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原本不想就这么算了。
哪有算了的?
你们欺负人的时候,追着赶着不放过,把人往死的欺负,越是软弱可欺,你们就越是有快感。
动不动就是断人前程,灭人全家。
现在轮到自己受欺负,就开始哭了?
但是现在有一双眼睛正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呢。
这位叫自己贤婿的假老丈杆子,不是帝都大学的文学院院长吗?怎么在东阳大学?
苏牧很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然后不动声色地轻轻说道:
“朱同学,是不是你先下来,这样影响我的声誉啊。”
朱蕤蕤一呆,气得咬牙,嘴巴差点没凑到苏牧的脸上,吐气如兰:
“你个渣男,你还有屁的声誉啊?老娘的声誉才被你毁了,就不下,你能怎么滴?”
苏牧无奈,只好伸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乖,听话,以后抱的机会多的是,不能让那些牲口有看片的快感。”
朱蕤蕤脸色顿时羞红,连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躲到他身后一脸戒备的看着梅翠巧。
苏牧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你是猴子处长吧?”
侯振初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弓着腰:
“您怎么叫都行,我以后就是猴子处长。”
苏牧脸色一沉,威严无比:
“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底线呢?还是大学的领导,不是个好同志,腐化堕落,欺下媚上,作风霸道,你是思想出了大问题,我看要回炉改造了。”
侯振初差点没哭了出来:
“是是是,领导你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改正。
”
朱蕤蕤躲在苏牧身后,笑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出声,怕破坏了苏领导的形象。
戴秘书却是一脸的尴尬。
这特么的还是个总务处长?
你平常的威风呢?
你该有的气派呢?
苏牧语调一变,变得语重心长:
“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你的错误,我也愿意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有错不怕,错了咱们改嘛,改完了再犯,犯了再改嘛。为了加强你对自己问题的印象,晚上回去手写一份五万字的检讨书,等到下次我再来学校,你记得交上来,我要批改,要是你认识不到位,不但要重写,还得加罚五万字。”
侯振初先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来却面如土色:
“五……五万啊?那个领导我呸……哦不不,苏先生,我不是呸你,我是呸我自己,苏先生,你看,咱们能不能……两万字就行了?”
苏牧眼睛微微一眯,侯处长立刻喊道:
“五万字,我写!我马上回去就写,领导对我的教育,已经触及到了我的灵魂,我整个人都得到了洗礼,精神已经升华,您看……我现在马上处理这些错了的学生行不行?”
苏牧点点头:
“你这个同志领悟力还是很强的,记住要从心灵深处找问题的根源。这些犯了错的学生,我看一个人二十万字的检讨书,还是应该写的,监督任务就交给你了。”
侯处长心头顿时平衡了很多。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畜生啊。
老子写五万字,你们写二十万,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戴秘书和宁而贤都看傻了。
围观的校警和学生,却是瞠目结舌。
泥煤啊。
这是哪位大领导下来视察来了?
来,你来给我们解释一下,什么特么的叫从心灵深处找问题根源?
还尼玛五万字,必须手写。
你让一个网络写手一晚上敲五万字,都特么能累死这傻逼。
收拾侯处长,苏牧心头半点压力都没有。
至于说梅翠巧,还有那个吕浪,恶人还需恶人磨,我管你们去死?
仅仅是那一群冲出来的学生说的那些话,就足以看出来这个吕浪平常是个什么货色。
这种人,不收拾留着过年呢?
苏牧才不管其他,指着自己的车对侯处长说道:
“学校里应该有监控,你自己看,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辆一模一样的新车,要不然,哼哼!”
说完,他理都不理梅翠巧,对着朱蕤蕤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朱蕤蕤一脸恋恋不舍的表情,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宿舍大门。
苏牧这才走到宁而贤的面前,呵呵一笑:
“伯父,好久不见。”
宁而贤笑着瞪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他的手,说道:
“走,跟我走,有个人要见你。”
苏牧心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连忙说道:
“伯父,你看,我还挺忙的,不如咱们改天约如何?改天我请你喝啤酒撸串,咱们爷俩来一场男人之间的不醉不归,怎么样?”
宁而贤哈哈一笑,强拉着他上了戴秘书开的车。
这边梅翠巧哭得肝肠寸断,死死抓住侯处长的裤腿根本不松开:
“老侯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呜呜呜,要是我丈夫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救救我,老侯,我保你成为副校长。”
侯振初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
“梅翠巧,我特么什么时候要当副校长了?我现在感觉我连总务处长都不称职,我准备回家深刻学习苏少的批评教育,你特么现在知道哭,早干啥去了?
”
梅翠巧吓得茫然失措,就是死死抓着侯处长不松手,嘴里喊道:
“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
侯处长魂飞魄散,立刻说道:
“好了好了,我特么给你想个办法,你先松开。
”
梅翠巧却不敢松开,越发抓得紧,差点没把侯处长的裤子给拽了下来。
侯处长欲哭无泪,面对着围观学生的指指点点,他只能咬着牙,让校警围成一圈挡住学生的眼光,他这才低声说道:
“你这个蠢货,我特么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别惹朱蕤蕤,你一上来就骂人小贱人,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梅翠巧惊惶的说道:
“我只是一时激动。”
“你激动你麻痹啊!”
侯处长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恶狠狠的说道:
“老子给你出个主意,以后你我两清了,老子不求副校长,只求保住现在的位置,至于说你要死要活,那是你的事。”
梅翠巧呜呜哭了起来。
“别特么哭了,你听着……!”
这边,苏牧已经被宁而贤拉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戴秘书刚要敲门,门就被打开,刘建明热情无比的对着苏牧伸出手去:
“你就是苏牧吧?”
“小伙子真精神,一表人才,这身材,这长相,啧啧啧,我要是有个孙女啊,我必须要嫁给你啊。”
“对了,苏牧啊,我看了你唱歌的视频,你这唱功,可是直追歌唱家啊。”
“听说你钢琴也是大师级的水准,来来来,快请进来,一会儿不知道能不能欣赏一下你的钢琴表演呢?”
苏牧都快被刘建明这连珠嘴炮撂翻了。
这老家伙是谁啊?
我认识你吗?
你是不是热情得有点过份了?
身不由己的被刘建明拉进了办公室,苏牧心头直接一个哆嗦。
办公室,宁教授俏脸红红,站在那里眼神闪烁的看着他。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坐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