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叶苗怒哼一声,转身走进刚才更光头进的那个房间,不一会儿,光头被叶苗揪着脚拽了出来。
叶苗用手抓住光头的脖子,强行他的头抬起。
“我能不能去看任天雄?”叶苗问道。
“能……能。”光头居然还醒着,只是门牙少了两颗,说话有些漏风。
那小弟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光头,嘴里说话都结巴了,“头哥……哥,你,你这是,咋……咋了?”
叶苗重重的将光头的脑袋扔在地上,气势汹汹的再次走向病房,那个小弟整个人此时已经僵住,拦着房门的手依然举在半空。
叶苗皱了皱眉,凶狠的目光扫向那名小弟,那小弟瑟缩着急忙将手抽了回来,见叶苗要进去,想要拦,又不敢拦……眼神中满是惧怕和无助。
叶苗一把推开房门,发出“咦”的一声,随后快步走了进去。
我和任英豪对望一眼,然后一起跨过光头,先后也走进了病房。
此时病床上躺着的人脑袋上缠满了纱布,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一看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叶苗此时右手扶着下巴,望着病床上的人一声不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爹?爹!是你么?”任英豪急忙走过去,一声叫的比一声亲切,凄惨。
待发现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任英豪便收起了哭上,仔细的瞧着那人。
“被麻丨醉丨了,一个什么样的病人需要一直处于麻丨醉丨状态呢?”叶苗轻声说道。
“肯定不会是心脏病人!”我站在两人身后冷冷说道,一个人就算被气的再严重,也不至于头面上都缠着纱布。
看这人的样子,明显是受过外伤的人,是什么人要把任天雄打成这个样子。虽然我对任天雄没什么好感,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了,何至于下如此毒手。
叶苗此时伸手抓住任天雄的手腕,竟然开始为他把脉。
“这人没病!”片刻之后,叶苗一脸凝重的说道,“但是他似乎失血过多,身体非常虚弱。”
“太没人性了!对一个老人下如此的毒手!”我在一旁咬牙说道。
“我把他弄醒,一问便知!”叶苗说着,再次拿出她的那个木盒,从里面拿出银针。
“咳咳……”
片刻之后,经过叶苗的施针,病床上那人竟然轻咳两声醒了过来。
“爹!爹您醒了?”任英豪关切的问道。
“呃……你,你是……”
“你们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病床上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忽然闯进来许多人,为首一人紧锁眉头,瞪着我们问道。
“我是任英豪!我来看我爹!”任英豪站起来大声说道。
“你是任英豪?”那人听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任英豪,态度似乎缓和了许多。
“英豪……英豪,我……”
病床上的人此时再次发声,而那人看到病床上的人居然醒过来,脸色大变,快步上前一步,挡在我们与任天雄之间,然后大声嚷道,“病人醒了,快叫他们来给病人打针!”
“我不……我……”
那人虽然醒了,但是似乎说话还是很费力,每次说几个字之后,就无力再说下去,而且嘴里含糊不清,似乎发音也很困难。
“你们对我爹,做了什么,你让开!”任英豪此时大声喊道。
“对,你们马上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叶苗缓缓将两手抬起,握成拳头缓缓说道。
“哼,拦住他们!”那人冷哼一声吩咐道。
几个跟着他来的人,瞬间扑过来,我和任英豪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就被抓住了,叶苗举手投足间,很是利落,虽然处于下风,但是依然能够勉强迎战。
“等一下!有电话找你!”挡在病床前的那人,此时举着电话对叶苗喊道。
“找我?谁?”叶苗冷冷问道,同时眼睛不断扫着面前的几个人,全身处于戒备状态。
“任英男!”
叶苗半信半疑从那人手中接过电话。
“英男哥,是你么?”
“什么……为什么?”
“我不!我要见到你,咱们的合同没有到期呢……”
“你说什么?怎么会……”
叶苗将电话还给了那个人,那人笑着看着叶苗,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一般。
“走吧,咱们走吧。”叶苗双臂瞬间放松垂下,率先走出了病房。
“怎么回事?你干什么去?”任英豪和我此时早已被人拖出了病房,但是任英豪似乎不甘心的大圣问道。
“英男哥说,不让我们插手这件事,这都是他安排的。”叶苗不耐烦的转头对任英豪吼道。
任英豪呆住了,“他……安排的?”
“我不信!”
重新回到车里,叶苗拍着车的工作台大声嚷着,“我不信这人就是英男哥!”
“老三真是好手段啊……哈哈,哈哈……”任英豪无奈的笑着,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串手串。
“狄总,这个还给你吧,我要它已经没有用了,任氏木业以后就是任英男的了。”
我没有接他的手串,用手推了推,“你此话言之过早,东西既然送你了,我要也没用,你要是实在不想要,以后有机会还给它真正的主人吧。”
“不会的,老三既然已经说这都是他安排的,就说明他已经取得了实控权,现在恐怕不仅是任氏木业,可能闽越商会也都是在他的控制下。”任英豪带着哭腔说道。“怪不得韩雪背叛我,因为她已经知道我不可能继承家产了!”
“任英男?”我回想着与任英男接触的过往,这个人勇敢、有担当,做事果断……没想到居然还心狠手辣?
“不行,我要去闵州,我要见到英男哥!我要当面问问他!”叶苗似乎下定决心,握紧拳头,咬牙说道。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刘萱萱打来的。
“你在天海了?去医院看任天雄了?”电话里刘萱萱虽然还是柔声细语,但是语速稍快。
“对,我在……”
“这事你不要管,这不是你应该参与的事。”刘萱萱很严肃的说道。
“你知道怎么回事?”我大吃一惊。
“回天海,我可以跟你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刘萱萱缓缓说道。
挂断电话,我抬眼望向面前的二人,显然我们三个现在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把你的车借我,他必须跟着我走!”叶苗指着任英豪说道。
我苦笑一下,将钥匙塞进叶苗的手里,然后走下了车。
“车是租的,你不用的时候,可以直接给租车公司打电话,异地也可以还车。电话号码就在手扣里。”我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太困了!
我随意找了一家酒店便睡下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糟了,这下子晚上又睡不着了。”我心里埋怨着自己,但是此时精力充沛,决定出去转一转,找个地方吃点饭。
天海市我太熟悉了,毕竟曾经在这里奋斗过那么多年,如今看着这一条条的街路每一条都能激发我曾经的回忆。
信步走着,我一抬眼,看到一处酒楼闵之巅,这里都是富人消费的地方,曾几何时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
我还因为这个地方被*泽羞辱过,她说她参加同学聚会,她们的班长请全班在这里吃的饭,据说那一顿饭就十几万。
想到这里,我直接迈步走进了饭店。
“先生您好,请问几位?”长相甜美的服务员问道。
“就我一个。”
“那您坐这边散台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