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不等刘萱萱说话,沙厉一把拉开车门,大步走了下去。
“你们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经营了,现在请您们让开!”
安哲拿着强调说着,一旁几个人举着手机录着。
“现在我正式警告你,如果你们不让开,我们就要把你们抬走!”
“好了,可以了。”安哲对着录像的几个人说道。
“老大,啊不,经理,要不要再来一段警告他们的,就说……”
“嗯,也行,先录着,以后能用上哪段,就用哪段!”
“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们,我们要将您们抬走,如果你们反抗,就算是攻击我们,我们有权利采取正当防卫的措施。”安哲又录了一段。
王朝印几个人一言不发,被围在中间,冷眼看着安哲几个人的闹剧。
“一会儿啊,你机灵点从他们还手开始录,我就嚷嚷说你们敢大人!装出来,咱们是正当……”
安哲正兴趣盎然的交代着,忽然冷不防一个人突然向他冲过来。
“不用那么费事!”
三儿突然暴起,一拳重重轰在了安哲的脸上。
安哲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的结结实实,而围着王朝印的这些人更是没有想到,被十几个人围着,三儿居然敢率先动手。
“诶……等一下,我还没点录……”这人举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一把夺过他的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正是王朝印。
“哥几个,护住三儿!”
王朝印大喊一声,几个兄弟背靠背,将三儿护在了身后,而三儿此时正骑在安哲的身上暴揍。
十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一场恶战就此开始。
“等一下,都住手!等一下!”
这时沙厉冲了过来,大声喊道。
“王老板来给你们发工资了!”沙厉大声喊着。
正动手的十几个人,都停了下来,望向沙厉,毕竟王老板的命令最大。
王朝印几个人认得沙厉,也暂时停了手。
“王老板说了,今天拉货的事最大,不许在这里打架,打架都散了吧,你们几个要工资的跟我走。”沙厉指着王朝印几个人说道。
“可是……”王朝印不明所以,大惑不解的望着沙厉。
“可是什么,可是,你还要不要工资?”沙厉大声问道。
王朝印知道沙厉指的工资,是刘萱萱给的那份,于是慢慢松开正揪着的一个人的衣领子。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松开手里的纠缠,三儿则重重的吐了一口,松开安哲缓缓站起来。
“等……等一下!”
见沙厉带着王朝印几个人就要走,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安哲捂着肿的变形的腮帮子,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
“你……你是谁?王老板,为什么让你来?”安哲此时一只眼睛已经肿的眯成一条缝,另一只也已经充血,很是吓人。
“我是谁不重要,你有什么可以去问王老板……”
沙厉正说着,身后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
我从车上走下来,皱着眉头,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陈总在这里可是存了贵重物品的!这里怎么还随随便便有人打架斗殴呢?”
我说着,扬了扬了陈有利给我的租赁仓库的合同。
“误会,误会,有人来闹事,所以厂子里的人来阻止,捍卫客户货物的安全。”一名保安白天的时候见过我,急忙解释道。
“我们不在这里存放了,我们要取走,现在,马上,立即!”我胡乱挥舞着那份租赁合同,故意扯着嗓子吼道。
“对不起……你们想取货可以,但是得等后面那辆车取完的。”安哲歪着头,拿仅有的那只充血的眼角望着我说道。
“后面?啥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他们先取?”我装出一副激动的样子,拍着手里的合同吼着。
“你们就这车?”安哲指了指那辆商务不屑的问道。
“对啊!怎么了?”
“能装下那些货?”
“多拉几趟不就完了!”
“行!你拉!”安哲一瘸一拐让到一旁,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在他看来,我这车顶多装两箱货就满了,到时候还不得乖乖让后面的车走。
我却一乐,对着商务车忙着招手,示意快点进去拉货。
此时司机是叶苗,她看到我的手势,缓缓加油,车子慢慢的驶进了厂子。
商务车缓缓开进厂子,后面的货车也跟着开了进来。
“嗳嗳嗳,我看你们几个有把子力气,我今天来的匆忙,没带工人,过来帮我扛货,给你们算双倍的工钱!”我跑过去,一把拉住王朝印说道。
“我这里有的是人,你为什么用他们几个?”安哲见了,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的人,我不放心!我就用他们几个,他们是我雇的人,我放心!”我大声说道。
安哲做了一个不耐烦的手势,“爱用谁,用谁,快点搬!就两箱货,闹这么多人!”
“嗳!你怎么把车停在路中间了!让一让,后面还有车要过呢!踏马的,又是女司机!”安哲见叶苗将商务车停在了路中间,正好挡住后面的大货车进到里面那个仓库,急忙喊道。
我暗笑一声,招呼着王朝印等人快去仓库搬货。
“喂,小美女,你把车动弹动弹,这后面这么多车都等着呢!”
“喂,你倒是说话啊!”
“喂!”
砰砰砰!
安哲拍打着商务车的窗户,但是叶苗就是目视前方,对他不理不睬。
“安经理,安经理……”几个小跟班这时跑过来拉住安哲,安哲转头,不用他们说,顿时瞪大了眼睛,那样子简直要崩溃。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安哲咆哮着,走到仓库门口,此时仓库外面的路上堆满了货,将原本就狭窄的路堵的死死的,同时王朝印他们仍然热火朝天的往外面搬着。
这个仓库位于厂区的最后一排的倒数第二个,最里面的就是那个放着黑修服饰被掉包货的仓库,进去只有一条路,现在被一辆商务车和纸箱堆的满满的,不要说过去一辆车,就是过一个人也变的非常困难。
“对不起,让一让……”
随即狗子将一个纸箱放在地上,转身去搬下一个。
“都给我停下来,让你的人快点停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安哲冲着我大声喊道。
“我们在运货,你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了,诶,小心点,那货可是非常金贵的!”安哲眼看着要撞上一个纸箱,我大声警告道。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心里盘算着,仓库里的货都搬出来,至少要到十二点,这个安哲一会儿应该会跟王岩松汇报情况,王岩松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亲临现场,这样又得是一个小时之后。
就算王岩松来了,我尽量跟他拖延时间交涉,最后他一定会给陈有利打电话,但是陈有利一定是关机……他亲自去陈有利家里找他,这么一折腾又要两个多小时。就算最后我们妥协,将货搬回去也要两个小时,这样差不多就五点多了。
“还能怎么再拖延三个多小时呢?”我正在心里盘算着,忽然只听一声惊呼,我急忙抬起头。
几辆在后面安静等待的大货车,此时不知为何忽然加速撞向地上码放的那些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