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邹院长的办公室有后门,如果你们这么过去,他一定从后门跑了,你们相信我,我跑不掉,这个工作对我很重要,我去把他骗过来,你们找他算账。”小田医生哀求道。
“把他骗过来,你就不失业了?”张扬忽然问道。
“那没事,你们收拾了他,他做的丑事公之于众,邹老院长自然会收拾他,我也就不会失业了。”小田医生说的言之凿凿。
“好,你去吧,敢骗我俩,我管你家里多少人,也废了你!”
“诶诶,不敢,不敢。”
小田医生得了我的话,一路小跑出了办公室。
“老板,这人不靠谱。”张扬见我让那个医生走了,提醒道。
我没说话,一伸手,抽开了小田医生的抽屉。抽屉里,是一些诊疗的笔记,上面写着一些特殊患者的情况。
我又翻了翻,发现一张字条,上面用稍显凌乱的字体写着,三号病房,新来的,就是那个人。
“果然!”看到这个字条,我马上明白,这事确实是邹运让这个小田医生做的。他担心被录音,所以找他当面说的时候,只说怎么处置,具体是谁,用字条传递。这样,即使同时有字条和录音,也无法指摘邹运。
我正望着字条思考着,忽然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我随手将字条揣进了怀里。
诊室的门,猛的被人推开,几个保安站在门外。
“就……就是他们俩,来闹事!”门外不见小田医生的人,却听见他结结巴巴的声音。
“这家伙果然不靠谱!”
张扬*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我哪里还有犹豫,紧跟张扬身后也出了诊室。
此时外面,七八个保安,手里都拿着塑胶棒、防爆叉和盾牌,将我和张扬团团围在中间。
“你们两个听好,你们要见邹院长,我给你们请来了,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我循声望去,目光穿过人墙,远远的看到小田医生身前一点的位置,站着的正是昨天的邹运。
“怎么,来闹事?”邹运与我的目光相碰,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问道。
“患者,昨天回去,病情恶化了吧?”邹运继续问道。
看着邹运草菅人命之后,居然还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心里的火就抑制不住的一窜一窜的,咬着牙,说了句,“你何必,明知故问!”
“不过,你们昨天出院的时候,可是签了风险告知书了,离开本院,出了任何问题,后果自负,所以,一切后果,只能是你们自己担着了。”
“谁说的?”
“这是我们邹氏骨伤的规矩。”
“但是,我的规矩,不是这样的!”说完,我猛的向前扑去,迎面一支防爆钢叉当胸戳来。
砰!
猛的一声闷响,张扬居然随手拽过一名保安,丢在举着钢叉那人的身上,钢叉顿时脱手,而我也从那人的身边冲了过去。
看到我如此轻易就突破了,几名保安组成的人墙,邹运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眼看着我就要冲到邹运的身前,忽然身后一紧,被一个人拦腰抱住,是一名原本手持盾牌的保安,丢下盾牌飞身扑过来抓住了我。
瞬时间,我和张扬与这七八名保安就混斗在一处。
而我被那保安一下抱摔看,躺在地上,瞬间拳脚就雨点般落下。
“打,给我狠狠打!出了事,我负责!骨头打断了,我来接!”此时,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群已经被驱散,剩下的只有邹氏骨伤的工作人员,邹运远远的站在外围,恶狠狠的喊着。
我被按在地上暴揍,完全无法起身,忽然门前按着我打的两个人,被人从外面提起丢开,张扬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老板!”
张扬向我伸出手,拉我起来。
砰砰!
两声,两根橡胶棒,狠狠的抽在了张扬的后脑上,血,瞬间顺着张扬的后脑流了下来。
但是张扬却一动不动,猛的一个转身,拼着正面又挨两下,左右各一拳,将刚才打他的两个保安轰翻在地。
“这人,不怕疼……”
“这踏马,不是人!”
保安叫嚷着,却不能退,只能再次出击,我和张扬肩并肩,泼了命一般,疯狂的迎击着众人的进攻。
头上、脸上、身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但是我心中却只有小余躺在icu里的样子,“底层的人命,也是命!做了坏事,就要还!”
我嘶吼一声,一拳打翻面前的一名保安,邹运已经尽在咫尺!
忽然,电梯门“叮”的一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簇拥着一个老者走出了电梯。
我哪里有精力管他是谁,伸手就去抓邹运的衣领子,邹运此刻吓得不轻,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我连着抓了三下都抓了一个空。
忽然我只觉得手臂,不知被谁轻轻抓住,接着,整条臂膀便软绵绵的挂在胸前,使不出半点力气,随即,另一只胳膊也是这样。
我惊讶的抬起头,望向刚才抓我胳膊的那人,正是刚刚走出电梯的那名老者,此刻他刚刚掠过张扬身边,张扬的双臂也软软的垂在胸前。
我和张扬双臂关节被卸掉,伴随着关节处的剧痛,双臂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服,虽然咬碎钢牙,但是此时此刻,却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就像是两只任人宰割的羊羔一般,被这群保安粗暴的按在地上。
“二叔。”
看到老者出现,邹运急忙低头问好。
老者的脸阴沉着,不是很高兴。
“怎么回事,院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俩人来闹事,我让保安将他们赶走,没想到,他俩还挺难斗。”邹运低着头解释道。
“哼,你学的正骨手法,都就饭吃了么?到头来,让人家上门欺负?他们为什么闹事?”老者追问道。
“二叔,是这样的。他们的朋友骨折了,原本是要在我们这里治疗,但是不知为什么,我们还没来得及治疗,他们昨天就嚷着要离开。当时我已经将后果跟他们说清楚,并且让他们签了风险提示书。可能是他们的朋友,回去后,不是很乐观,今天他们又反悔了,跑来闹事,说是我耽误了他们的朋友。”邹运低着头,貌似老实的说道。
“哼,既然主动走了,现在又回来闹事,真是刁民也!”老者狠戾的瞪了我一眼说道。
“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付我们两个,何必如此无耻,编出诸多借口。”我不屑的回了一句。
“来闹事,还强词夺理,真是不像话!邹运,报官!”老者随即说道。
“二叔,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最近在评级,事情越少越好,否则被媒体知道了大肆炒作,就不好了。”邹运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