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那些,惹到我女儿的头上,他就不可能有好结果,你如果不能让他跪地求饶,那你就替他跪地求饶吧!”老妇人语气严厉的说道。
“怎么会,我一定能完成任务,毕竟……毕竟,我还有与素心完婚呢。”吕石磊说着,瞄向殷素心那摇曳的腰肢,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此时我分明注意到,殷素心则一脸嫌弃的皱了皱眉。
“行啦,我还有事,不要在这种垃圾人身上浪费时间了。”老妇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样,你来给我开车门,我或许在期货市场上,把棉花的价格让几个点下来?给你一个跑路的机会?”吕石磊临走还不忘揶揄我一下,指了指旁边一辆玛莎拉蒂说道。
“得了吧,让那种人开车门,没来由脏了我的车。”老妇人不屑的说了一句。
“对,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周身都是臭的,什么东西要是让他摸了一下,也得跟着臭半年!”吕石磊凑趣的说道。
“啪!”
突然狄媛媛不知何时冲了出来,上去直接给了吕石磊一个耳光。
当场打的吕石磊一脸的懵圈,瞪着狄媛媛不知说什么。
“你个负心汉!你睡了我,怎么又来找别的女人?”狄媛媛的演技绝对一流,说这话,眼泪居然唰唰的流下来。
“我……我……”吕石磊并不认识狄媛媛,骤然被打了这么一耳光,脑子里一时还在回忆,以前有没有睡过这么一个小姑娘。
“什么?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老妇人闻言顿时急了。
“狄媛媛,你闹够了没有?”殷素心是认识狄媛媛的,此时压低了声音吼道。
“素心姐,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他借着你的关系,找到我,结果把我给睡了,还说要娶我,谁知道过了两个月,他居然要娶你!”狄媛媛说的很委屈,很逼真。
“吕石磊,你现在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老妇人一只脚已经跨上了车,此时又重新下来,一副不说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
“妈,这丫头我认识,她在这里胡说的,你不要信!”殷素心极力为吕石磊辩解道。
“素心,妈知道你护着自己未来的老公,但是男人遇到这种事都是没有抵抗力的,你相信他,但是他未必值得你相信。”老妇人早年被殷柏青伤的很深,所以对男人的印象一直不好。
“你说怎么办?你说!你快说!你赔我的清白……还有那肚里的孩子……”狄媛媛说着竟然拉着吕石磊的胳膊坐地大哭起来。
这一下广场上的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老妇人刁凤娇此时也挂不住了,虽然心中还有怀疑,但是被这么多人看热闹,而且还是这种家丑类的热闹,任她心理素质再强也急忙钻进车里,催促司机快点离开。
望着那辆玛莎拉蒂绝尘而去,狄媛媛擦了擦眼泪,笑着跳起来,搂着我的肩膀问道:“老板,我表现的怎么样?”
“可以啊,你这演技不去好莱坞可惜了。”
“要不明天你投资给我拍部电影得了。”
“泼妇在北江?”
“你去死!”
回到公司,时间还早,我打开电脑又看了一下大盘,果然没有意外,还是涨停。
不过这一下我已经确认,虽然一刀投资没有全力支持吕石磊,但是刁凤娇那边确实给吕石磊铺垫了不少的资源。
看来接下去,将会是一场硬仗,能不能挨过去,我必须做好殊死一战的准备了。
这时王姐敲门进来,一脸愁容。
“大飞,咱们公司现在的资金几乎已经完全空了,之前媛媛无偿赞助的那三个亿,除了用去还债的,剩下的已经全部砸进生产里了。再加上这两个月的工资伙食费,对了,还有给你拿去用的一千万,如果再不能盈利,下个月连食堂都得关门了。”
我望着王姐,久久没有说话,一面是吕石磊不断的进攻,一面是公司已经断粮的困境。
难道我真的挺不住了?
“还有什么办法么?”我轻声问道。
王姐摇了摇头,“能想的我都想了,也去几家银行咨询贷款的事了。结果不是吃了闭门羹,就是直接告诉我,下个年度不仅不会给我们贷款,还要压降现有额度……还有一个月就是明年了。一个月后,咱们可能还要归还上亿的贷款本金。”
我颓然坐回椅子里,相比于吕石磊在原材料市场给我的压力,贷款到期才是最致命的,这一点才是殷素心真正的依仗所在。
她深知我贷款到期的日子,所以才如此放心大胆的让吕石磊压制我,因为我一定挺不过下个月的贷款到期日。
“董事长!外面有……有人找王姐,好像是关于当初恒聚地产账务的事。”这时一名财务部的员工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我的办公室,一脸慌张的说道。
可是还没等我们做出反应,两名警查就推开她,走了进来,“请问谁是王华?”
王姐被带走了。
这让我有些慌了,虽然我知道王姐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真的被带去盘问几天,大圣集团的财务部还不得乱套了?
还是我太天真,以为恒聚集团的事情随着戴家两兄弟的灭亡,就算是彻底翻篇了,可是这种陈芝麻烂谷子居然在这个时候被翻出来,这摆明了是有人要对我落井下石。
目前财务部加上王姐就不到五个人,需要管理的账务繁多,少一个人就相当于少了一个支柱一般,何况王姐还是财务部的主帅,统筹着集团财务的整体工作。
“如果老刘在就好了,他是法务方面的专家,他在,一定有办法。”想到这里,我决定给刘焕廷打一个电话。
“喂?老狄,你别急我已经在机场了,下午咱们就能见面,王姐一定没事的,呵呵,我还给你带了一个惊喜。”电话里刘焕廷显得很轻松。
挂断刘焕廷的电话,我紧张的神经得到稍许的松弛,正靠在椅子上捏着有些发胀的脑袋,办公室的一名文员敲门进来,说有人找我。
“找我?干什么的?”由于有刚才王姐被带走的情况,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一个男人,还挺神秘的。”那名职员撇了撇嘴,显然她对那个人的印象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