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叶苗看着我,手上忽然用力的拍打着房门,喊的更凶了。
看来,巧计不成,她这是准备强攻了。
叶苗见里面连搭理她的回音都没有了,退后了几步,四下看看又拾起两块砖头,一个加速垫步,手里的砖头呼啸着砸在了大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防盗铁门,瞬间凹进去一个大坑。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
忽然,房门猛的被拉开,任英杰站在门口。
嗖!
一块砖头几乎是擦着任英杰的脸颊,呼啸而去,任英杰的身后传来一阵哗啦之声。
“你想干什么?”任英杰大声吼道,一只手揉了揉被砖头擦破的脸颊。
“让任英男出来!”叶苗毫不惧怕,大步走到任英杰面前,仰着头瞪着他说道。
“英男不在家。”这时任天昊从后面缓缓走出。
此时任天昊穿着随意,不过是一身的家居服,我赫然看到他的手腕上戴着那条奇楠沉香手串。
“任英豪把这个手串送给任天昊了?”我大吃一惊。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任天雄真的死了,任英豪为了巴结任天昊把手串送给他了,或者就是连任英豪都遭遇不测了。
此时走出门外的任天昊也注意到了我,四目相对,又是那熟悉的目光。
“这人一定认识我!”我皱眉努力的回忆。
徐剑一之前也说过,我一定是得罪了大人物,不然不至于被牵连的如此之深,而几次与这个任天昊目光相对,那眼神中的信息分明就是曾经相识。
这个技能错不了,我是从《百战奇谋》上学来的。
“如果你确实怀了英男的孩子,即使英男不在,你只要拿着化验报告来,你孕期的费用我们全出,如果日后生下来确定是我们任家的血脉,我们一定也会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但是你现在这么闹,哪里像是一个孕妇?分明就是一个泼妇!”任天昊压着火,说的还算是客气,不过那低沉的嗓音,却让我越听越耳熟。
“我就要见英男哥,你要是我不让我见他……我,我今天就死在这里!”叶苗说着,一把掏出短匕,放在了自己的勃颈上。
“你们家门前,无缘无故死年轻女人,还怀着身孕,看看到时候你们能不能说清楚!”叶苗目光坚定,手中的短匕已经划破颈部的皮肤,显得非常激动。
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的也有些紧张,不知道叶苗现在是在演戏,还是来真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任天昊阅人无数,但是这种招数怕是也没遇到过。
撒泼撒到以命相逼的程度,恐怕除了叶苗也没几个人能干出来了。
任英杰此时已经彻底呆掉了,闵州市最有名的富二代,就算是在全国也是第一梯队的富二代,平时在外面作威作福。虽然没有接管家族企业,但是毕业之后一直在闽越商会工作,平时在外面,不要说张嘴吩咐,就是一个眼神都足以让很多人低头,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豪横的女人。
“苗苗!你别闹了!”忽然,房间里又传出来一个声音。
屋子里面传出的男人声音,竟然是任英男的。
咣当!
叶苗手中的短匕落地,大概连她都没想到,任英男竟然真的在屋子里。
“进来说吧。”任天昊皱了皱眉,随即扫了我一眼说道。
我和叶苗先后走进了任家的别墅,别墅里面是那种传统的中式风格,低调大气,属于那种装逼最高的境界,就是用的都是最好的料,但是看起来风格朴素,简洁大气。
此时任英男一脸歉意的站在餐桌前,看了看叶苗,又看了看我。
“董事长,刚才敲窗户的是您么?”任英男随口问道。
“敲……窗户……”我的脸上浮起三根黑线,“对对,我看里面的人像是你,就敲了敲窗户,看你也不搭理我,就算了。”
“哼!”
一旁的任天昊不屑的哼了一声,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苗苗,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任英男继续对叶苗问道。
“英男哥!”
叶苗快步走到任英男面前,一把拉住任英男的手。“我是担心你,我害怕这些坏人伤害你!”
“伤害我?我……叔叔和哥哥,都不会伤害我的。”任英男的表情略显古怪。
“可是,可是他们……你父亲不就是被他们……”
“苗苗住口!”任英男忽然大声呵斥道,“苗苗,我不许再乱说,我们家的事你也不要再参与进来,这事与你无关,等过一阵子,我会回北江去找你的,你放心好了。”
“嗯,好。”叶苗温顺的说道。
我一看这场景,夫妻恩爱,叔慈侄孝的,我们来这里找证据的目的眼看就要落空了。
“任天昊!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陷害黑修服饰!”我大声吃问道。
任天昊冷冷看了我一眼,“你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不过,孙圣先就招了你这么个女婿?他怕是老糊涂了。”
“好了,你现在已经看到任英男了,他很安全,你可以放心了,现在请你们出去吧。”任天昊见任英男已经与叶苗解释清楚,便下了逐客令,对于我的质问,丝毫不理。
“任天昊!任天雄哪里去了?”我接着大声质问道。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现在请你离开!马上!”任天昊。
“还有任英豪呢!任英豪那天不是来找任英男么?他人呢?为什么那串手串,在你的手上?”我丝毫不退,继续大声问道。
任天昊的脸色骤然变了变,望向我的目光不再是冷冰冰,而是充满杀意。
“没人报案是吧?我去!我就去说,任英豪失踪了,任天雄也失踪了!”我继续大声喊道。
此时不仅是任天昊,连任英杰和任英男的脸色都变了。
显然,我说的话,刺中了他们的某根神经。
“哼哼,你们怕了,看来你们真的做了亏心……”
“砰!”我的后脑猛的被什么击中。
“啊!你……”叶苗大声的惊呼。
我只觉得耳中嗡嗡的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四周一片漆黑。
我揉了揉依然疼痛的脑袋,又伸了伸腿,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捆绑。于是,我试着站起来,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到灯的开关,或者门的把手。
忽然,房门被打开,一道照进来,刺的我有些眼花,随即房间的灯也亮了起来。
“董事长,您醒了。”任英男谨慎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我眯着眼问道,我此时还无法适应房间内的光亮。
“董事长,您别问了,这件事与您真的无关,但是却关系到我们任家几代人的家业,算是我求您了,这件事您别管了。”
任英男语气诚恳。
“呵,与我无关?”我苦笑一下。
“你知道么,我的公司都要被那个任天昊逼的倒闭了,你说这事与我无关?”我随后简单说了一下,黑修服饰和大圣集团的情况。
任英男听后紧锁着眉头,“都是元海定!一定是他搞的鬼!”
“元海定?他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调动你们闽越商会,这么多人?”我不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