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言还敢盯着自己看,郭大彪大怒道,“穷鬼,看尼玛呐,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挖出来喂鱼...”
话音刚落,郭大彪夸张的擦了擦领口,似乎夏言的眼睛把他的衣服弄脏了一样。
“呵呵...”夏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他肩膀一抖,一根银针悄无声息的滑至掌心。
轻轻一甩,银针精准的扎进了郭大彪腹部的天枢穴。
手掌一翻,银针又很快回到了掌心。
同一时间,一股薄凉之意顺着银针浸入了夏言的身体,夏言只觉神情气爽,体内的力量都不自觉的增加了几分。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甚至都不到一秒!
郭大彪总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不过美人在怀,心猿意马的他并没有过多在意。
见夏言选择了‘默默忍受’,郭大彪眼里的不屑更甚,“切,怂包一个,这样的软蛋竟然也能找到女人,等等...女人!”
之前因为夏言挡着的缘故,郭大彪第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鱼幼薇。
郭大彪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一扫,之前夏言的腹部有一团鼓起的白包,他还以为是夏言跨了一个圆包,如今这么一看,竟是那水中的山峰,男人心中的圣地。
尤其配上鱼幼薇那惊为天人的容颜,郭大彪心底的痒痒虫再一次被唤醒。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呐!”
又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画的跟鬼一样的女人,郭大彪迫不及待的火苗顷刻间就像被浇灭一样,“靠,人比人气死人,这个穷小子凭什么。”
见郭大彪盯着鱼幼薇看,旁边的女人猛掐一下他的腰,“死鬼,看什么看,走!”
吃痛的郭大彪,赶紧收起色眯眯的眼睛,他悻悻一笑,“宝贝,走走走,先去吃饭!”
路过鱼幼薇旁边,女人心里的醋意萌发,她恶狠狠的瞪了一言夏言,“穷鬼,看好你家的狐狸精,别让她到处勾引男人。”
女人或许永远不会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祸从口出!
话音刚落
夏言眼里寒芒乍现,手里的银针用力甩飞了出去。
旁边同样愤怒的鱼幼薇自然感受到了夏言身上的寒意,她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一把拽住夏言的胳膊小声哀求道,“夏言,别冲动,我没关系的,咱们好好吃饭!”
用手轻拍鱼幼薇的手背,夏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语气轻柔道,“幼薇,你放心,我不冲动,不过我也不可能让你受委屈的。”
在电脑上安排完郭大彪包厢的小兰,嘴角闪过一丝嗤笑,“切,现在的男人,一天天只会打嘴炮,还不让受委屈,被骂的跟个孙子一样,跟了你这样的穷鬼...才最委屈...”
就在小兰心里暗自腹诽之际,她忽然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那还没走出去几步远的女人,竟然痛苦的俯下了身子,她的脚底,一滩黄色的玻尿酸水和几滴血水混杂其中。
“啊...我刚隆的胸,炸了!”
女人痛苦的哀嚎着,“我花了三万块钱做的啊,没了,都没了!”
被女人挽着胳膊的郭大彪,一脸嫌弃的甩开胳膊,他愤怒道,“我尼玛,还以为泡到了个天然大凶之人,没想到是个人工的,真踏马晦气。”
地上黄红交加的水渍更是令郭大彪怒不可竭,“没听到老子的话嘛,赶紧滚蛋!”
“郭大彪,你!”痛苦的女人正欲发狂,郭大彪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
“贱人,叫唤尼玛呢叫唤,再不滚,老子弄死你!”
看着郭大彪凶狠的眼神,又联想到郭大彪的身份,女人眼里顿生恐惧,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脸,磕磕碰碰的跑进了电梯。
女人离开后,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洗手的郭大彪,赫然发现,女人原先待的地方,竟然有一根...银针!
被夏言按着手背的鱼幼薇,一脸诧异的望着夏言,她小心翼翼道,“夏言,她...”
“嘘!”夏言嘴角微微上扬道,“幼薇,好戏才刚刚开始!”
看着狼狈逃窜的女人,小兰顿觉头皮一阵发麻,旁边云淡风轻的夏言,让她心里不免生起了一个荒唐的想法,那就是刚刚发生的诡异事情,是不是和夏言有关?
猛的晃了晃脑袋,小兰心里大喊道,“不,不可能,巧合,一定是巧合!”
就在她心念之际,整个大厅,突然传来了一阵恶臭。
小兰快速的捂住鼻子,她大喊道,“谁,谁在大厅拉屎了?”
灯光璀璨,通明如白昼的大厅,地上银色的针好像一位出征的将军,郭大彪被银针晃的刺眼。
正疑惑为什么这么高档的酒店会出现银针时,他的肚子突然一鼓,气流汇灌下,一时间,似有万马奔腾,又如泥石流奔涌,
郭大彪只觉局部地区好似被炮火炸开了一样。
他甚至都没有能力去憋。
黄色的脏污恶臭,顷刻间一涌而下。
一时间,恶臭味传遍了整个大厅。
而小兰也很快找到了‘污染源’。
“郭总...你怎么!”
小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这里可是餐厅呐,按照大夏国法律,在餐厅随地大小便者,处三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难道他不知道吗?
夏言旁边,鱼幼薇一脸震惊的看着夏言,见夏言对其使眼色,鱼幼薇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虽然不想不通夏言是如何做到的,但看着那个嚣张的女人和跋扈的郭大彪倒霉,鱼幼薇心里说不出的舒爽。
只是四周飘来的恶臭还是令其有些反胃。
捂着鼻子,鱼幼薇拽了拽夏言的胳膊,“夏言,咱们还是离开吧,这四星级酒店也太恶心人了!”
夏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别着急,让恶臭再飘一会儿...”
柜台前的小兰,听着夏言淡定的语气,看着一脸淡笑的夏言,她的后背顿时一阵发凉,她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郭大彪和那个女人是不是都和夏言有关。
不然事情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前脚刚得罪夏言,后脚便遭殃了。
越想,小兰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一时间,她看向夏言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幸亏我都是心里嘲讽而没有说出口。”想到这里,小兰不禁庆幸的松了口气。
不远处,郭大彪的脚下,屎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一地,现在的他,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
“我靠,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突然不受控制的拉肚子了。”
就在他匆忙的想找个厕所时,888号包厢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暴怒声,
“雾草,哪个二逼在餐厅拉屎,踏马的,真尼玛臭!”
话音刚落,包厢内,一眉间有疤,头发泛黄的肌肉男,捂着脖子探出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