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一张扑克脸,冷漠无比。
“嘿嘿嘿。”
苏牧犹如哈巴狗,伸着脖子仰着头,看着叶总讨好的说道:
“老婆,是这样的,上一次不是你给我买了一块表吗?我这心里呀,就一直惦记着,送你一个什么礼物好呢?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送你一块表好了,于是呢,正好今天你把宁姐安排来照顾我,我就请她带我去了新天地。”
叶总银牙咬碎,心头气苦,但是却不能翻脸。
格局!
老娘一定要注意格局。
如果我翻脸,岂不是表示我小心眼?
她好容易才强忍着怒气,没好气的说道:
“买表就买吧,你也可以送颜姐东西,但是你为什么非要送一模一样的?这算怎么回事?莫非你心头早就惦记上她了?”
苏牧连忙摇头:
“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我和宁姐,绝对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啊,我们之间,比白纸还干净啊,如果我撒谎,就……就让我喝水呛死。”
叶总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混蛋:
“你说什么?”
“好啦好啦!”
苏牧求饶的看着叶总说道:
“别计较细节,总之就是很清白,相信我吧。”
叶总咬着牙说道:
“那好,那明天等表到了,你两块都给我,如何?”
苏牧眼珠子一转,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老婆,这样做的话…
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你!”
叶总盯着他,一字一顿:
“我和表,你选一个。”
苏牧顿时一哆嗦。
愤怒的叶总哼了一声,口气有些发酸的说道:
“拉倒吧,你这混蛋,我也不勉强你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反正你花你的钱,想送就送呗。”
苏牧抓住叶总的手,眼神真诚而温暖:
“老婆,你吃醋啦?”
一句话,居然直叶总弄哭了。
她直接扑到苏牧身上,张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啃了下去:
“老娘咬死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接下来两天,苏牧都乖乖在家养伤,不敢出门。
手表是第二天下午专机送到的。
苏牧接到专卖店经理打来的电话,当然不可能出面,直接吩咐经理把手表分别送到了叶挽秋和宁颜的手上。
俞斌这边,安保公司也已经正式成立,朱老大,贾启文,都在其中占了股份。
《超级唱响》也终于拉开了序幕。
网络上,电视上,平面,铺天盖地的广告,轰轰烈烈的开始了造势,宣传。
一夜之间,这一档选秀节目轰动了半边天。
第三天,全国十大海选现场同时开放,盛况空前,堪比一年一度的春运。
苏牧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去报名,安姐姐的后门,到底还是没有走上。
就在他躺在床上掰脚趾头的时候,却接到了墨流苏发给他的一张图片。
那是墨流苏的报名卡。
就像是约好的,朱蕤蕤也给他发了一张报名卡图片来。
一看报名卡的编号,两个人是连号。
《超级唱响》东阳赛区的海选现场一共有两个,一个在电视台,一个在东阳大学。
很明显,墨流苏和朱蕤蕤,是在大学里报的名。
苏牧正要给墨流苏回消息,朱蕤蕤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门口。”
冷冰冰的丢下两个字,直接挂断。
苏牧楞了一下,从三楼探头往下一看,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宾利欧陆,颜色和上次在大雪女生宿舍门口被砸的那辆一模一样。
很显然,那个倒霉蛋吕浪,赔付给苏牧的新车到了。
买到一辆全新的宾利欧陆对吕家不是半点问题,但是,要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弄到一辆和叶总那辆车颜色配置,都要一模一样的车,可就不是一点半点的难度了。
要知道,叶总这辆车的颜色,是特别定制的,全世界唯独这一辆。
吕家应该是耗费了天大的人情,动用了各方关系,然后大概是有人影响到了宾利厂家,才会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完成了新车喷漆,然后专机空运到东阳。
苏牧下楼出门,墨流苏直接张开双臂就冲了过来,然后死死抱着他的胳膊:
“嘻嘻,苏牧,你猜猜,我和朱蕤蕤为什么要一起报名?”
苏牧还来不及感受胳膊上传来的惊人的弹性,又被朱蕤蕤的打扮给惊艳到了。
朱家小公主依旧是热裤吊带,只是今天这小吊带,亮出一大截小蛮腰,露出浑圆的肚脐,简直热辣无比。
活脱脱好莱坞大片变形金刚里那位性感大美女梅根福斯特趴在车机盖上那副打扮。
苏牧嘴里哎呀一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随即又悄悄露出了一条缝隙:
“辣眼,太辣眼了,朱蕤蕤,你这干什么?”
朱蕤蕤嘴巴里依旧是叼着一个棒棒糖,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就那么骄傲挑衅的看着他。
苏牧气不过,走到她身边的身后,突然飞快的伸手,对着她肚脐轻轻一弹。
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了朱蕤蕤全身。
“啊!”
她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气得一脚踢了过去,骂道:
“臭流氓,你敢摸我?”
苏牧哼了一声,脚下轻轻一滑躲开,咧嘴一笑:
“小朱同学,你可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摸了你?污人清白我以后还怎么愉快的当渣男?”
朱蕤蕤还要骂人,手上捏着的棒棒糖突然到来苏牧手上。
她顿时气得吐血,几乎用杀人的口气跺脚喊道:
“你敢抢老娘棒棒糖?还给我。”
不等她反应过来,苏牧就把棒棒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狠狠的裹了几下,奸笑着吐了出来,递给了她:
“还给你,一点不甜。”
“你你你!”
朱蕤蕤一拳砸了过去。
不偏不倚,这一拳,刚好砸在他正在愈合的伤口上。
原本以苏牧的身手,一百个朱蕤蕤,也不可能打得到他。
但是他根本没有半点防备,而且墨流苏又紧紧抱着他一条胳膊。
打闹之下,他怎么也没想到朱蕤蕤会下死手。
这一拳,砸得苏牧冷汗唰地一声就冒了出来。
他脚下一个趔趄,带着墨流苏都差点没摔倒。
“嘶!死婆娘,你……!哎呦!”
淡色的t恤上,突然渗透出来一团鲜红的血迹。
墨流苏当场吓傻,眼眶一红,眼泪扑簌簌的就掉了下来:
“苏牧,你怎么了?朱蕤蕤,老娘和你拼了!你……!”
朱蕤蕤一呆,这才看到那一团血迹。
她心头突然狠狠一痛,也伸手捂着嘴,眼泪不要钱一样落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苏牧嘻嘻一笑,一手搂着墨流苏,一边对着朱蕤蕤挤眉弄眼:
“好啦好啦,我还没死呢,你们守不了寡,等我一下,换一件衣服。”
朱蕤蕤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紧张无比的说道:
“还是去医院吧?”
苏牧直接抬手,又把棒棒糖塞回到她的嘴里:
“没事,好了,等着吧。”
他的愈合能力惊人,至少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伤口已经开始在收口了,朱蕤蕤这一拳,等于是砸开了表面,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