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谢谢那位*,也谢谢万朝……但是,我只要皇帝御钵,打赌我没有参与,也不存在输赢。”罗峰异常激动的说道。
听到罗峰的话,会场里顿时再次安静下来。
我皱起眉头,有些意外,其实我早就打定主意,罗峰差的钱我出,我之所以设置价格上限,是不想与般石公司继续拼资产实力。
这个打赌本身,只是希望罗峰不要身无分文的离开这里,现场的保证金按照百分之一计算,怎么也有几千万,他带上这些钱回去x国,总不会过的太差。
何况主持人已经宣布罗峰获得拍品,这事就是落锤定音了,万朝拍卖会为了维护自身的形象,就算是钢刀加颈也不会更改结果的。
“感谢在场的所有人!”罗峰再次给场上的人鞠了一躬,然后颤巍巍的走向陶钵。
罗峰的手轻轻摸着玻璃器皿,眼睛望着里面的陶钵,深情而凝重。
“其实,这个物件并不是很大,您完全可以直接带走。”主持人在一旁劝道。
“扑通”
罗峰忽然跪在地上,对着陶钵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祖宗有灵,罗家之后,帮您把御钵找回来了!”
磕完头,罗峰费力的站起来,腰板再次挺的笔直,只是由于过于激动,双臂不停微微打着摆子。
“麻烦万朝拍卖,帮我将这个御钵一起邮寄去c国的国家博物馆,那里是它最好的家。”罗峰对着主持人,果断的说道。
“捐了?”
“真的捐了?我刚才还以为他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煽情呢。”
“我也以为他跟那些政客一样,是为了博取我们的同情,故意那么说。”
我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但是已经无心去分析他们那龌龊的小心思,我抢在散场前,快步向贵宾席走过去,我要留下罗峰的联系方式,我不能让这样一个人在c国孤独终老。
“罗老!罗老您等一等!”
我见罗峰转身,走向幕后,急着大声喊道,那里有贵宾离场的专用通道,罗峰如果从那里离开,我将再难遇到他。
“你给我站住!你居然敢与我作对!”
我刚走进贵宾区,就被皮特拦住去路。
“滚开!”我没有时间搭理他,眼看着罗峰就要离开会场,我想要绕开皮特,追上罗峰。
“想走?没门!”
皮特身后的几个壮汉一起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愤怒的抬头望向皮特,“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在这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皮特说着,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你害我损失了很多钱,你知道么?”
情急之下,我灵机一动,指着罗峰的背影说道,“害你损失钱的怎么会是我,分明是那个人,你快拦住他啊!”
“对!你们去把他也给我带过来!”皮特经我一提醒,马上对身边的壮汉吩咐道。
可是几个壮汉刚刚答应一声,只迈出几步就重新停住了脚步。
“去呀,你们磨蹭什么呢?”
皮特感觉身后的人并没有动,气愤的扭过头,骂人的话已经在嘴边了,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派斯正微笑着,站在几个壮汉面前。
“你来干什么?也要修理这小子么?”皮特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他交给我了。”派斯的语气很温柔,但是皮特却乖乖的松开了手,惊愕的望了我一眼,带着壮汉一句废话都没有的离开了。
“狄董事长您好啊。”派斯微笑着伸出手。
我眼睛微微眯起,并没有与派斯握手,我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认识我,我原本以为般石对我的了解只限于修泰那个层面,没想到这个般石总公司投资部经理也认识我。
“呵呵,你似乎不太喜欢我,咱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不如坐下来聊一聊。”派斯指了指外面,客气的说道。
我知道此时已经不可能再追上罗峰了,但是我也不想与般石的人产生任何的纠葛。
望着一脸微笑的派斯,我内心纠结,“我该如何拒绝他?”
望着派斯若有深意的微笑,我的心里不仅有些发毛,不知道如果跟着他去聊点什么,会是什么结果,毕竟般石的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飞哥!”
忽然身后一个人叫住了我,我扭过头,喊我的人是白莎莎,她的脸上挂着一丝的紧张和忧郁,大概她在后台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我,此时是特意来找我的。
“莎莎!你还好么?”我略带夸张的与白莎莎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转身对派斯说道:“对不起,我有一个非常想念的人要说话,今天不方便与你聊了。”
派斯并没有再坚持,而是耸了耸肩,留下一句,“改天我去找你。”,之后便离开了。
“改天找我?改天我已经回c国了!”我心中暗道一声。
“飞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白莎莎望着我,眼波流转之际,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魅力。
“我出差来这里参加一个博览会,顺便四处看看x国的风光,正好这里有拍卖会就来凑个热闹。”我随口答道,余光注意着不远处盯着我的派斯。
“嗯……可以请你吃一顿午饭么?当然,如果你有事,就……就算了吧。”白莎莎低下头,语气中就有期待,又满满的不自信,好像一个恳求大人能给她买玩具的孩子一样。
我刚才因为要去找罗峰,所以让二妮自己先回酒店了,所以此时倒是孤身一人,另外就是派斯一直没有离开会场,我想着跟白莎莎一起离开倒是一个好的机会。
“好啊,我请你,想吃什么你说!”我大方的笑道。
白莎莎开着车,带我来到拍卖会外不远的一家餐厅,特意找了一间包厢,两人坐下点餐之后,空气重归安静。
我心里很复杂,因为之前听到了白莎莎逼迫狄媛媛找我报仇,我知道她的心里对我是有恨的。可是我知道我亏欠她良多,所以此时我想着怎么样能尽我之力补偿她一些。
白莎莎缓缓抬起头,眼中竟然已经满是泪水,红红的眼眶、盈盈泪珠在她那小家碧玉一般的脸颊上分外惹人怜惜。
“飞哥,我太难了。”
我没想到白莎莎开口竟然是这么一句,作为一个男人,任何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这样,你都是想为她做点什么,至少安慰安慰。更何况,这是一个曾经让我动心的女人,是一个我辜负了她的真心,同时她的老公又间接因为而死,导致她今天过上孤寡生活的女人。
“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你,是需要钱么?”我试探着问道。
“能帮帮我么?”白莎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只要不是以身相许,我一定尽力而为!”我想着开个玩笑,调解一下此时过于悲伤的氛围,但是似乎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因为白莎莎听到我的话之后,竟然“呜呜”的哭出了声音。
“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哭的严重了……”面对女人的哭泣,我有些手足无措。
“玩笑?那你是不打算帮我,还是可以以身相许?”白莎莎抬起泪眼问道。
“这……”面对她的诘问,我顿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