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曾经把苏牧拥有一张瑞士银行最高等级不记名黑卡的事情,当八卦故事跟她讲过。
再加上她知道了苏牧手上握着从宁清源大师那里弄来的两千亿美金赌斗额度这件事。
她已经转了三百亿美金给了苏牧。
如果不出意外,这件事就好玩了。
谢雨桐知道苏牧手中这两千亿的份额是如何分配的。
墨纵横两百亿,陈司沉五百亿,楚家楚南,加上东阳四大家族,共同凑两百亿。
还有一百亿美金,则是分润给了他身边几个女人,美其名曰——零花钱。
有时候,谢雨桐都在佩服她刚收的这个弟。
百亿美金的零花钱,还真舍得啊。
这又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
她弟的手上,至少握着数以百亿计美金的恐怖现金流。
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还用算吗?
综合起来,苏牧手上,至少有七百亿美金。
那么……!
谢雨桐看着费舍尔的时候,眼中全是可怜的神色。
这个坑,挖得太大了。
弟,你好鸡贼啊。
苏牧只说了他这张卡的信用授权额度是五千万美金。
其实这种信用授权,完全和关联账号有关。
账号余额高于授权额度的时候,完全可以刷出来账号余额的授权额度。
如果费舍尔答应下来,那么,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团,就得从此易主。
苏牧会输?
谢雨桐根本都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费舍尔会入坑吗?
显然会。
“可怜的家伙。”
费舍尔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高傲地仰着头,冷笑道:
“区区五千万美金而已,再多的钱想必你也拿不出来了,好,我就答应你。”
他傲然斜觑着苏牧:
“但是,我不相信你那张黑卡是真的,因为我并没有见过,哪家银行有这种黑卡。”
苏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怜悯的看着费舍尔说道:
“我们可以按照你们西方贵族的规则,写下决斗书啊,现场这么多人做见证,难道你还怕我反悔吗?
”
苏牧手上的黑卡,别说费舍尔没见过,在场的这些狗屁贵族,也都没见过,只有蒂埃里-爱马仕,知道有这么一张卡,可以他的财富,也不能拥有这样一张黑卡。
有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在一边鼓掌叫好:
“费舍尔,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你可是我们的达达尼昂啊!”
“对啊,如果你赢了,我们都以你为荣。”
“亲爱的费舍尔,要是你赢了,今天晚上,我愿意和你共度春宵。”
费舍尔顿时如同小公鸡一样的嘚瑟了起来,斗牛士一般看着苏牧:
“来吧,为了我的尊严,我的荣耀,我们今天必须有一个要倒下,如果你怕输,我允许你跪下来,舔我脚背向我求饶。”
苏牧嘻嘻一笑:
“很好,我会给你一个贵族该有的荣耀,你可以在战斗之中,称呼我的华国名字,我的名字用英语很难说,但是华语很直接,叫爸爸,当你求饶的时候,你可以喊爸爸饶命。”
爸爸,饶命。
这四个字,他是用华语说的。
爸爸饶命?
谢雨桐和安海媚,差一点笑喷。
她们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指甲都差点掐破手心,这才忍着没有笑出来。
张毅沫却差点没有把手上的酒杯捏断。
一百多个红毛绿眼鬼,精通华语的一个也没有,有人大概能明白这几个字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们也没有多想。
费舍尔一脸不屑,看着苏牧冷冷一笑:
“爸爸?爸爸饶命?真是一个粗鄙的名字,我绝对不会喊的。”
安海媚终于转过身去,急匆匆的向着洗手间跑了过去。
她到底忍不住,差点抱着肚子笑昏了过去。
谢雨桐也是突然笑得犹如鲜花盛开:
“不如,就由我和蒂埃里先生,来作为双方的见证人的吧,蒂埃里先生,想必您很乐意看到一场精彩的绅士决斗,不是吗?”
蒂埃里-爱马仕苦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谢雨桐优雅的行了一礼:
“如您所愿,尊贵的……夫人。”
老狐狸算是看出来了,这分明就是一个坑。
但是,他乐见其成。
借助洪武朱家的手,狠狠的收拾一下阿诺特家族,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
就算是回到欧洲,阿诺特家族也无话可说。
再加上血公爵殿下的凶名,阿诺特家族背后就算有大靠山,又如何?
阿诺特家族,能在短短五十年之间,坐火箭一样的蹿升,独霸全球奢侈品第一的霸主地位,背后没有靠山才怪。
这个靠山,哪怕是哈布斯堡家族,都似乎不愿意轻易的得罪。
因为这个靠山,叫做骷髅会。
两百年时间,一手扶植起全球第一霸主超级大国的——骷髅会。
几分钟之后。
谢雨桐和蒂埃里分别在一份手写的决斗书上,留下自己的签名,苏牧和费舍尔,也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决斗条款,成立。
“哎呦喂,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啊。”
安海媚从洗手间回来,看着大厅中间的费舍尔,不由得啧啧称奇。
那家伙此刻很风*。
阿诺特家族虽然发家历史很短,也不是真正的贵族,但是,花钱买来的勋爵头衔还是有的。
费舍尔从小就被调教要当一位真正的贵族,所以举手投足之前,完全把西方贵族那种气质演绎得淋漓尽致。
举手投足之间,浮夸到了极点。
甚至他的手上,还多了两柄决斗专门的骑士剑。
大厅中间,让出来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圈子。
费舍尔手上的剑在空气之中劈了几下,发出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他对着苏牧大声喝道:
“来吧,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今天,我要让你看看,西方贵族真正的实力。”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卖相,真的很不错。
一手华而不实的剑术,引起了一阵阵的掌声和尖叫声。
苏牧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谢雨桐和安海媚憋得脸上一阵阵的发红,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们铁定会抱在一起笑得打滚。
这画面,简直太讽刺了。
安海媚双眼一阵阵发光,盯着苏牧的后背,低声说道:
“由此可见,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啊。
”
爸爸饶命这个梗,大概会随着费舍尔传遍整个西方。
这个时候。
费舍尔举起手上的剑,对着苏牧就冲了上去。
苏牧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他就那么看着对方。
就在费舍尔的剑,刺到他胸口的时候。
嗡!!
大厅之中,仿佛突然响起一声洪钟大吕的轰鸣。
一股暴戾的凶气,陡然从苏牧身上冲出。
狂暴的煞气,冲天而起,席卷了整个大厅。
在场的一百多个贵族,不管男女老幼,同时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但是谢雨桐和安海媚,张毅沫等人,却站在原地,一脸惊愕。
这是怎么了?
那些贵族们,就像是一条气势汹汹的小狗,突然遇到了一头饥肠辘辘的恶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