色陡然大变,惊骇无比的吼道:
“罡气!”
东方古武者,真元是其最显著的特征。
但是罡气,却是只有那种达到了至高境界的古武者,才能修炼出来的。
换言之,修炼出罡气的古武者,绝对是古武巅峰。
甘道夫的身份神秘,实力更是强大。
但苏牧一句话,就点破了他的来历。
光照在黑暗。
光照会。
在普通人的眼中,东阳的四大家族,就是最顶尖的。
但是在这些家族眼中,帝都的豪门才是更顶尖的存在。
而帝都豪门,也分三六九等。
其中最顶端的几个家族,诸如墨纵横所在的墨家,就是普通人眼中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世家豪门了。
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
洪武朱家又要比墨家高一截,甚至一大截。
洪武朱家,是东方世界世俗真正的第一门阀。
西方,与之对应的是哈布斯堡家族。
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完全不是普通人能看得到的。
如同登山,当你在什么样的位置,你才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洪武朱家,在古武宗门面前,依然卑微得像是垫脚石。
世俗的一切财富,权势,地位,势力,在宗门面前,犹如土鸡瓦狗。
一个古武者,可以轻易的屠灭任何一家世俗所谓的豪门世家。
古武者,非人。
各大豪门世家,用尽一切手段,都要为家族请来一两个古武者作为供奉。
这才是家族的定海神针。
同样的,在西方世界,超能者组织,类似于东方的宗门。
苏牧出身的天星派,是宗门的天花板。
西方的光照会,同样是超能者组织的天花板。
区区一个阿诺特家族的背后,赫然有光照会的超级高手当护卫?
开什么玩笑?
阿诺特家族的突然崛起,果然有猫腻啊。
骷髅会掌控北美数百年。
共济会掌控欧洲上千年。
而两者,都属于……光照会。
时间仿佛静止。
那个甘道夫,却惊骇得眼珠都要掉了出来。
“上帝!”
“不可能!!!”
苏牧的身体,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场把他保护了起来。
甘道夫仿佛见鬼,脸上终于流露出一股惊骇的神色。
“死!!”
轰隆!
宛如炸雷爆裂。
甘道夫嘴里陡然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恐吼声:
“不可能!!”
他整个人陡然化为一股黑雾,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着客厅之外逃窜了出去。
苏牧冷冷一笑:
“想逃?”
五指凌空一缩。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甘道夫的嘴里发出。
客厅之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苏牧。
而那个黑袍甘道夫,这个时候浑身衣衫破烂,一口一口的鲜血,不要钱一样从嘴里吐了出来。
他吓得肝胆俱裂,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飞快的爬到了苏牧面前,不断的磕头:
“请您饶恕我的冒犯,我愿意当您的奴仆!千万不要杀我。”
客厅里的时间流速仿佛不同。
对于其他人来说,就相当于是一瞬间,面前多了一个吐血的老家伙。
没有人知道,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们浮想联翩。
显然,磕头吐血那个倒霉鬼,就是费舍尔身边的护卫。
谁的身边,没有一个两个隐藏的高手啊?
不管是谢雨桐,还是蒂埃里,身边都有。
只是这一切,发生在火石电光之间,太泥煤吓人了啊。
这个时候,费舍尔也已经懵逼了。
同样懵逼的,还是蒂埃里。
老家伙原本是想借助苏牧的手,里打击一下费舍尔的气焰,但是没想到,打击得这么彻底。
这样难免有兔死狐悲的想法。
苏牧脸上笑眯眯,就像是说着一件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事情:
“不想死?”
甘道夫磕头如捣蒜:
“殿下,请您饶命,爸爸,饶命!”
苏牧差点一口老血没喷了出来。
安海媚和谢雨桐更是忍受得腮帮子都是一阵阵的发酸。
好容易没有破功,苏牧咬着牙哼了一声,淡淡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饶你?”
甘道夫脑袋磕在坚硬的地面,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