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欺负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
泥煤啊。
渣男苏,到底有什么魅力?
不就是会唱歌吗?
他一个小破司机,凭什么跑到咱们学校来对着两大校花左拥右抱?
侯振初身为学校的总务处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朱蕤蕤的身份?
侯振初手上有一个名单,朱蕤蕤高居不能招惹,不能得罪,拼命巴结的第一名。
见到朱蕤蕤站出来,侯振初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大学论坛上,那几个火透半边天的帖子。
眼前这个小子……不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渣男苏吗?
侯振初激灵灵一个寒战。
现在该如何收场?
他身边的梅姐嫉妒无比地看着朱蕤蕤。
那身材,那容貌,那气质,简直甩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十条街。
老女人突然冷哼一声:
“哪里跑出来的小贱人?真是恬不知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不要脸的说这小畜生是你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风,才能教出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贱人。”
侯振初差点没昏了过去。
他立刻满脸堆笑,屁颠颠的凑到朱蕤蕤面前,低声下气的说道:
“朱同学,误会,这都是误会,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朱蕤蕤淡淡看侯振初一眼,淡淡一笑:
“侯处长,你认为现在还是砸车这么简单吗?”
这一眼,看得侯振初尾椎骨都是一阵阵的发凉。
不知道怎么,他对梅姐一阵愤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啊。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番话,到底会给你我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梅姐突然又在他身后恶狠狠地吼道:
“候处长!你在干什么?莫不是被这个小贱人美色吸引了?你还想不想当副校长了?这个时候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你别忘了我老公可是你们校董会的副董事长,一句话就能让你下课。”
侯振初好悬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泥煤逼!
老子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巴结到了这样一个蠢猪?
你特么都把我们暗地里的交易说出来了,我还当个屁的副校长啊?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回身怒吼一声:
“梅翠巧,你特么少血口喷人,我只是敬重你是校副董夫人,再血口喷人,我一定告你诽谤。”
说完他对着朱蕤蕤一顿点头哈腰,结结巴巴的说道:
“朱……同学,你听我说,我……我跟这泼妇没有半点关系,请你一定要相信……。”
身后的梅翠巧差点没气爆炸。
她怎么都没想到,侯振初居然临阵倒戈。
这女人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当着这么多人被反水,顿时什么都不管了。
她居然直接对着侯振初冲了过去,抬起一脚,狠狠踢在侯振初的屁股上:
“你去死吧。”
侯振初被踢了一个狗啃屎。
pia叽!
一张脸和水泥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围着的校警和保安全都傻了。
好在有几个激灵的家伙,连忙扑过去,七手八脚把侯振初扶了起来。
侯处长满脸是血,伸手指着梅翠巧:
“你你你……你就是个泼……咳咳咳!”
一口气堵在咽喉不上不下,侯处长咳得眼泪鼻涕齐出,混合着鼻血,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周围的学生瞠目结舌,却又看得津津有味。
劲爆啊。
太尼玛劲爆了。
东阳大学校长办公室内。
刘建明今年六十二岁,担任校长已经超过了八年。
东阳大学正是在他的手上,一年一年逐步上升,跃居全国几所顶尖大学之一。
平常在学校一言九鼎的刘校长,今天却乖巧得像是一个小学生。
因为他面前坐着一个人。
一个老头子。
须发全白,慈眉善目,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仙风道骨的老人。
老人身边坐着一个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的中年老帅哥。
苏牧要是在这里,他一定认识。
这不是称他贤婿的宁而贤又是谁?
刘建明有些讨好地给老人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
“老师,您要是找我有事,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来一个电话,我立刻就办。”
宁而贤笑着说道:
“刘师兄,家父这不是也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十分想念。”
这个仙风道骨的老人,正是宁颜的爷爷,国宝级的艺术大师宁清源。
宁清源淡淡看了刘建明一眼。
这一眼,看得刘建明浑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东阳大学是公立大学,虽然有校董会,但是校长可不是私立大学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校董会解聘的。
在东阳大学,校董会,最多也只能给刘建明掣肘,而不可能干涉到他的任何决定。
要是没有这样一言九鼎的权威,他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把东阳大学这个二流大学,办成国内一流前列?
但是,这样一个一言九鼎的人物,在宁清源面前,却胆小如鼠。
宁清源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他打摆子。
“老师,您别这样看着我,你有任何吩咐,我立刻就去办。”
宁清源这才轻轻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
他已经一百零三岁了,却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风流人物,一直五十多才结婚。
“建明啊,我今天来,只是临时起意,只是来看看我宝贝孙女,你别想太多,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其他的嘛,你看……!”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刘建明大怒。
他已经吩咐了秘书,今天任何人来了都不接见。
不等他说话,秘书直接推开门,满头大汗的快步走了进来,然后附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刘建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的难看。
他正要发怒,宁而贤却微微一笑,问道:
“刘师兄,你在说谁?苏牧?”
刘建明看了宁而贤一眼,突然明白了过来。
宁颜和这个叫苏牧的家伙之间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的,他当校长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对这个苏牧,印象很是深刻。
当然,绝对不是什么好印象。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跶出来的小兔崽子,同时和墨流苏,朱蕤蕤还有宁颜纠缠不清,而且绯闻是越传越烈。
虽然刘校长也承认,这家伙唱歌的确很好,但是,你一个校外人士,凭什么跑到老子的大学来,把老子精心呵护,最漂亮的鲜花给糟蹋了?
一糟蹋还是三朵。
现在又听说他在女生宿舍门口闹出了一场天大的冲突,这还了得?
可没等他发话,小师弟一句话惊醒了他。
“呵呵,师弟啊,就是这个小兔崽子,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宁而贤却微微一笑:
“不如这样,你陪着父亲聊聊,我去吧,他真要闹出什么麻烦来,我狠狠的收拾那小子。”
刘建明傻眼了。
“你……小师弟,你的意思是……你认识他?”
宁而贤呵呵一笑,笑容当中包含着的意思就太多了。
“何止是认识啊,要是没有什么意外,以后他就是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