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苏牧眼睛里的惊艳,谢雨桐心头轻轻一动,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款款走到他面前,很自然的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帮他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带。
做完这些,这才退后两步,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
“不错,今天下午你就幸福了,我和你媚姐姐当你的女伴,你一定会成为全场最靓的崽。”
苏牧心头一哆嗦。
什么最靓的崽,全是浮云啊。
老姐这是要让我变成酒会的公敌。
张毅沫在一边,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嫉妒恨。
谢总,你这样安排,简直太不厚道了。
怎么说,你也要照顾一下我老张的情绪啊。
你俩陪着他,谁陪我?
我特么就是个跟班。
得了。
跟着吧。
“走吧。”
谢雨桐高贵大方,安海媚性感冷艳,同时伸手挽上了苏牧的手臂。
跟着身穿燕尾服的专职管家,四个人出现在了酒会现场。
一百多个红毛绿眼的洋鬼子,同时扭头看了过来。
然后,定格。
苏牧这样的登场方式,太特么的拉风了。
要知道,今天这个酒会,绝大多数都是男人,而且是以家族为单位的。
有女的,也都是家族成员,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外人。
这些男人万里迢迢跑过来,根本没有女伴。
但是苏牧不仅有,而且还是左拥右抱的带着俩。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不管是安海媚还是谢雨桐,身份都不简单啊。
安海媚是青橙娱乐的总裁,而青橙娱乐在华国娱乐圈,是真正最顶尖的存在,和各大奢侈品品牌总裁都十分熟悉,相互也有很多合作。
当然,对于这些品牌背后的贵族家族来说,谢雨桐含金量,更大了很多。
洪武朱家的大少奶奶,这个身份,就值得现场所有人站起来,对着她行礼。
尤其是这两个东方绝色丽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一个高贵如牡丹,一个性感如玫瑰,简直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了。
酒会上的这些老家伙们,目光同时落在了苏牧身上。
这个年轻人,是谁?
酒会之中,被人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白人,看到苏牧的时候,脸上突然闪过一抹惊愕。
然后他瞪大了双眼,再仔细看了一下。
然后他心脏狠狠一跳,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了起来。
是他!!
天啊!
怎么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白人老贵族察觉到了苏牧看过来的眼神,眼里还有一种淡淡的警告。
老白人立刻明白了过来,他连忙带着身边几个老家伙,对着谢雨桐三个人情迎接了上来。
“尊敬的谢小姐,感谢您的邀请,我谨代表欧洲科贝尔委员会,以及我的家族,对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hermes家族将会永远是您的朋友。”
谢雨桐轻轻一笑:
“蒂埃里先生,这也是我的荣幸,请允许我为你介绍,苏牧,我的弟弟,他将会是我青橙娱乐全力打造的世界巨星。”
蒂埃里心头一阵的惊骇。
这位血公爵殿下,怎么可能成了谢雨桐的弟弟?
难道说,他和洪武朱家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蒂埃里-爱马仕,是hermes家族这一代的族长,hermes家族在全球最富有的25个家族名单中,以千亿美金的估值,名列榜单第六位。
整个家族200年不败,富可敌国。
但是,就算是这样,蒂埃里在欧洲最顶级的贵族圈里,也只能算是一个边缘人物。
不敢暴露苏牧血公爵的身份,蒂埃里只能略显亲热的对着苏牧点了点头:
“很高兴认识你,苏牧阁下。”
苏牧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谢雨桐开始为他介绍蒂埃里身边的其他人。
科贝尔委员会创建于1954年。全称叫做欧洲精品行业联合会,一直致力于保护传统手工艺,推动各大奢侈品的对外贸易,传承文化和艺术。
加里端着酒杯站在一边,看着谢雨桐介绍了一圈各大家族的老人之后,他正准备上去和谢雨桐打招呼的时候,他身边的费舍尔,却端着酒杯,大步的抢到了前面。
“哈哈,亲爱的谢小姐,很高兴能认识您,我是阿诺特家族的费舍尔,不知道能否有幸,邀请您跳一支舞呢?”
费舍尔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还略带挑衅的看了苏牧一眼。
小子,我就是来抢你女伴的。
谢雨桐的脸上,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厌恶。
阿诺特家族?
拥有全球最大奢侈品lvhm集团,旗下拥有五十多个顶奢品牌,这一次,唯一一个受邀族长不亲自出场的阿诺特家族?
既然不给我面子,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她对着费舍尔嫣然一笑,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往苏牧身上一靠:
“对不起,费舍尔先生,我只和强者共舞。”
苏牧浑身一哆嗦。
老姐。
你这么玩……合适吗?
安海媚却眉头轻轻一跳。
好戏……上演了。
天地良心。
苏牧在进来之前,已经充分的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自己来干啥的?
恰饭啊。
灵魂三问都挡不住他恰饭的一颗心。
你从哪里来?
你到哪里去?
你去干什么?
靠女人赚钱,不丢人。
所以,苏牧姿态放得很低。
不管今天在场的,谁认识自己,自己都不认识。
要亲切。
要和蔼。
要温文尔雅。
要彬彬有礼。
总之一句话,我是老姐手上的一块砖,老姐需要我就往哪里钻。
最难消受美人恩,虽然是老姐,但是也是美人啊。
而且是美人之中的美人。
放到古代,就是祸国殃民的那种。
苏牧已经打定主意,要用自己渊博的学识,英俊的样貌,外加迷人的微笑来征服这些红毛绿眼鬼。
可偏偏有人,非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家伙。
一脸欠揍的冷笑,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睡了他老娘一样。
费舍尔端着高脚酒杯,就那么站在苏牧的面前,一脸讥讽的看着他。
“你就是强者?”
苏牧装着无辜的看了一眼安海媚,然后故意凑到安海媚耳朵边轻轻说道:
“这货有病吧?”
安海媚突然妩媚一笑,身体居然也轻轻往苏牧身上轻轻蹭了蹭。
她光脚都和苏牧一般高,穿上高跟鞋,直接高出了苏牧大半个脑袋。
她这一靠,嘴唇就到了苏牧的额头,眼光自然就落到了她光洁的下巴上。
就要命的是,她的紫色礼服,胸前有一个心形的镂空。
甚至都不用低头,苏牧都能感觉到。
这下巴……好大,好白。
呸,好尖。
“小弟弟,人家在问你呢,你……很强吗?”
感受到一股淡淡的丁香热流在耳朵边飘过,苏牧心头一哆嗦。
安总,你想干啥?我招你惹你了?
我问得如此的郑重其事,你回答得却是如此的轻佻。
几次叫我小弟弟,我到底哪里小了?
费舍尔见到苏牧不回答他,反倒是扭头和安海媚咬耳朵,气得脸色越发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