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五系对大多数人来说算是高端车了,可要知道他爸的身家至少是上千万。
我要是有上千万的身家,那不得整一辆大奔,说的过去吗?
等了二十多分钟后,我们点的菜才全部上齐。
我以为会有很多,实际上也只有五六个菜,因为都是招牌菜,不可能每一样菜都是招牌。
徐娜拿起筷子便一一品尝起来,一边还对我说道:“陆哥,你也尝尝,评价评价。”
我也是第一次来周黑鸭的总店吃饭,以前倒是买过他们家的鸭子,确实挺不错的,还可以当零食吃。
但是没想到这炒菜竟然也是一绝,而且多数都是鸭子身上的东西,有点类似江湖菜。
都尝了一遍后,我对徐娜说道:“挺好的,适合大排档。”
“我爸就是这么想的,做大排档,但是我有其他考虑。”
“你爸都有那么多火锅店了,有必要做大排档吗?”
“对于你和我来说都没必要,我也这么问过我爸,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就再也不问了。”
“说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徐娜笑了笑,然后用方言说道:“他说,老子的事,你莫管。”
我不禁笑出了声,这话听着确实像他爸说的。
和徐娜吃好后,她便叫服务员拿了打包盒,然后将没吃完的菜全部分开打包了。
回去的路上,是我开的车,徐娜坐在副驾驶上,翻看着之前我们跳伞拍下的那些照片,不时发出一声大笑。
特别是其中一张照片,笑得她整个人都弯下了腰,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不禁向她问道:“有那么好笑吗?”
“嗯,特别特别好笑,是你的一张照片,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我在开车,别来影响我。”
“前面服务区停一下,正好我去上厕所。”
我真好奇,到底什么照片让她笑了足足十分钟。
在服务停车后,徐娜才将照片发给了我,然后便去上厕所了。
我点开这张照片,第一眼我就没眼看了。
这是我刚从飞机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怎么说呢,整张脸几乎被风吹得变形了,整个人的姿势就像一只大号的青蛙。
难怪徐娜笑这么久,该说不说,真的挺好笑的。
没一会儿,徐娜上完厕所回到车上,她似乎还没有忘记这张照片,一上车就又笑了起来。
一边向我问道:“陆哥,你看了没?做何感想?”
“是有点好像,不过这么丑的照片,还留着干嘛?删了吧!”
“别呀!这才自然,而且我已经发朋友圈了。”
“我靠,你不是吧?”
我急忙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动态看了起来。
她真的将我这张丑照发朋友圈了,还配文说:“瞧瞧我这该死的颜值,连风都嫉妒啊!”
我他妈直接社死!
我反应过来后,急忙对徐娜说道:“删了,你赶紧给我删了!”
“不删,这么真实的照片,一定要留着做纪念。”
“就算你要发朋友圈,选一张好看的行吗?这五官都变形了,我还要不要脸了?你快给我删了!”
“不删就不删,略略略……”她十分嘚瑟地向我吐了吐舌头。
我扑过去就去抢她的手机,我们就这么在车里抢夺起来。
她躲,我抢。
谁知,一不小心,按在了她的胸上。
因为车里空间本身就狭窄,我们这抢来抢去的,免不了会有一些肢体上的触碰。
可我也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抓错了地方。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柔软的感觉,我和徐娜瞬间僵住了。
而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前,就这么对视了大概五秒钟后,徐娜终于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陆哥,差不多够了啊!”
我这才急忙松开了手,又迅速坐好,有些尴尬地捏了捏手,说道:“那……那什么,不好意思啊!”
徐娜毫不在乎似的,笑了笑说道:“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开车吧。”
我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才发动了车子。
我始终觉得尴尬,所以也不知道还说什么,一直沉默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徐娜才又开口说道:“陆哥,刚才什么感觉啊?”
“什,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你那一下,有什么感觉吗?”她一脸讪笑着,边说还边做了一下那个手势。
我更加尴尬了,干咳一声道:“没,没注意。”
“那要不再感受一下?”她看着我,坏笑着说。
“徐娜,你别这样,我真挺尴尬的。”
徐娜又大笑起来:“瞧你那怂样,我都没说什么,怕什么?”
“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又不是故意的,紧张啥呢?”
“能换一个话题吗?”
“那为了弥补我,这照片是不是能不删了呢?”
“这叫什么弥补?”
“我高兴啊!”
我苦笑一声道:“那随你吧!”
回到徐娜的住处后,我将自己的行李装好准备搬去自己新的住处。
徐娜死活要跟着一块去看看,我也拦不住她,只好让她一起去了。
位置确实挺远,距离市中心三十多公里,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才到。
不过虽然离市中心远,但是因为临近机场,周边城市建设一样很不错。
而且这里也被称为重庆的富人区,因为这里很多都是拆迁户,而且各种大中小型的企业也都聚集在这边。
不过我所租住的小区,是一个老式的集资楼,没有电梯,而且还是顶层。
到地方后,还没上楼,徐娜就开始抱怨起来:“陆哥,你别告诉我你就在这里租的房子啊?”
“就是这里,怎么了?”
“你这……怎么租在这么个小区里啊?你看这楼房,估计都有三十年了吧?”
“管它多少年,能住人就行。”我一边说,一边拖着行李箱往小区里走。
与其说是个小区,不如说就是一个稍微宽敞一些的街道。
我所住的这栋楼下面就是马路,而且还是主路。
这已经可以预料到住在这里会有多吵了,不过我现在资金有限,有个地方住就行了。
徐娜和我一起爬上七楼,也是顶楼,她已经喘得不行了。
“我说陆哥……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恨我……跟我回去吧!你这里,完全折磨人啊!”
我其实也有些喘,但还是笑了笑说道:“你不觉得这更锻炼人么?”
“锻炼啥呀?你住这儿,就算点外卖,人家外面小哥都不想给你送。”
“我一般不点外卖。”
七楼顶层就只有一户人家,毫无疑问我就是这一层楼唯一的住户。
我拿出钥匙,打开了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还发出“嘎吱”一声响动。
在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门上的灰尘也随之落了下来,还好我躲得够快。
徐娜在我后面,已经是满脸不爽的表情了。
但她还是跟着我一起进了屋,屋里一股木头发霉的气味,一进屋里徐娜就伸手捂住了鼻子。
她瓮声瓮气的说道:“陆哥,这,这真不能住人!住这种房子会生病的。”
“就是木头发霉的气味而已,门窗打开最多两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