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酒精,消毒棉,纱布,还有外伤专用的消炎药和抗生素。”
叶总旋风一样冲了出去,不多时就拎着好几个药箱进来。
之前因为宁颜身患绝症,各种药箱都准备得齐全,光是外伤专用的那种特制的急救药箱就有好几种类型。
反正有钱,各种药箱一样准备一个,万一用得上呢?
苏牧也没想到叶总家里这些东西这么齐,都能搞一个移动的小诊所了。
打开药箱,麻利的从里面拿出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他看着叶总:
“你先出去,一会儿会很血腥,我怕会射你一脸。”
“我还是留下来吧,但是,我……有点晕血!”
苏牧贱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晕,只不过我晕的不是血!”
贼眼飞快在叶总胸口瞄了一眼,立刻收回。
叶总气得瞪了他一眼:
“就该一枪打死你。”
说完她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卫生间,到了门口,却又回身轻轻说道:
“我会一直在门口,你要是需要我,就叫一声。
”
“怎么叫?你给我一个标准示范,免得到时候我叫错了。”
叶总银牙咬碎,重重一把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这个臭流氓,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嘴巴还是那么的贱,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靠在门上,耳朵慢慢竖了起来。
卫生间时不时传来一点响动,苏牧却始终没有出声。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叶挽秋的心头渐渐地慌了起来。
“苏牧,你没事吧?”
“你怎么不说话?”
“你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啊!”
卫生间里依然没有动静。
叶总一咬牙,一把推开了门。
她顿时就呆住了。
“你!!”
她的脸直接红得充血,双手飞快的捂住了眼睛,气得她破口大骂:
“臭流氓,你耍流氓!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苏牧可怜巴巴的站在浴缸里背对着她,浴缸前面的地上,是一堆沾染了血迹的纱布。
他上半身裹着层层纱布,下半身清洁溜溜,什么都没穿。
“我……!”
苏牧简直欲哭无泪。
“是我要耍流氓吗?”
“我刚才清理伤口的时候,鲜血流了一身,裤子上也全都是,不脱掉穿着过年啊?”
“再说了,你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我叫你才进来,我都没叫,你进来干什么?”
叶总这个气啊。
老娘严重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并没有证据。
“你……你还不赶快穿上裤子。”
叶挽秋气得狠狠一跺脚,捂着眼睛的双手,却鬼使神差手指头不听使唤,悄悄张开了一条缝。
流氓苏是背对着她的,从后面看上去,流氓苏的身材并不壮实,但是线条极为优美,那修长的身躯,简直如同雕塑大师手下最完美的艺术品。
并不只有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同样喜欢看帅哥。
叶总嘴巴上厉害,但是自从代入了老婆的身份,其实心头早就在馋流氓苏的身子了。
不睡了,如何宣示主权?
“给你两分钟穿上衣服,要不然,老娘一会儿拿剪刀进去,亲手给你……穿。”
说完,卫生间的门又被重重关上。
叶总长长虚了一口气,脸色血红,站在门口一阵懊悔。
天啊。
糗死了。
不过这家伙的身材,可真好。
她脸颊滚烫,面泛桃花,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里面的苏牧嚎了好几声她才听到:
“啊?你叫我干什么?”
下意识的推开门,发现苏牧腰间多了一条粉色的浴巾,那是她专用的爱马仕浴巾,看得叶总眉头都是一阵阵的跳动。
“你…!那是老娘最喜欢的浴巾啊,被你玷污了。”
苏牧嘻嘻一笑,伸手就要去扯,吓得叶总兔子一样缩回了脑袋。
他这才施施然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衣服在楼上,总不能光着屁股上楼吧?有伤风化的事,不能做啊。”
叶总极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到卫生间里有不少染血的消毒棉和纱布,还有一盏燃烧着的酒精灯。
雪白的浴缸上,还有不少嫣红的血迹,一颗有些变形的子丨弹丨头,沾着鲜血,立在浴缸边上。
叶总心头一颤,口气变得温柔了起来:
“我扶你上楼去穿衣服吧,一会儿我再下来收拾。”
苏牧嘎嘎一笑,一副耍赖的模样:
“老婆,亲个小嘴儿,算是奖励对我中枪的奖励。”
她立刻霸道的瞪了苏牧一眼:
“亲个屁啊!”
苏牧嘿嘿一笑:
“小叶子,你这口味太重了,我要亲嘴,屁屁就算了,我怕被你熏死!”
叶总脸上一红,张嘴想要骂人,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打情骂俏:
“熏死活该,老娘的屁股,也是你能亲的吗?”
苏牧脱口而出:
“那你可以尝试亲一下我的嘛,刚洗干净,香喷喷。”
叶总大怒,一脚踢了过去:
“去死!”
苏牧下意识的要躲,却忘了后背的伤,刚一动,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流了出来。
叶挽秋一呆,慌乱说道:
“你没事吧?”
苏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娘咧,看样子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任你拿捏了,叶总,请手下留情啊。”
叶总表情略显凶狠: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勾搭。”
把苏牧扶上楼,叶挽秋这才又回到自己房间,一边收拾,一边后怕。
今天发生的事,太突然太凶险了,叶挽秋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自己会被人绑架。
后面的刺杀更是惊心动魄,让她有一种在鬼门关徘徊的感觉。
中途昏迷那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挽秋不知道,苏牧干掉了李安澜。
而这件事,将会在帝都,掀起何等的轩然大波。
“这个浑蛋,简直无法无天。”
墨纵横一脸冷汗,渊叔却是一脸的沉思:
“大少爷,家主那边……怎么说?”
墨纵横突然有点不耐烦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咬着牙说道:
“老爷子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关键是这浑蛋的做法,打破了各大家族一直不敢触碰的那一条线,如果退也是死,那还退什么?以后干脆都直接鱼死网破吧。”
渊叔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苏少这一次,玩得太大了。”
墨纵横眉头越皱越紧,随即看了渊叔一眼,沉声说道:
“渊叔,最关键还不是这个问题,而是那把枪,是怎么流出来的,这才是重点,这说明了什么?要么,有身份足够高的人,渗透到了足够高的地位,要么,内海的安全网络……!”
渊叔有瞬间失神,他情不自禁的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墨纵横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才是重点啊,这其中任何一点,都将会掀起一场恐怖的腥风血雨,到时候,我们全都会被席卷进去,想要脱身,可就难了。”
海叔冷汗涔涔,点点头说道:
“大少爷,那我们该不该暂时从东阳撤离?这个特区建设委员会,干脆丢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