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忍不住用法语飞快的说道:
“该死的黄皮猴子。”
谢雨桐和安海媚都没听清楚这句话,但是苏牧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却装着听不懂的样子,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用华语说道:
“阿诺特家族的狗舍尔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安海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谢雨桐却瞪了苏牧一眼,眼角也带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她没有听到对方那句话,但是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至于说苏牧听不听得懂法语?这根本不是问题。
资料显示,他至少精通十几种外语。
费舍尔显然听不懂华语,但是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着苏牧冷笑着说道:
“我不和华国人做朋友,你没有这个资格。”
然后他又对着谢雨桐矜持的笑了笑,说道:
“谢小姐,我很愿意和您做朋友,您的身体让我倾倒。”
在刚才,费舍尔和加里说起谢雨桐的时候,还真没有太在意。
毕竟,作为阿诺特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他根本不缺女人。
只要她愿意,甚至有无数的绝色大美女争先恐后的脱光了爬上他的床。
但是在见到谢雨桐真人之后,他心头生出一种强烈的欲望。
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她太美了。
简直就是绝世尤物。
谢雨桐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种魅力,甚至超越了她的容貌身材。
那种绝世而独立的气息,才是最诱人的。
费舍尔所在的阿诺特家族,崛起太快,年头太短,发展又太快。
尤其是他的爷爷,在商场的手段,又太过于阴暗下作,以至于背地里被人称为鬣狗。
当面都赞扬他是一头狼,其实,对于真正拥有历史底蕴,发展了数百年的奢侈品家族来说,阿诺特家族,就是丑陋的暴发户。
但是这丝毫没有妨碍,阿诺特家族旗下拥有全世界最大的奢侈品集团,很多传承数百年的品牌,都被收归旗下。
也正是因为阿诺特家族的这个特性,导致了费舍尔根本不了解,洪武朱家,在东西方顶层权贵的眼中,到底代表了什么。
这也是加里的爷爷,蒂埃里—爱马仕屁颠颠的上杆子带着行业顶尖品牌前来赴会的根本原因。
虽然,这些品牌之中,有好几家,都被阿诺特家族给收购了。
谢雨桐看着费舍尔,突然优雅一笑:
“我的身体让你倾倒?”
她用的是法语,带着真正的贵族腔调。
费舍尔还以为谢雨桐被打动了,立刻优雅的一笑:
“亲爱的谢小姐,难道我说错了吗?”
这家伙哪里知道,他用在西方女人身上那一套手段,用到东方女人身上,完全就是一个错误。
尤其是……!
他居然用到了谢雨桐的身上。
就凭借这句话,谢雨桐都能无声无息的干掉他,让他死无全尸。
加里在一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正要上前,爷爷蒂埃里-爱马仕却给了他一个眼神。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
其实,在他的眼中,他也根本看不起费舍尔这种人,但是,为了家族,为了生意,他不得不一边忍受着对方的粗俗,一边还得捧臭脚。
被迫营业的痛苦,他也受够了。
谢雨桐突然轻轻凑到了苏牧的耳朵边,用苏牧一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弟,这个混蛋羞辱了你的老姐,能不能找回场子,就看你了。”
苏牧浑身犹如打了鸡血,整个人斗志昂扬。
他直接往前一步,然后狠狠一把扯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巾,对着费舍尔那张脸就砸了过去,嘴里还大声用纯正的伦敦腔英语喊道:
“决斗!我要和你决斗。”
“你这只该死的土拨鼠,你用你的无理,你的粗俗,羞辱了我的亲人。”
“我美丽的姐姐,她菊花般高洁,梅花般坚贞,兰花般典雅,而你,这只该死的土拨鼠,你居然敢当众调戏我的姐姐。”
“决斗吧,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还是一个贵族,你就捡起手帕,和我决一死战。”
“来吧,你这该死的土拨鼠,拔剑吧,决斗吧。
”
苏牧一蹦老高,口唾沫横飞,吓得费舍尔连连后退。
他有点懵逼了。
决斗?
怎么就扯到决斗上来了?
决你妹啊决。
这黄皮猴子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周围的人也傻眼了。
一个个呆如木鸡的看着突然爆发的苏牧,陷入了呆滞当中。
谢雨桐和安海媚也是面面相觑,张毅沫却在一边眉飞色舞,嘴里还念念有词:
“爆发力,感染力,自然不做作,这特么的……
就是巅峰演技啊。”
“苏少,老张我下一部电影,男猪脚就是你了。
”
对于费舍尔来说,这货总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他是阿诺特家族的三代的唯一继承人,未来整个家族的财富,都是他的。
加里都没办法和他比,加里现在连一点个人财富都没有,全靠家族每年给点年金。
阿诺特家族名声不好,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爷爷不断从外面吞并其他品牌,壮大自身。
作为全球第一大奢侈品集团背后的掌控者,谁都知道,阿诺特家族不好惹。
其实,费舍尔根本不知道,他爷爷之所以这样嚣张,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让别人以为他不好惹。
因为越是爬的高,就越是会明白,他们这种突然崛起的新贵,在真正的世袭贵族圈子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甚至在某些家族眼中,他们就是狗屁,low到爆的狗屁。
但是费舍尔不知道。
他只知道泡妞,花钱,炫耀,在欧洲顶级圈子里,人人都捧着他。
女人嘛,不就是拿来睡的吗?
他有钱就不提了,他还有包包啊。
什么样的包包没有?
对于女人来说,包治抱病啊。
鳄鱼皮的包包,老虎皮的包包,野牛皮的包包,鹿皮的包包……!
要啥有啥。
这玩意儿,还省钱。
他送人,那就是成本价,别人买来送人,那可是零售价啊。
其实他平常对东方女人很无感。
毕竟,东西方人种的差距,导致了东方女人很少有那种个高腰细胸大屁股翘的。
可今天,一见到谢雨桐,费舍尔整个人都飘了。
这种极品绝色,他一辈子都没遇到过啊。
谢雨桐的外在内在的美,根本就是最完美的。
所有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谢雨桐睡了。
这就是他的想法。
不能说这家伙脑袋里缺根弦,只能说这家伙,平常嚣张惯了,忘记了很多东西。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是用钱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他以为他那句你的身体让我倾倒,这是对别人的赞美。
但是,他不知道,他犯了大错。
所以当苏牧扯下手帕砸在他脸上,叫嚣着要和他决斗的时候,让他一脸的迷惑。
泥煤啊。
这孙子发什么疯?
他要和我决斗?
开什么玩笑?
老子可是欧洲贵族圈子里赫赫有名的三剑客之一,被人赞誉为现代版的达达尼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