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反应是不是太大了?我可告诉你啊,虽然我知道你和那浑蛋的心思,但是我松口,别看你是我姐妹,你永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宁颜心头剧跳,伸手要去掐叶挽秋,黑暗之中,她也看不见,一把就抓住了叶总的前胸。
叶总故意娇喘一声:
“你摸我干什么?摸你自己的去,我这个是给楼上那个臭男人留着的,以后你不许碰。”
床下的苏牧只觉得浑身瞬间通电,脸都酥了。
宁姐你奏凯,别碰我老婆。
小叶子,你可一定要为了老公我守身如玉啊。
裸睡不是什么好习惯。
宁教授噗嗤一声,随即又害羞的打断了她:
“别瞎说,睡觉吧,我真的很困了,明天还要上班。”
“睡什么睡?我睡不着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嘻嘻,其实上次我知道,你躲在了臭男人的衣柜里,我只是没有戳穿而已。”
宁教授不由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了好半天,才急促的辩解道: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因为……!
”
叶总却笑嘻嘻的打断了她:
“颜姐,我们从小就是好姐妹啊,从小就是你在保护我,有了漂亮衣服也都先给我穿,有了好吃的也会先给我吃,我呢,脾气不好,你总是很包容,所以我一直就在想,我这一辈子不嫁人了,就和你在一起好了。”
床下的苏牧惊了。
泥煤!
我这小叶子,怎么有点百合的意思?
这怎么能行?
宁颜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笑骂道:
“那为什么现在却为了一个臭流氓臭渣男和我斤斤计较?”
臭流氓臭渣男这几个字,她咬得特别的重,床下的苏牧一听有些不对劲,再一想,顿时恍然大悟。
宁教授,你不厚道啊。
指着和尚骂秃驴就算了,还要伤害加倍。
不对,我怎么听出了一股酸味。
原来,宁教授,你这是在吃醋啊!
渣男苏心头美滋滋的就差冒鼻涕泡了。
不过想来也是,小爷的魅力,不是你们招架得住滴。
所以宁教授喜欢我,一定都不奇怪。
魅力,就是这么的势不可挡啊。
如果宁教授知道渣男苏的想法,估计会一口唾沫淹死他。
魅力有没有我没看到,贱倒是深有体会。
苏牧干脆直接在床底下安心躺平,心说你们聊,放心大胆,放飞自我的聊,当我不存在。
那种滋味,那种感觉,还真的是……刺激啊。
叶总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让宁教授怀中靠了靠,说道:
“我可没和你斤斤计较,我说了分你一半,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不过你要记住……!”
宁教授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叶总到底要自己记住什么。
“我要记住什么?”
她没想到,叶总居然直接问了她如今劲爆的一句话:
“你跟那臭流氓,没有那什么吧?”
宁教授再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也好歹二十六七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无比愤怒的喊道:
“叶挽秋,你疯了?马上给我闭嘴睡觉,你要再敢废话,看我不收拾你!”
叶总哪里还有半点霸道总裁的样子,嘻嘻一笑,声音甜得发腻: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嘛,反正以后都得便宜那个混蛋,你说说看,你和他到底……!”
“呸呸呸!”
宁教授立刻扑到了叶总身上,抓起枕头狠狠捂在了她的脸上:
“老娘捂死你!你这个疯子。”
叶总一边扑腾一边喊道:
“宁颜,你……做贼心虚了?咳咳咳……我可告诉你啊,好姐妹也得分先后,反正老娘没睡了他之前,你不能……咳咳……睡!宁颜你……你好哇,你敢摸我……屁股。”
宁颜心说我两只手都捂着你脸,哪里来的手去摸你屁股?
但是她立刻醒悟过来,顿时惊得差点没跳了起来。
该的臭流氓。
你趴在床下偷听就算了,你居然还敢上手?
苏牧不但心痒,连手也一阵阵的发痒。
一床之隔,两个大美女嬉闹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刺激,他要是不参与进去,岂不是对不起他渣男的名头?
趁着两人打闹的时候,苏牧神不知鬼不觉的探出一只手,反正隔着床也看不到,瞎摸一把再说。
他不敢太放肆,万一露馅,脸上估计又得变成大花猫。
算准位置,轻轻一伸。
唔!
入手弹软,滑腻无比。
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某人侧身的半边小屁股。
不摸还好,这一摸,渣男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
苏牧心头简直是叹为观止。
叶总……!
小叶子!
你你你你!
放肆啊。
你果然是……什么都没穿啊。
你肿么可以这样?
你这不是勾引我吗?
房间漆黑一片,叶总还以为是宁教授在和她玩闹,根本没有太在意。
以前两个人睡一起的时候,玩得比这个过火得多了。
但是宁教授心头的压力可就大了啊。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叶总随便一句无心的话,就能刺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她只能咬牙切齿的骂道:
“看你老不老实,要是你再敢乱来,老娘我一脚把你踹到床下去。”
这句话指桑骂槐,明显就是在威胁苏牧。
渣男苏哪里会受她的威胁?
给宁教授再多长十颗胆子,她也绝对不敢这么做。
女人,你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吓唬我?做梦吧。
苏牧一颗心早就飘飘忽忽地飞了起来,在床底笑得口歪嘴斜,如同壁虎一样,一会儿蠕动到左边,一会儿到右边,揩油揩得飞起。
就在他罪恶的爪子再一次作案的时候,剧痛袭来。
爪子被宁教授一把抓住,狠命地一掐。
宁教授平常是不留指甲的,但是好巧,今天却做了美甲。
尖锐的指甲差点陷到苏牧的肉里。
不掐就算了,掐住了就不放手。
苏牧不敢挣扎,也不敢出声,只能捂着嘴巴憋着。
宁教授心头这个得意啊。
她死死抓住那只作怪的大手,然后侧躺着身子,对着叶总说道:
“你说,那个浑蛋,到底是个什么人呢?我总觉得他色眯眯的,不像是一个好人。”
床下的苏牧一撇嘴。
宁姐,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当真很有我当年的风采啊。
不是好人你还抓住我不放?
叶总果然上当,说道:
“对啊,一开始你不知道,我简直讨厌死他了,那就是个无耻之徒,反正啊,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他,这家伙不但好色,花心,还无耻,脾气还不好,是个属毛驴的,哎,可惜,我这如花似玉的一百斤终究还是便宜了他,你说亏不亏?”
宁颜差点没笑喷。
她慢慢地松了一点手劲儿,没想到苏牧一反手,居然握住了她的手。
宁教授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了出来。
她连忙问道:
“属毛驴什么意思?”
叶总哼了一声,淡淡说道: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呗,我教你一招,你千万要学一学我,冷傲一点,他特别贱,就吃这一套,你要是也这样,迟早也会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咱们姐妹联手,别给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半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