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有许多人,哪怕他微信里三四千,甚至四五千人,那也绝对有百分之八九十是不联系的,甚至都不认识。
这么说吧,我能一呼百应。
各个领域的,不管是医生、丨警丨察、建筑工人、飞行员、厨师、老师,或是政府单位,各个领域的我几乎都认识。
如果说我很穷,那么我最大的财富可能就是这庞大的人脉关系。
我们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虽然很晚了,但是邓总还是要回去,他明天必须去参加研发会议。
于是罗倩又订了当晚飞回北京的机票了顺便问了我今天回去不?
我倒是想明天回去,可是我明白自己来这里就是带邓总来看病的。
既然现在已经看完了,那我也得跟着回北京。
罗倩就帮我的机票一起买了,我想转她钱,她说不用,说是邓总喊买的。
和蒋阿姨分开时,我告诉她,等我从北京回来后,再去看她,顺便尝尝她包的饺子。
又是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我们在深夜十二点四十分,才回到了北京。
这折腾了这么一天,我让罗倩不开车了,让我来开,邓总也同意了。
我先将邓总送到了他的住处,邓总下车时告诉我说:“小陆,明天你直接和罗倩联系,你也一起参加研发会吧!这是公司的新产品。”
“好的,邓总,你慢走。”
看着邓总进了小区后,我才有继续开着车将罗倩送回她的住处。
罗倩这时对我说道:“看来邓总是想好好培养你了,研发会他不会带人的,更何况你还是一个来学技术的。”
“是吗?”
“骗你干什么?研发会是公司的核心技术会议,就连集团的一些高层都没资格参加。”
我暗自一笑,说道:“那我肯定也不会辜负邓总的好意了。”
罗倩吁了口气又说道:“不过你确实很好,这么多年了,一直有人在邓总身边说让他去医院看病,但是从来没人真正做到直接带他去看病的,你是第一个。”
“我就是觉得他不应该不对自己身体负责,他还这么年轻,越是拖下去哮喘肯定更严重。”
“你说得对,今年邓总的哮喘就要比往年严重些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道:“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总之你做了别人没做的,包括我。”
“嗨,你别这么说,我真没想过要什么好处,就是觉得邓总这人挺好的,就是单纯希望他好。”
罗倩又笑了笑说道:“不过你确实是个好人,吃饭的时候蒋阿姨说的那些事,挺让我感动的……再加上蒋阿姨能这么尽心尽责的帮忙,也是因为她对你好,换一个人她肯定不会这样。”
这还真说对了,据我了解蒋阿姨即便退休了,也有不少人慕名去找她,可她都以退休不再工作的理由拒绝了。
尽管我也是第一次找她帮忙,可是她完全没有犹豫。
我和罗倩就这么聊着,没多久就但她住的地方了。
她是和同学一起合租的,住的地方条件也不怎么样,北京这座城市哪儿都好,唯一就是房价太高。
像罗倩这样的身份,在重庆是随便可以住一套公寓房的。
但是在北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需求个她这样的人。
换句话说,你走在大街上碰见十个人,可能有一半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还有一半是研究生。
这样一个地方,竞争压力自然大,其实大家都一样。
将罗倩送到后,我便问她道:“车,停哪?”
“你先开去你住的地方吧,明天早上开过来接我就行了。”
“没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呀,邓总都让你开了,你开走吧,这会儿也不好打车。”
我点点头,对她说了声“晚安”,然后便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往居住的酒店行驶。
夜晚的北京确实很迷人,到处都是灯火辉煌的,不过也有很多社会边缘的小人物,徘徊在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我有点饿了,便将车停在了一个可以吃路边摊的地方,要了一碗炒粉。
正吃着时,我手机忽然传来一条消息,一看竟是余欢发来的。
她说:“我刚才看见一个人,好像你,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余欢发来的这条微信,让我整个人愣住了。
她确实在北京,难道说她刚才正好从我这里路过?
这也太巧了吧?
北京那么大,偏偏在这里碰见了?
还好她自己也不确定,我这才给她回复道:“你在北京,我在重庆,怎么可能是我,你认错人了。”
“那应该是认错了,就是挺像你的。”
我没有再回复她了,事实上我也不想和她有太多交流。
吃完炒粉后,我就回了酒店。
这一天给折腾够了,回到酒店稍微洗漱了一下,就躺床上睡了。
次日一早,我就开着车去罗倩的住处接她了。
给她打了电话后,我在她住处的小区门口等了片刻,便看见一身ol制服的罗倩走了过来。
她来到驾驶室前,对我说道:“我来开吧,我对北京的交通情况熟悉一些。”
我朝她打量一眼,说道:“你这穿着高跟鞋怎么开车呀?”
“后备箱有一双平底鞋,我来开吧。”
“不用麻烦了,我开就行了,你上来吧。”
她也没有和我多废话,便坐上车来,我问她是不是去公司?
她点了点头,我又问不用去接邓总吗?
她说不用,邓总自己开车的。
罗倩确实不是邓总的专用司机,她只是邓总的助理而已。
我也没有再多问,就直接打开导航,输入了公司的地址。
等我发动车子后,罗倩便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在车上办公起来。
同时还拿出一个三明治,边吃边工作着。
在一个等红灯的路口,我对她说道:“你不至于这么拼命吧?工作去公司外做,不行吗?”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吃下后,才回我说:“会议是九点半的,去公司来不及,本来这些该昨天晚上就做好的,昨晚回家后太累了,倒头就睡了。”
“你每天都这么多事吗?”
“不一定,那要看邓总当天事情多不多,他事情多我就多,他少我就少。”她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回复道。
我也不想再影响她了,“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了。
一直到公司,罗倩都还没有做完。
她让我帮她一个忙,让我去会议室帮她准备一下,检查检查投影设备是否正常,给每一张椅子前摆放一杯茶水啥的。
这些工作的确是助理做的,跟我本身没有关系,但是我们乐意帮她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