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把我掌握的情况都告诉你,因为我这几天的观察发现,你们两个其实也是在找任天昊的罪证,目的嘛,无非是因为你的公司遭遇了危机。仗义,善良,有底线,这很好。”
“咳咳,言归正传……”徐剑一说了许多,见我和叶苗冷冷的看着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你们太不专业,其实这么耗在这里观察作用不是很大,只有在最后一步才应该这样。一般都要在事先做打量的准备调查工作……”
“呵呵,我直接说,直接说……这件事还得从一名敬业的医生说起。任家家大势大,即使在天海第一医院,也有很深的人脉。所以,任天雄接受治疗的时候,全程都是医院最好的一名医生陈锦海,陈锦海与任天雄的私交也非常不错。而报案的人也正是他,陈锦海认为,任天雄应该是被人挟持了,而且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任天雄入院的时候,说是心脏出了问题,可是一串的诊断下来,却发现只是胃出血,所以安排在了胃肠科。根据陈锦海的回忆,任天雄根本就是应激性胃溃疡,胃粘膜急性破裂出血。说白了,就是在酒精等刺激性的食物刺激下,造成的胃急性出血,结合头一天晚上任天雄有酒局来看,初步判断是饮酒过量造成的。由于任天雄拒绝进一步的化验,陈锦海也就没有再执着,只是专心治疗。”
“经过陈锦海一些列的治疗,血已经止住,剩下的就是胃粘膜的一个保护过程,问题应该不大……但是问题出在第二天,任天雄莫名其妙的头上被缠了绷带。通过陈锦海的判断,任天雄应的头面部应该是遭受了外伤,因为纱布隐隐渗出了血丝。”
“这个时候任天雄被调换了?”我警觉的问道。
“然而并没有,因为陈锦海与任天雄相识多年,任天雄的一举一动,他都很熟悉。而且他还因此偷偷验过任天雄的血,确定是他本人。不过对于头面部是如何受伤的,任天雄却三缄其口,而且也不让陈锦海来检查,只是让他来治疗胃出血这一块。”
“不过,这种外伤如果不严重,只要包扎得当,消毒彻底,本也不再需要什么特殊处理。所以,陈锦海也没有太过于干涉。”
“可是,半个月后,本来已经差不多要痊愈的任天雄病情再次恶化,而且出现了反复性的出血。甚至已经不能再说话;当时,陈锦海正好外派出差,由于任天雄之前已经没有大事,所以没有指定的医生,每日只是在病房养病,如果不是他霸着病房不走,已经到了出院的标准了。这时,陈锦海意识到,胃出血除了饮酒过量之外,还有可能是被下毒!陈锦海马上给当班的医生打电话,让他去采血化验,但是却被任天雄的陪护人员拒绝了,而且不仅如此,还禁止一切外人进入任天雄的病房。”
“因为第二天下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陈锦海并不能马上回去,等到第三天晚上赶回天海市的时候,任天雄已经不在医院了。值班的医生说,是家属来办理的出院。”
“陈锦海对此充满怀疑,但是却苦于无法寻找相关证件,最后他还是去翻找垃圾桶,在里面找到了前一天任天雄用过的床单,在上面已经干涸的血渍上,提取到了少量的三氧化二砷,也就是俗称的砒霜!”
“但是作为一名医生,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找任家说这个事,所以犹豫再三的他,就去报案了。”
“所以你就来了?那你怎么还不抓任天昊,事实很清楚啊,任天昊一定是窜通了元海定还有任英杰,一起谋害了任天雄!”我急着说道,任天昊如果被抓,那么说不定他就会供出偷换黑修服饰的黑幕,这样我的债务危机也许就解除了。
“呵呵,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徐剑一摇头苦笑。“如果真是任天昊和元海定窜通要害任天雄,任天雄当时大权在握,为什么要这么配合他们?这里面他只要稍稍表现出一点反抗,哪怕是跟陈锦海说点什么,我相信,这个计划都无法成功。”
“也许是为了保护家族?”我问道。
“呵呵,那就更不能了!任家虽然有能者接班的传统,但是那是在家长建在的情况下,如果家长出现意外,那么家族的产业会按照遗产法来分配。但是,任天雄却在事发前几天,立了遗嘱,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家族产业全部归任天昊!”
“这……”我不仅瞪大了眼睛。如果说兄弟俩感情和睦,那么任天昊就不会害任天雄,事情推理的缘由就不成立。而且就算是兄弟俩感情再好,也不会强于子女吧?任英豪不说,任英男说话办事干练,还是有些能力的,偌大的家产传给任英男不好么?
“兄弟俩的感情非常一般!如果感情很好,任天雄病重住院,任天昊怎么会连个面都没露?”徐剑一进一步否认了俩兄弟感情深厚的想法。
“看来这事预谋已久!我那天晚上,气不气任天雄,他第二天都会病重住院。”我摇头苦笑,没想到自己还会去当这么个冤大头。
“那也未必,从后面他们对你报复来看,似乎这也在计划之中,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徐剑一说道。
听到徐剑一的话,我愣了愣,看向徐剑一的眼神多了些许的怒意,看来,他在暗中也调查了我很多事。
“没办法,这都是办案需要。”徐剑一看出我的愤怒,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你是说,我一早就被人算计其中?”我惊讶的问道。
“这确实很奇怪,他们家族争权,为什么要把你算计进来,除非你很早以前就得罪过他们中的谁。这也是我准备问你的第一个问题。”徐剑一说着,双目深邃的望向我。
“不认识,从来不认识!”我果断答道。
“那中间这个关联的人,就是另有其人了……”徐剑一低下头,努力的思考着。
“展家?会不会是展家?我本来不需要参加那个论坛,是展二明突然送给我一张邀请函的!”我突然说道。
“展家?一刀投资的展家么,你得罪过展家?”徐剑一抬头问道。
“展家我倒是没得罪过,但是我得罪过殷素心……”我随即就把与殷素心的一些事说出来。
徐剑一听完却摇了摇头,“展一刀、展二明于展一刃和展凤娇速来不合,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展二明是不会为了帮助一个外人,还是自己的‘敌人’的展凤娇,去花这么大心思的。”徐剑一当即否定了我的想法。“而且如你所说,大圣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权都已经是殷素心的了,她也不会允许自己的母亲再对付大圣集团,毕竟那里有她的钱。”
“其实这些还不是最奇怪的,我奇怪的是,他们每天拉上窗帘后的事情。”徐剑一说道。
“拉上窗帘后的事情?”
“对,他们很小心,叫外卖只要两双筷子,但是恰恰是要两双筷子这个举动很反常。正常来说,在自己家吃饭,没必要要筷子,或者说,人家给几双筷子,就收几双呗,偏偏嘱咐一下,只要两双筷子,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是说,那屋子里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在吃饭?”我大吃一惊。“那……那屋子里吃饭的是谁?”
“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一探便知,这就是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了。”徐剑一望着我说道。
“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