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努着嘴,有些失望的说道:“好吧!我以为你会喜欢呢,卖的人还说是斩男香。”
“别听那些售货员瞎说,就用你以前的,那就很好。”
余欢点了点头,这才又去了浴室。
直到听见浴室传来流水声,我这才打开手机看了起来。
陈司遥回复道:“不太像,这个男的明显四十好几岁了,我那天看见的那男的估计就跟你差不多大。”
什么情况?
难道还有其他人?
还是说根本就不是张毅呢?
不管怎么说,陈司遥给我提供的这个消息很重要。
唯一不足的是在机场,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我倒可以去查看一下监控,机场就没有权限了。
在我沉默中,陈司遥又向我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怀疑你老婆了?”
我不想和陈司遥聊这些事情,只好对她说道:“陈总,这事儿谢谢你了,不过你应该是看错了。”
陈司遥便没有再回复了,我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因为现在更加不确定余欢出轨的是谁了,而且更加不确定是不是不只有一个?
如果是后者,那余欢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她简直就是现代潘金莲啊!
不对,人潘金莲最多也出轨了一个人,而余欢却不止一个……
太痛苦了,她简直没有把我当人!
我的心情顿时沉入了谷底,又点上烟拼命抽了起来。
直到余欢再次洗完后来到我身边,声音绵绵的问道:“老公,现在好了吗?”
我没有理会她,因为我得心态炸了。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
“老公,你怎么了嘛?”
我推开她,冷声说道:“你别来烦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到底怎么了嘛?那点不舒服,你告诉我啊!”
“我叫你别来烦我,听得懂吗?”我有些火大,加重了一些语气。
“怎么突然这样了?你觉得我刚才的味道不好闻,我也去重新洗了,你到底还要怎样啊?”
余欢一下也火了,愤愤的冲我道。
我无比憎恨似的瞪了她一眼,她一双委屈的眼神也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不可怜,她根本不值得可怜。
“滚开!”我依旧一声怒吼。
“有病!”
余欢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便回了卧室。
巨大的关门声传来……
这天晚上,我们终于发生了争吵,虽然我没有提她出轨的事。
我也没有再回卧室去了,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一直盯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月亮,一阵失神。
远处最高那栋楼的广告牌骤然亮起,代表着夜晚已经来临。
而在这夜幕之下,又到底滋生了多少爱恨情仇?
看着小区里,那无数个亮灯的窗户里,也有夫妻在争吵着,有的是为了孩子,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赡养老人……
也有老人那柔肠百结的叹息声,还有孩子们哭泣的声音……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烦恼,这个世界并没有善待过谁。
生而为人,且行且珍惜。
迷迷糊糊中,我竟在阳台上睡着了。
直到耳边传来余欢轻柔的呼喊声:“老公,老公……回房间去睡吧!”
我被她叫醒过来,她又对我说道:“对不起嘛,我以后再也不用那款沐浴露了,我已经拿去扔了。”
她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而生气,我也没有办法和她说。
不过我也不想再和她争吵了,其实一切都已经注定,我再这么生气只是在折磨自己而已。
大可不必!
我点了点头,这才和她一起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后,余欢就主动抱着我,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胸膛上,老公老公的叫着我。
我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我并没有同意。
可是没想到,她却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下一刻,我便感觉不对劲。
我急忙将她推开,并带着怒意对她说道:“我说了我这段时间很累,根本没有状态,你不要逼我行吗?”
她委屈地撇着嘴,然后转过身去去。
关了灯,我却没有了睡意。
一片黑暗中,我隐约听见了余欢的哭声……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明显冷落了她。
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何况是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夫妻。
听着余欢的哭声,说实话我心里也挺难受,可她就是自作自受。
我终于听不下去了,转身抱着她,说道:“别哭了,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什么,睡觉吧。”余欢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我实在无奈,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这一夜,又是同床异梦。
早上醒来时,余欢还在睡觉,我尽量没有发出声音,起床穿上了衣服。
我看了余欢一眼,她的眼睛肿肿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哭了多久。
如果是以前,我看到她这样肯定心疼得不行。
可是现在我心里却毫无波澜,甚至想说一句“活该!”
洗漱后我就出门去上班了,我习惯在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小面馆里吃一碗面条。
今天,我又遇到了那个老爷子。
就是那天在这家面馆里,突发脑溢血晕倒的那位老爷子。
他今天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还是他先认出我来的。
我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便笑着对我说道:“小伙子,没想到又碰到你了,上次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呢。”
我讪讪一笑,说道:“没事,叔,上次那种事情换一个人也会这么做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可那次偏偏是你救了我啊!后来都说了,要不是抢救及时,我可能……”老爷子苦笑了一声。
我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回道:“叔,脑溢血挺严重的,你平时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走动,最好身边跟着一个人。”
“是啊!那天正好是我一个人,但是遇到了你,是我的幸运。”
我依旧浅浅笑着,说没事。
本来这也不是多大一件事,虽然现在这社会越来越少的人做好人好事了,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和老人家聊了一会儿,我也要敢去上班了。
不过我发现这老爷子挺不一般的,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而且眉宇间也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
我接触的人算是比较多了,所以我感觉他和大多数老年人不一样,特别是气质,像是大学的教授。
不过我也没去想那么多,赶到公司后,我看了一眼桃子的办公位,她还没来。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去医院了,直到上班后,她还没有来,我只好给她发了一条微信,问她是不是又去医院了?
她告诉我是的,还说赵军已经给她批假了。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我也知道不管我怎么说,她也不会听我的了。
我只能告诉她让她自己小心一点,别太投入了。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桃子就给我发来一条微信。
“陆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当时我正在看陈司遥给我发来的装修预算,但看到桃子的微信后,我还是立刻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