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又瞪了张斌一眼,说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余夏说完后,负气似的回了房间。
“哟!这小丫头嘴挺厉害呀!”
“再厉害也没有你厉害,都说些什么虎狼之词,我真服了你了。”
“错了,真的错了,不过不知者无罪嘛,我又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张斌讪讪一笑:“其实,还是不太懂。你看,你跟余欢都离婚了,她妹妹来你这儿住着算什么意思?陆兄,这不怪我乱想啊!”
确实不怪他多想,他就是嘴碎。
我叹了口气,还是打算和他实话实说。
于是就把余夏怀孕去打胎,然后没去处,在我这里坐小月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张斌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道:“你看,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嘛。不过这小丫头怎么不回自己家呢?”
我拿出烟,点上后说道:“她不想让她爸妈知道,一个劲地求我,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她扔大街上吧?”
“那也是,那让她怀孕那孙子不负责吗?”
“都是一群社会上混的小流氓,你觉得会负责吗?”
张斌以前也在社会上混过,所以他懂。
他又叹口气说道:“你要跟我说嘛,害得我胡思乱想,你看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我这嘴……该打!”
他说完,自己掌了一下嘴。
“怪我没跟你说清楚,不过这事儿你别出去乱说。”
“放心,我嘴是碎,但也分情况。”
我吸了口烟,这才正色向他问道:“现在说说你找我啥事吧?”
“哦,就招标方江月那小娘们儿呀!我去跟她接触了。”
“怎样?”
“是有点难接触,不过她就算是块石头我也给她融化了。”
我有点不耐烦道:“你直接说重点行吗?”
“重点就是,我想问一下,有专项资金没?”
“啥意思?”
听他这么问,其实我已经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我太了解他了。
张斌人畜不害的笑道:“就是我去搞定她,也算是工作吧,既然是工作那就有相应的资金扶持吧?”
“你直接说重点!”
“我把她的车撞了,需要钱修车。”
我就知道他来找我没那么简单,只是我不明白他去撞人家车干什么?
我眉头一皱:“你撞她车干嘛?”
“这不是需要一个理由接触她么?我给她追尾了,然后现在她车还在4s店里,要……要两千块修车费。”
“我靠这么贵?”
“是呀,后杠车灯都撞坏了,人家那是电车,全都要换。”
我顿时有点无语,因为这钱只能我们自己掏腰包。
而我自己现在已经没什么钱了,本身我就在实习期没啥工资,上次还在北京给朋友们买了那么多礼物。
现在全身家当倒是拿得出两三千,可我自己就没办法生活了呀!
我一声重叹道:“你去接触她就行了,你撞她车干嘛呢?一定要这么做吗?”
“其实……不是故意的,我走神了,就一不小心给她撞上去了,后来我一想要不就将计就计……”
“那你自己掏腰包吧!”
“别呀!我这全身家当不足四位数,你去公司申请申请,这肯定得算公司账上的,毕竟是为了工作,你说是吧?”
我拿他有点无语了,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拿下她?”
张斌信誓旦旦的说道:“有,当然有,等把她车修好后,我肯定就能和她接触上了,到时候分分钟拿下她。”
“要是拿不下呢?”
“拿不下提头来见!”
“哼,这可是你说的啊!”
张斌突然就怂了:“提头来见有点夸张,但是我保证拿下她,要是拿不下我……我就自己垫付修车费。”
“等等,你不是有保险吗?怎么不走保险?”
张斌两手一摊,又苦笑着说道:“我那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八手车了,我没买商业险,只有交强险。”
这次,我彻底无语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我负责搞定她,你负责把修车费给结了。”
还有什么办法呢,好像没别的办法了。
为了工作呀,我真的是尽心尽力了。
我一声重叹后,只好拿出手机转了两千块给他。
然后又对他说道:“修车的凭据到时候给我发过来。”
“咋了,你不信我啊?”
“我信你,但是到时候我得拿去公司报账啊!”
张斌笑呵呵地点点头,将钱收下了。
我发了个哈欠对他说道:“行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我洗洗睡了。”
张斌站起身来,突然又一脸坏笑的向我问道:“陆兄,你真的跟这小丫头没什么关系吗?”
“你是不是找不痛快啊?”我猛地站起身来。
张斌又飞快地向后一躲,然后冲我傻啦吧唧的笑着。
然后又快速地跑到余夏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说道:“那什么,小丫头,刚才我不知道什么情况,说了些不好听的,你别介意啊!哥在这里给你赔罪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赔罪。”
“行了,你赶紧走吧!”
在我的催促下,张斌才终于从我这儿离开了。
我深吸了口气,这才走到余夏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道:“我能进来吗?”
得到余夏回应后,我才推开了房门。
她躺在床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望着我,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有点事,你吃了没?”
“吃了,我看你还没回来就点了一份粥。”
我点点头,走到她的床边,又向她问道:“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没有,都习惯了。”
我有点无言以对,转而又对她说道:“刚刚我那朋友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你别往心里去。”
“没,他也道歉了,本来我也没跟他说清楚。”
我点点头道:“嗯,那你自己休息休息吧,我去做饭。”
“我吃了啊!”
“做你明天的饭。”
余夏冲我一笑:“谢了啊!姐夫。”
“谢就不用了,但是你能不能别叫我姐夫了,我跟你姐已经离婚了。”
余夏撇着嘴说道:“叫习惯了嘛,那我叫你陆鸣哥行吧?”
“这听着怪别扭的,随便你吧,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那我还是叫你姐夫吧,习惯了,又顺口。”
我不想和她纠结叫什么这个问题了,点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我没有照顾月子的经验,所以只能在网上学着做一些补身子的食物。
我正专心做着时,猛然间一个回头发现余夏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吓我一大跳。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道:“你他妈吓死我了,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每个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