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请。”
然后嘴里一声清扬的吆喝:
“尊客到,花好月圆厅。”
吆喝一声,一方面是提醒包房服务员准备接待,一方面,也是为了体现客人的尊贵。
苏牧三个人跟着服务员走了进去,穿过两条回廊,刚要进去,对面急匆匆跑来一个服务员,对着带路的服务员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带路的服务员脸色顿时一变,犹豫了一下,转身对着苏牧说道:
“不好意思,先生,花好月圆厅……有人预定了,那是我们这里最后一个包房,您看……!”
苏牧一愣。
就在这个时候,他察觉到后面射过来一道怨毒的目光。
回头一看,顿时有点慌。
泥煤啊!
老舔爷,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们不要撒谎,我特么寻思我从小没妈,撒个谎没问题,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刚跟叶总说是因为喝酒没敢开车,转头就遇到了中午那个坐在科尼塞克副驾驶的半轻熟女。
那厌恨的眼神,加上身边一群男女,分明就是奔着找麻烦来的。
日了!
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还不如去吃意大利菜呢,提前给俞斌打个电话,保证不会露馅。
现在好了。
周宁秀身边换了另外一个男子,穿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一件白衬衫,很时尚的发型,五官棱角分明,比那个吕浪帅多了。
尤其是身上有一股雍容的气息,肯定是小到大家族教养熏陶出来的。
所谓世家子,就是这种。
五代称世家,一代两代三代的富贵,只能叫暴发户。
很显然,周宁秀身边这个男子,就是个世家子。
只是这家伙身上还有一股掩饰不住的阴鸷气息,不像是个好人。
对方的眼神,直接落在了叶总和宁教授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周宁秀死死盯着苏牧,咬牙切齿说道: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吃软饭吃到你这种程度,配得上软饭王这个称号。”
苏牧嘻嘻一笑,说道:
“哎呀,这不是中午那个技术‘性’人才吗?我靠颜值,你靠技术,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周宁秀气得脸色发青,但是她知道,不管是斗嘴还是动手,她都不是苏牧的对手。
她身后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看着苏牧冷笑一声,然后对着一边的服务员张口骂道:
“你瞎了狗眼吗?什么垃圾都敢往里带?马上把这几个垃圾赶出去。”
那个阴鸷男子却微微一笑:
“宗俊,这两位小姐,还是可以留下来陪我们喝一杯的。”
对于周宁秀来说,她一直就没想过报复苏牧。
因为她知道,惹不起。
不管这个叫苏牧的浑蛋,到底是干什么的,哪怕是乞丐,她也惹不起。
她母亲就是前车之鉴。
她恨死了苏牧,也恨她的母亲那样的丢人现眼。
但是恨归恨,有朱家小公主这个招牌在,她的恨只怕永远都只能压在心底。
除非,朱家小公主一脚把这个苏牧踢了。
在她的心头,苏牧完全就是靠着朱蕤蕤撑腰的软饭男。
而现在,软饭男居然敢带着其他女人来吃饭,朱蕤蕤如果知道,还不得直接弄死他啊?
所以,她跳了出来。
她哪里知道,渣男苏这个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周家因为得罪了朱蕤蕤,现在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全家都在到处找门路,病急乱投医。
她身边这个叫宋飞宇的公子哥,正好在东阳玩耍,宋家和朱家有点关系,于是直接被她妈当成了救命稻草,就差让周宁秀脱光了陪宋飞宇上床。
宋飞宇出身的宋家,在帝都算是二流家族,而且家族传承了几百年,是真正的老牌世家,虽然远不如一流世家,但是很多一流世家也得给宋家三分薄面。
因为宋家的确和朱家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
宋家的始祖,当年可是跟着大明太祖皇帝的宋寿,开国功臣,宋家是朱家的附庸家族。
而谭家私房菜的主人,又是宋家的附庸家族。
张口骂人的那个家伙叫谭宗俊,是谭家第三代,也是谭家私房菜的少东家,宋飞宇的跟班马仔。
宋飞宇在帝都,混不进顶层公子哥的圈子,但是,在二流公子哥的圈子里,却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这一次他来东阳,其实是来找墨纵横的。
东阳特区项目,盘子太大,尤其是未来的影响力不可估量,谁不想掺和进来?
不为赚钱,为了家族将来能在特区布下一步棋,那也得出手。
周家在帝都也有点能量,周宁秀也算个小名媛,之前和宋飞宇也认识,三言两语把和苏牧的冲突说了一下,宋飞宇当场就坐不住了。
他对苏牧简直妒忌欲狂啊。
一个小司机,居然能搭上朱家小公主?
这特么还有天理吗?
他堂堂宋家大少,也就过年的时候,爷爷带他去朱家庄园拜年,能远远地看朱家小公主一眼,连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最可气的是,他现在还带着另外两个绝色美女出来吃饭。
这种人,不狠狠的踩死留着过年呢?
宋大少哪里知道,他一脚不但踢到了铁板上,而且铁板还有倒刺,倒刺上还带着倒钩。
谭宗俊赶人就算了,他居然还想把叶总和宁教授留下陪他喝酒。
宁颜看了苏牧一眼,心头有些好笑。
这家伙,什么体质?这么走到哪里都能鸡飞狗跳?
以后真跟他在一起了,还不得……!
呸!
宁颜啊宁颜,你在想什么呢?花痴了吗?
叶挽秋累了一天,本来就有点气不顺,听到宋飞宇那句话,直接爆发: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老娘陪你喝酒?”
宋飞宇呵呵一笑,一张俊脸上阴鸷的神情越发浓厚:
“小辣椒啊?我喜欢,这脾气脱光了一定够劲。
”
叶总大怒,苏牧却一把拉住了她,笑嘻嘻的看着宋飞宇:
“你妈脱光了肯定更够劲,要不咱俩讨论讨论,题目就叫如何满足一个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中年老**。”
如此粗鄙的话,却让宁颜心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至于说担心会发生点什么,她一点都不担心。
有宝藏男人在呢。
论揍人,宝藏男人从没叫人失望过。
宋飞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片。
他身边人都惊呆了。
谭宗俊几个家伙吓得浑身一哆嗦,脖子都开始冒凉气。
完了完了。
这孙子今天不死,下半辈子也得是个植物人。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宋飞宇的脸色,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青白色。
“呵呵。”
一声犹如猫头鹰叫的笑声响起:
“很好,很好。”
苏牧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不,不好!”
说话间走到了对方面前,直接伸手一把抓住脖领子,抬手就是一串耳光。
啪!
啪!
啪!
宋飞宇被打懵逼了。
晕头转向好半天,这才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牧,气得浑身乱颤:
“你……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
苏牧嬉嘻一笑:
“要睡你妈,我当然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