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阿姨连忙又给我发了一张毛毛的照片来,照片上看,毛毛长壮了不少,毛发还是那么柔顺。
和蒋阿姨聊了几句后,我才向她问道:“对了蒋阿姨,我想麻烦你一下,我一个领导,额……算是师父吧,他有比较严重的哮喘,请问这种能治吗?”
蒋阿姨很快回复道:“能治呀,你改天带他来我这儿,我给瞅瞅吧。”
“不麻烦吧?”
“麻烦啥呢?我一个老太婆,闲着也是闲着嘛。”
“那好,那我带他来了,再联系您,谢谢蒋阿姨。”
“不客气,你这孩子客气啥呢,我还盼着你来找我说说话呢,我就怕你忙,没给你打电话。”
蒋阿姨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很暖心,她真的就像我的母亲一般。
蒋阿姨以前也跟我提过,想认为做干儿子。
可是与我而言,我不想被外面那些人说闲话,我到无所谓,主要是蒋阿姨那么大年纪了。
当然我也没有直接拒绝蒋阿姨,而是告诉他,我就是你的儿子,你随时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就是了。
和蒋阿姨说好后,罗倩也刚好将邓总送回了他住处。
我本以为是一个很高档的小区,结果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宅区。
虽然北京的房价高的离谱,可按理说邓总这种年薪几百万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住那么普通的小区吧?
直到邓总下车回家后,罗倩开车返回公司的途中,我才向她问道:“邓总,怎么住这种小区呢?他这身份不至于吧?”
罗倩苦笑着,对我说道:“邓总是好人,他的钱大部分都捐给一些福利院和贫困山区了,自己的生活过得很清贫的。”
这更加刷新了我对邓总这个人的认识,他真的太伟大了!
就像蒋阿姨的丈夫和儿子一样,这个世界总是有无数默默无闻的付出者。
或许他们并不奢求回报,但却做到了扪心无愧。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道:“罗倩,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事?”
“邓总的哮喘,我认识一个专家,我已经咨询过了,她要我带邓总去给她看看。”
罗倩也很在意邓总的哮喘病,她当即便向我问道:“在哪里呀?”
“重庆。”
“你是说带邓总去重庆?”
“对,你配合一下。”
罗倩却摇摇头道:“邓总不会去的,别说重庆,就是咱北京的医院,邓总都没时间去。”
“所以让你配合一下嘛,咱们把他骗到重庆就行了。”
“骗?”罗倩很是激动道,“你胆子挺大啊!敢骗邓总?”
“这是善意的欺骗,难道你不想邓总治好他的哮喘吗?”
停了停,我又说道:“我认识的那个人真的是专家,教授级别的,我们那一家大医院呼吸内科的主任都是她的学生。”
罗倩顿时迟疑起来,片刻后她才又向我问道:“怎么骗呀?邓总又不是小孩子。”
既然她这么问,就证明她愿意配合了。
我随即便对她说道:“刚才不是听你说邓总明天有一场什么研发会么?你给推辞一下,明天我们就骗邓总说研发会改地址了,直接把飞机票买了,先斩后奏!”
我说完后,罗倩扭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的胆子真大,我要是这么做,邓总不扒我皮才怪。”
“到时候他要是怪起来,你就说是我的主意,我逼你这么做的就是了。”
罗倩又沉默下来,也不知道她是在考虑还是直接否定了。
于是我又继续对他说道:“罗倩,虽然我跟你和邓总都不熟,但是我真想帮帮忙,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为了讨好……因为你跟我说的这些,我感觉邓总是一个好人,如果换一个人我也不可能这么做的。”
听我说完这句话后,罗倩终于点点头说道:“行,我配合你,不过邓总要是责怪起来……”
没等她说完,我便接话道:“算我的头上。”
次日一早,罗倩便配合我演起了戏来。
我让罗倩帮邓总买了机票,然后我就在机场等着了。
我相信她能搞定邓总,我也相信邓总愿意信她。
等待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罗倩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
我将我所在的位置告诉她后,没一会儿就看见他带着邓总来了。
邓总见到我时,也有些意外,说道:“小陆,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讪讪一笑说:“邓总,等你嘛,罗倩给我打了电话的,叫我不去公司了,直接来机场。”
邓总随即又看向罗倩,问道:“罗倩,研发会真的改地址了吗?”
罗倩还是很有演技的,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回道:“嗯,一大早就给我打来电话说了。”
“这群人怎么突然临时改地址呀?”邓总疑惑了一句。
我急忙岔开话题,说道:“我已经买好机票了,咱们赶紧过安检吧。”
邓总几乎是被我和罗倩拉到安检口的,硬是让他过了安检。
不过我们那颗悬着的心依然还没有落下,因为邓总要是发现不对劲,他大概率是要离开的。
现在只希望尽快登机,只要登机了,飞机一起飞,就算他意识到不对劲也晚了。
所以,我一直望着登机口的登机信息,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过。
罗倩也一样,时不时地看着登记信息。
仅仅半个小时,好像过了很久似的,终于可以排队检票了。
我和罗倩又赶紧拽着邓总去检票,直到上了飞机之后,我们那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邓总才意识到我们去的地方是重庆。
他又很疑惑的向罗倩问道:“罗倩,怎么是去重庆啊?”
“啊!对呀,地址改到重庆了。”罗倩这时就有些吞吞吐吐了。
“为什么改到重庆?那边又没有产业?”邓总开始疑惑起来。
我急忙接话道:“怎么没有产业呢?我所在的安迪尔不就是sy旗下的吗?”
“你那是销售公司,而且子公司,这种会议不可能选择在安迪尔公司的。”邓总还是很聪明的。
我又赶忙向罗倩示意了一眼,她才又急忙对邓总说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发的地址就是重庆。”
罗倩说完后,又向我使了个眼神,好像是在责备我似的。
好在,邓总没有再多问了,他轻轻点头后,便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我和罗倩也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也没想到,我这才来北京,结果又回去了。
当然这回去也只是为了给邓总看病,完了,还是要回北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