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家伙直接扑了上去,一拳对着苏牧的头轰了出去,角度刁钻,力量十足,很显然经常打架。
“死吧小子。”
苏牧呵呵一笑,对方的动作,在他眼中慢如蜗牛。
轻描淡写的一抬手,闪电般的一个耳光扇在了对方脸上。
那个家伙诡异无比的整个人原地头朝下转了一圈,然后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对着面前那个要自己死全家的家伙,苏牧这一脚,就根本没有半点客气了。
你要弄我全家,那我就让你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之中,那家伙硕大的身躯,撞翻了身后十多个个人,然后炮弹一样的飞了出去。
哐!!
一声巨响。
那家伙撞上了吕浪那辆科尼塞克。
科尼塞克被撞得硬生生从原地移动了一米多才停下,那个倒霉蛋直接嵌进了碳纤维车身。
被撞翻的十多个倒霉蛋,个个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至于说撞进车里的那个家伙,早已经脖子一歪,生死不知。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科尼塞克被巨力撞击之后,发出的警报声。
还剩下几十个牛高马大的学生,齐刷刷的汗毛倒竖,呆在原地吓尿。
围观的学生,更是瞠目结舌。
泥煤啊。
这特么是超人吧?
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大?
这活脱脱就是一场好莱坞奇幻大片的现场啊。
那个原本还一脸冷漠抱着胸看热闹的熟女,现在也吓傻了。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电话,好几次电话都差点掉在地上。
“妈,我被人欺负了,快来救我啊,呜呜呜呜。
”
苏牧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丢掉手上的球杆,目光平静的环视了一圈身边吓傻逼的男生。
这一眼,吓得那些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家伙如同见到瘟疫一样,连滚带爬逃了开去。
朱蕤蕤刚好冲了出来。
苏牧一回头,指着她冷冷说道:
“你,马上给我回去,穿好衣服,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朱蕤蕤在宿舍里原本只穿着小吊带,下楼的时候抢了一件陈仙儿的外套,只遮住了上半身,下半身一双逆天大长腿,暴露得有些过分。
好在平常她就喜欢穿牛仔小热裤,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大白美腿被人看。
被苏牧冷着脸一骂,朱蕤蕤心头却是一阵甜蜜,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
“那人家担心你嘛,在一边看着好不好?”
苏牧哭笑不得,指了指宿舍大门:
“站进去,免得一会儿溅你一身血。”
说完,他自顾走到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宾利面前,打开车门,坐在满是玻璃碴子的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遇到各种暗杀,他不在意。
遇到楚南,朱老大,贾启文这种人,他也不在意。
但是,今天他很在意。
学生就要有个学生的样子,并不是什么垃圾,都能称之为学生。
苏牧在这一刻,厂花雨化田灵魂附体。
学校管不了的学生我来管。
学校不敢收拾的学生我来收拾。
学校不敢开除的我来开除。
一句话。
学校管得了我不管。
学校管不了的。
那就……统统来个大扫除。
女生宿舍门口发生的冲突,已经惊动了整个学校。
保安队,校警,还有学校的领导,几乎全部出动。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来得最快,后面紧跟着五辆校警的车,在后面就是上百个学校的保安。
黑色奔驰冲了过来,一个急刹,副驾驶跳出来一个珠光宝气,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对着吕浪副驾驶那个熟女就冲了过去:
“秀儿,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了,妈妈给你给报仇。”
奔驰的后排下来一个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一脸阴沉,直接对着身后的校警喝道:
“把这围起来,凶手呢?不能让他跑了。”
苏牧笑眯眯的从车里伸出一只手,举得老高:
“领导,在这里在这里?”
中年男人姓侯,叫侯振初,是东阳大学的总务处长。
东阳大学实行的是董事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
校董主要由校外人士组成,成员多是企业家,教育家,社会名流等等。
别看侯振初文质彬彬,但是所有学生都对他畏之如虎,他这个总务处长权限极大,基本上属于管天管地管空气,还得管学生乱放屁。
见苏牧一脸嬉皮笑脸,侯振初脸色陡然一沉,喝道:
“上。”
十多个校警立刻举着半人多高的盾牌,组成一个包围圈,直接把那辆砸得稀烂的宾利围了起来。
盾牌的后面,又是一圈手握警棍的校警。
校警的外面,还有一群保安。
看着万无一失了,侯振初这才官威十足地吩咐包围圈打开一个缺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车前。
“滚下来束手就擒,否则……!”
话音还没落,身后一阵风就冲了过来。
那个浓妆艳抹,珠光宝气的女人指着苏牧一阵破口大骂:
“小畜生,你敢骂老娘的女儿是小姐,老娘今天不让你跪下来吃屎就跟你姓。”
她转头对着侯振初喊道:
“侯处长,还等什么呢?动手啊!”
侯振初连忙满脸堆笑:
“梅姐,您别生气啊,为了这么一个东西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得啊,您放心,今天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苏牧突然一脚踢开车门走了下来,对着那个梅姐呵呵一笑:
“你可千万别跟我姓,我可不想有一个出来卖的外孙女,真那样的话你容易把我送走,我还没活够呢。”
梅姐一愣,顿时醒悟过来,差点没气得七窍冒烟:
“你你你……你这个该死的小杂种,你居然敢骂我?你……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侯处长,弄死他,死了我负责。”
侯振初冷冷地看着苏牧,喝道:
“你叫什么?哪个系的学生?”
苏牧一耸肩:
“我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千万别把我和贵校这种什么垃圾都收的破烂大学联系在一起。”
侯振初气得暴跳如雷,指着苏牧吼道:
“上,给我全上,抓起来。”
手握盾牌的校警立刻一拥而上。
苏牧呵呵一笑,正要动手,旁边一个尖锐的声音喝道:
“不许动。”
朱蕤蕤气场两米八,眼中根本没有其他人,直接对着苏牧走了过来。
所到之处,保安也好,校警也罢,纷纷让路。
侯振初脸色顿时大变。
朱蕤蕤来到苏牧面前,一瞪眼娇嗔道:
“不许再动手了,交给我。”
苏牧一撇嘴,一脸委屈:
“他们仗着人多欺负我。”
蕤女皇一转身,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那种渗透到血液之中,与生俱来的天潢贵胄气息,展露无疑:
“你们,敢欺负我的男人?”
不管是围攻的人,还是围观的人,都被朱蕤蕤这句话惊呆了。
朱蕤蕤是什么人?
蕤女皇啊。
东阳大学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家世神秘,身份高贵。
围攻的人被她气场吓住,围观的学生,却被她嘴里这句话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