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考虑留下来还是跑路的几人,抬眼的一瞬间,他们惊恐的发现,上一秒还在屋内聊天的胡狼,下一秒竟然出现在了他们对面。
幽黑的夜色里,咧嘴一笑的胡狼,瞬间给了几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几位,醒了啊!”
胡狼嘴角闪过一丝嘲讽,话音刚落,他身形闪过,手呈刀掌,对着几人的脖颈用力拍去。
“砰...砰...砰!”
巨力之下,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几人,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门口的夏言满意的点点头,“不错,速度,力量都有了质的突破!”
听到夏言的夸赞,上一刻还宛若凶神的胡狼,顷刻间变成了一个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
一时间,自信心爆棚的胡狼得意道,“老大,我想挑战一下你!”
月明星稀,黑色的幕布在天空滚动如浪,西区边缘区,入夜的人入了眠,守夜的人却刚刚醒,只不过他们醒来的时候,都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当然,还有一个人,同样眼圈乌青,一副叫苦不迭的样子。
“大哥,你怎么还是这么猛...我明明已经很强了!”
想要跟夏言‘切磋’的胡狼,如愿以偿的领了夏言的‘拳打脚踢’套餐。
看着眼前悻悻不已,原本还踌躇满志的胡狼,忽然间变得委屈异常,夏言嘴角微微上扬道,“胡狼,你现在的实力,跟之前那个刺猬已经不相上下了,严格来说,你已经达到了你身体的最巅峰。”
“如果你想进一步突破的话,你可以走觉醒者这条路。”
听着夏言凝重的语气,胡狼一脸认真道,“大哥,这世界上真的有异能者吗?”
见夏言点头,胡狼的内心顿时如巨浪翻滚。
站在砖瓦房的大门口,夏言仰望星空,他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在夜空的包裹下,夏言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深吸一口气,夏言小声呢喃道,“我曾听过一句话,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人类的征途永远是星辰大海,或许我们是时候踏上新的征程了。”
胡狼不解的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他一脸问号,“大哥,你的意思是?”
夏言的嘴角莫名勾起一抹邪笑,
“一,变强,二,变有钱,三,变得有势力!”
“嘿嘿...”胡狼乐呵呵道,“大哥,我觉得还应该再加一条。”
“哦?”夏言诧异的看了胡狼一眼,“哪一条?”
胡狼罕见的有些羞涩,“我觉得还应该变得帅气一点,这样才能讨到漂亮的老婆。”
夏言额头黑线滚动,却是一脚踹了过去,“滚犊子!”
虽如此,不过夏言却觉得可以用养颜术帮一下胡狼。
就在夏言心念之际,
胡狼尴笑的挠挠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满脸褶皱,大哥,这不是不能跟你比嘛,你看我这张脸,能想象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吗?”
“卧槽...你...二十五?”
看着胡狼一张说四十多都是在夸他年轻的脸,夏言无奈的摇摇头,好家伙,这情况,估计养颜术也没救了。
算了,还是不砸自己招牌了!
轻轻一咳,夏言指了指砖瓦房,“胡狼,现在交给你两个任务一,把这里面藏着的钱财都找出来,二,以后你就是西区的名义上的老大了,至于你怎么去行动,我相信以你现在的实力,绝对不成问题。”
这一次,胡狼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他语气坚定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拿下西区!”
地球历,七月二十八,夏言正式迈出了他伟大征途的第一步。
为他开启这一伟业的,正是未来夏言的左膀右臂,被尊称为狼皇的...胡狼!
离西区一公里的郊外,有一片乱坟岗,这里荒草萋萋,诡秘幽静,因为靠近红灯区所以这里人并不多。
“呼..哧”
拖着刺猬逃出西区的杜鹃,不停的喘着粗气,她的锁骨处更是积攒了成群的汗珠。
“呼...”
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精疲力尽的她只能将依旧处在昏迷中的刺猬放到了旁边的一块石碑前。
用手探了探刺猬的鼻息,见有气息蹿动,杜鹃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昏暗的四周,累到虚脱的杜鹃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就在她准备席地而坐休息一番时,刺猬紧闭的眼睛猛的睁开,他语气急促,声音惊恐道,“别杀我,别杀我,求你了,别杀我。”
巨大的惊恐下,一摊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到了旁边的石碑上。
液体浸泡下,石碑上的灰尘很快被冲刷殆尽。
透过淡色的月光,杜鹃看清了刺猬屁股后面的两个雕刻大字,‘墓碑’。
一时间,死气浮动,又看了一眼刺猬狼狈的模样,顿觉气氛压抑的杜鹃一脸心疼的喊着,
“刺猬,是我!刺猬...”
只是无论她如何喊叫,刺猬惊恐的求救声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杜鹃猛的起身,她大声吼道,
“白宇,你清醒一点!是我!”
话音刚落,刺猬惊恐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无比,他反复低喃道,“白宇,我是白宇,我是西区老大,刺猬白宇!”
白宇的眼睛很快恢复了清明,他红润的眼睛连同着低垂的脑袋,齐齐的看向了对面的杜鹃。
“杜鹃,是你!”
白宇先是发愣,反应过来后,他好似发疯一样的对着杜鹃吼叫道,“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夏言,为什么,你个懦夫,你个垃圾。”
吼叫中,白宇的目光同样看到了自己屁股底下的墓碑两个字。
这一刻,疯狂吼叫的白宇好似陷入了癫狂,“杜鹃,你个白眼狼,你把我带到墓地想干嘛,贱人,你个狗东西,老子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就在白宇还想继续吼叫时。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一巴掌下去,白宇双颚处的骨头顷刻间被击打成碎骨。
最后残留的一丝意识下,白宇看向杜鹃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看着白宇恨意丛生的眼神,杜鹃气的眼眶泛红,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白宇,我跟了你两年,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为了你,我流产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我把我所有的美好都给了你,可是你呢?”
说到动情时,杜鹃内心的怒火蹭蹭直冒。
“啪!”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白宇的脸上。
杜鹃并不知道,这连续的两巴掌,本就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白宇,硬生生被她掐断了最后的命脉。
“砰...”
气息消散后,白宇僵直的声音迅速倒向了身后的墓碑。
“砰...砰!”
一时间,大脑中的骨头被磕成了碎片,白宇整个人好似软皮糖一样,永远都倒瘫软了下去,身死后,他的眼睛里装满了疯狂,愤怒与毒恨。
看着倒地身亡的白宇,杜鹃的手直愣愣的停在半空。
半晌后
她难以置信的摇晃着脑袋,“不,不可能,死了,他死了,是我杀了他!”
杜鹃的声音越发的疯狂,“不,你不是我杀的,是那个夏言杀的,对,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