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然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宁教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知不知道,我和挽秋分房睡了?”
苏牧傻了。
宁姐,你啥意思?
你这样,我可会想入非非的。
他突然心跳加速,热血上涌,下午刚缝合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
泥煤啊。
谁能教教我,我该怎么回答?
苏牧抓耳挠腮好半天,心一横,打了一行字过去:
“宁姐,我伤口好痛啊,肿么办呢。”
宁颜果然急了,直接问道:
“那怎么办?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吧?”
苏牧一脸贱笑的回道:
“那倒是不用,下午疼的时候,小叶子一直给我揉着受伤的地方,唉,她今天也吓够呛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她。”
宁教授半躺在床上,脚趾头都打结了。
她满脸血红,浑身发烫,心头却有一种奇妙的酥麻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偷情。
呸!
才不是呢。
呆呆的看着手机,她一咬牙回道:
“那我上去给你揉一揉?”
苏牧差点笑出了猪叫声。
宁教授上来是绝对不行的。
但是,他可以下去嘛。
自己这个本来就是佣人房,床不够大。
宁教授等了半天没有消息回来,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点点淡淡的失落。
就在这个时候。
房门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宁颜大惊,但是随即又大羞。
这个浑蛋。
他他他!!
不要脸啊!
敲门的一定不是叶总。
因为叶总从来不会敲门。
宁教授飞快的钻进被窝,吓得直接关了台灯。
苏牧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半天没有人开门,于是心一横,直接抓住门把手,往下一按。
咔嚓。
轻轻一声响,门打开了。
想起上一次宁教授在自己房间躲衣柜的画面,苏牧心头突然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在他刚闪身进去的时候。
旁边的房门,直接被推开。
叶总穿着性感小吊带睡衣,抱着一个大枕头走了过来。
苏牧吓得魂飞魄散。
我日啊!
要被抓包!
现在怎么办?
闪身出去一定是找死。
房间里,宁教授一直竖起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呢。
在苏牧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紧张到浑身颤栗了。
突然又听到隔壁房间门打开,差点没把她吓昏了过去。
她直接一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借着门口的灯光,她眼前一花,苏牧呲溜一声,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幸好这个房间的床是那种下面中空的架子床,藏一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他刚钻进去,门口就传来了叶总有些迷糊的声音:
“你睡觉怎么不关门啊?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宁颜吓得浑身是汗,颤抖着手打开了台灯,心头一阵阵的后怕。
苏牧悄悄一扭头,就看到一双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光洁脚丫子,距离他的脑袋不到三十公分。
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样不受控制过,噗通噗通擂鼓一样的巨响。
连忙伸手死死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缝合的伤口,终于忍不住渗出了一抹血痕。
我日啊。
苏牧欲哭无泪。
老舔爷啊,你玩我?
叶总不等宁颜说话,直接就躺在了床上,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窸窸窣窣的一阵轻微的响动,然后,地上多了一件小吊带。
宁颜颤声说道:
“你把睡衣脱了干什么?还不穿上。”
叶总好奇的看她一眼,问道:
“你怎么了?我们在一起不是经常裸睡吗?这才刚分开两天你就不习惯了?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要感冒?”
宁颜腿肚子都在抽筋了。
床下有人啊!
死女人,你嘴巴上有个把门的行不行?
“没没,我就是有点……有点热而已,睡觉吧,我关灯了。”
苏牧在床底下差点没笑喷。
裸睡?
是个好习惯啊。
突然,叶总鼻子轻轻的抽了抽,皱眉说道:
“你亲戚来了?不是今天啊?”
宁颜差点无地自容,没好气的伸手在叶总身上拍了一巴掌,气冲冲的说道:
“睡觉吧,我困了。”
叶总嘟囔道:
“那房间里怎么有一股血腥味?我还以为你提前了呢。”
苏牧躺在床下,傻了眼。
“睡觉,关灯,颜姐你抱着我睡,我有点害怕,对了,你怎么不脱啊?你也脱掉,要不然不舒服。”
宁教授穿着一件丝绸睡衣,里面也什么都没穿,哪里敢脱掉:
“我有点怕冷,就这样睡觉吧,我关灯了,早点睡。”
叶总一撇嘴:
“你今天真奇怪,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颜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也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宁教授翻了一个白眼,表示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话。
鬼才知道,你嘴里还能说出什么狼虎之词来?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颜姐,我知道你喜欢苏牧,今天他救我受伤了,你吃醋了对不对?”
宁颜大惊失色。
完了!
我的妈!
这死丫头,简直就是我的……灾星啊!
天啊!
宁教授自闭了。
难得鼓起勇气偷点腥,却被堵了一个结结实实。
床下那个浑蛋,一定正竖起耳朵听着。
床上这个女人,口中是百无禁忌。
要死啦!
活不成了。
要不是宁教授把灯关掉,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露馅。
她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
满腹心事的躺在叶挽秋身边,她只祈求着叶总赶快睡着了,再让苏牧悄悄滚蛋。
以后这种糗事,打死也不会干了。
别样的刺激弄得宁教授浑身滚烫,躺着的时候,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就仿佛……!
自己躺着那个浑蛋的怀中一样。
刺激的时光总是充满了各种变数,当你以为没有意外的时候,意外就会找到你。
叶总她……居然不睡觉了,而且……藐视……或许……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兴奋。
这就算了,她居然转过身,还伸手在床上拍了几下:
“你说,我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跑到楼上去找那个家伙?毕竟他受了伤,我应该去陪陪他才好。”
“不好!”
宁颜几乎就是脱口而出。
刚说完,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右手狠狠在胸口按了一下,按下去一个大大的漩涡,这才控制住心脏剧跳。
急促的出了一口气,她这才松开手,漩涡立刻回弹,恢复了鼓鼓囊囊的状态。
床底下的偷听得津津有味的苏牧,也被叶总一句话吓了一个半死。
小叶子如果真上去了,那就彻底穿帮了。
三楼的窗户自己锁死,从外面推不开,而小叶子的鼻子又是属狗的,只需要趴到自己身上闻一下,就能嗅到宁教授房间里的味道。
到那个时候,可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死,也是死。
叶总没想到宁教授反应这么大,立刻取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