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后,何亦辰无力的叹气道,“哎,走吧,联系我的司机,我现在去酒店看看!”
鼎昌酒店,一层,休息室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夏言,眼睛微闭,正在安静的恢复着精气神。
他的旁边,鱼幼薇一脸担心的守护在旁边。
邢虎等人,则战战兢兢的战在沙发后面,一脸的面面相觑,夏言不说话,他们也不敢乱动。
室外,身穿夏季西装的魏雪漫,肤如凝脂,?如??,眉似柳?争绿,?若桃?竞红,与鱼幼薇相比,魏雪漫更具一种成熟干练的知性美。
做为鼎昌集团最年轻的酒店经理,魏雪漫向来是处变不惊,任何事都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只是面对闭口不言,张开说只想见酒店一把手的夏言,魏雪漫颇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酒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经理自然是难逃干系的,一会儿何亦辰来了,说不定一怒之下会把她的经理位置撸下来。
但夏言又不跟她沟通,这让魏雪漫憋了一肚子气,愤怒的情绪不断在她心头萦绕。
魏雪漫的旁边,王八胆耷拉着脑袋,小声的解释着,“魏经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二楼监控摄像头中断这件事,我也是无辜的啊!”
“是,也怪我,怪我粗心大意,碰掉了二楼的监控数据线。”王八胆越说越激动,“但就算有监控,那个叫郭大彪的,随地大便,而且还想杀人灭口,他那是死有余辜...这跟监控不监控关系又不大...”
王八胆没注意到,魏雪漫的脸色越来越黑,就在王八蛋还在喋喋不休时,魏雪漫突然大吼一声,“闭嘴!”
王八胆猛的打了个激灵,却是赶忙闭上了嘴巴。
看着旁边再一次低下脑袋的王八胆,她语气冰冷道,“王八胆,现在,立刻,立马收拾铺盖给我走人!”
“魏经理,冤枉呐,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魏雪漫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走人!”
王八胆心里一沉,知道无力回天的他不甘的瞪了魏雪漫一眼,转身就要离开时,他又听到了魏雪漫铁面无私的声音,“把你那个表弟也带走。”
酒店门口
脱下保安服的王八胆一脸的愤恨,“魏雪漫这个贱人,竟然敢辞退我,这事没完!”
旁边,一脸委屈的王八度低着脑袋,“表哥,发生了什么事,为啥要辞退咱们?”
看了一眼王八度,恶向胆边生的王八胆摸了摸裤兜的神仙水,“八度,要怨就怨魏雪漫这个贱人,她嫉妒我们哥俩的才华,如今她让咱们丢了工作,这就好比是要了咱们半条命。”
“八度!”王八胆突然提高声音道,“有人要你命,你该咋办?”
王八度猛的抬起脑袋,他一脸愤恨道,“表哥,干她!”
王八胆嘴里默默闪过一丝淫笑,“呵呵,魏雪漫,这都是你逼我的!”
室内
四周灵气涌动下,夏言燥乱的识海终于变得平静了下来,而他那惨白的嘴唇也渐渐的恢复了红润。
“呼...”
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夏言缓缓的睁开眼睛。
看到鱼幼薇一直在默默守着自己,而且一只手紧紧的搭在他手背上舍不得放下。
常言道,肌肤之亲,就连夏言自己都没发现,在与鱼幼薇好几次亲密接触后,他们之间产生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线。
“幼薇,鼎昌集团的董事长还没来吗?”
见夏言睁开了眼睛,鱼幼薇一脸的欣喜,先是害羞的挪开手,然后觉得有些不妥后,又把手放了回去,她声音细若蚊蝇道,“还...还没来!”
身后,见夏言终于开口说话,邢虎等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难怪他们紧张,实在是夏言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缓缓起身,夏言眼神冰冷的看向了领头的邢虎,
“说吧,为什么那么恨楚锋?”
邢虎眉间的疤痕轻微颤抖着,他难以置信的望向夏言,在这个冷静到可怕,冰冷到极致的男人身上,邢虎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了一样。
他很想说谎,但夏言那冷漠的神情,就好像握着胖官笔的地狱阎罗在审判他一样,邢虎喉咙蠕动,他小心翼翼道,“夏大哥,因为...”
“因为...楚锋杀了我们老大。”
夏言隐约猜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道,“继续!”
邢虎内心的紧张丝毫不减,“我...我叫邢虎,身后这些兄弟...”指了指自己身后几个大腿都在颤栗的壮汉,“他们和我一样,都来自南区,我们的老大是僧人...吕大僧!”
夏言眉头一皱,“邢虎,南区现在群龙无首,你居然在这里花天酒地!”
“轰!”
邢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大喊冤枉道,“大哥,僧人死后,有个叫厉红玉的女人趁乱上台,我们这些原先僧人的心腹老人们,被逼无奈下,只能逃回普通区...”
见夏言身上的冷意褪去,邢虎紧张的情绪慢慢减缓,抿了抿嘴巴继续道,“我想带几个兄弟们饱餐一顿,然后准备投奔西区胡狼去。”
“哦?”夏言有些诧异道,“你居然知道西区胡狼?”
一听这话,邢虎顿时来了兴趣,他激动道,“夏大哥,胡狼,那可是这几天的传奇呐,昨天踹掉刺猬上位,今天下午便以雷霆之势收复了东区,按照这种速度,统一整个边缘区,不过是时间问题。”
“果然,胡狼这小子没让我失望!”夏言心里一喜,“看来得找个时间,给他准备一次庆功宴!”
心情不错的夏言,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邢虎,楚锋人呢?怎么不见你提他...”
邢虎的神情明显有些不自然,“夏大哥,楚锋...跑了!”
“跑了?”夏言心里一顿,“难道冷刀没对楚锋动手?”
见夏言表情疑惑,邢虎解释道,“我听说,好像是一个叫冷刀的...拖住了胡狼等人,才让楚锋有了逃生的机会。”
冷刀和胡狼打了起来?
这一刻,夏言彻底懵了!
他下意识追问道,“冷刀人呢?”
“也跑了,奔着楚锋逃窜的方向去的,应该是和他汇合去了。”
越听,夏言额头的雾水更甚,“难道冷刀又被楚锋策反了?”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一会儿这边事情结束,问一下胡狼,他应该最清楚!”
休息室外面,就在魏雪漫都快崩溃之际,何亦辰终于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看了一眼屋外局促不安的魏雪漫,何亦辰阴沉着脸说道,“人呢?”
“董事长,人在里面!”魏雪漫一脸苦涩道,“他指明了只见你一个人。”
“呵呵,我倒要看看这个人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
“咯吱!”
厚重的乌木门被推开,何亦辰正欲开口之际,他赫然看到了稳坐沙发,巍然不动的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