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调成静音模式,这难道也是意外?”她又上前来扯下我的吉他,拉着我不让我走,非要让我给一个说法。
我倍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我信你妈啦!你就是心里有鬼,故意的,是不是想就这么走了?文彦的事你就打算不管了吗?……”
我顿时就火了,怒言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劝你回医院治一下脑袋,别出来祸害,他妈幼不幼稚。”
我不想再理她这个无奈了,转身就走,她却又上来拉住我,继续说道:“你还和我发脾气,你有资格吗?张小白我告诉你,文彦就是被你给害死的,我要让你偿命!”
我真的不想再理她,心里极其烦躁,可是吉他还在她手上,只好忍着性子对她说道:“你要杀要剐随你便,把吉他还给我。”
她愣了一下,忽然把我的吉他高举头顶,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将吉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吉他就在我眼前摔成了几块,吉他弦也全都断裂。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被她砸坏的吉他,我顿时心火上得厉害,朝她怒吼道:“你这人是不是心里变态,神经病啊!我吉他惹你了吗?去你妈的,你能不能弄清楚事情再来找我说三道四,我是在躲着你吗?再说我他妈凭什么躲着你,你以为你是谁,人家都不爱你,你那么自作多情干嘛。我告诉你杨夏,你这种人心里扭曲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爱上你的,你该找找自己的毛病,别他妈拿人家出气……你以为我不气吗?和你说这么多,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她被我骂得不再说话了,我长出一口气,然后将地上被砸坏的吉他捡了起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箱里,这把吉他是陈佳琪送给我的,我一直保护得好好的,可没想最后还是丧命在一个心理变态的女人手中。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我看她是个女人所以才不和她计较那么多,要是个男的,我他妈今天非弄死他。
可没想她又跟了上来,这次却没有再来烦我了,估计是认识到错误了,一直紧紧跟在我身后。
我吼了她一句,她却还是死死的跟着我,想来她也是可怜,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如今那个人都已经死了,她还这么死心塌地的要说法,撇开她心里变态不说,就这份感情我觉得挺伟大的。
我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她也停下了脚步,就站在原地不敢看我,她这种人就是欺轮怕硬,我刚刚这么一吼,她顿时就变成绵羊了。
我无语的叹了口气,向她喊道:“过来,别在后面磨磨蹭蹭的。”
“哦。”她很小声的应了一声,又有些谨慎的走到我身边来。
我靠着旁边的一根灯柱,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对她说道:“江文彦是我兄弟,他的事不可能不管的,我现在就是去丨警丨察局,你要不要一起?”
“要。”她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轻柔了许多。
我心中怒火消了一些,又长长吐出一口烟雾,说道:“等会儿,等我抽完这支烟。”
我点了点头,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后,很小声的说道:“刚刚,对不起!”
我冷笑着:“你还会说对不起呀!那当时怎么没想到呢,你知道不知道吉他对一个唱歌的人来说多重要,你就这么给我砸了,你说我气不气?”
“是,我错了,我太冲动了,我买一把赔给你就是了。”
“琴你赔得起,但是里面那份感情你赔得起吗?”
“那你要怎样?”她终于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苦笑着感慨道:“我能拿你怎样啊,你是大小姐,你可是堂堂嘉华集团的千金小姐,我能拿你怎样啊!”
她低下头不再言语了,她这种心理扭曲的人就是这样,前一秒暴躁如雷,下一秒又温顺得跟圈养的绵羊似的。
沉默了一会儿,我终于放轻了语气对她说道:“行了,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把你这脾气改一改,我还记得第一次在成都青旅见你的时候,你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冷血残暴心理变态的人。”
可能她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并没有反驳,半晌才对我说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吗?”
“不想知道,没兴趣,行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我将江文彦这辆r8开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狐疑的问道:“文彦的车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我和他是兄弟。”
丨警丨察局里,我找到上次给我做笔录的丨警丨察,他还认识我,我给他介绍了一下身边的杨夏后,便一起坐了下来。
我向他问道:“杨警官,我朋友的事情现在调查得怎么样了?”
杨警官充满心事地摇了摇头,杨夏又向他问道:“不是说能够确定是死亡原因吗?为什么还不能抓他呢?”
我转头向杨夏说道:“你别急,听杨警官怎么说。”
杨夏现在好像很听我的话,我这么一说她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杨警官又继续说道:“张先生我先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们去医院了解了那个女士,可是她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整个人神经好像变得错乱了,现在我们也根本调查不出什么。”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也皱了皱眉,半晌才说道:“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小组,针对这件事展开调查,但到目前也一直没有突破口,你也知道石安明这个人的身份太特殊了,我们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查,所以还请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对此也感到无能为力,杨夏忽然在这时说道:“你们说的那个石安明就是杀死文彦那个凶手是吧!”
我和杨警官对视了一眼,但谁都没有说话,杨夏又继续说道:“这个人我听我爸提起过,好像还来过我们集团。”
杨警官一听,似乎又找到一点线索,赶忙向杨夏问道:“你说的可是事实?”
“是啊,已经是两个星期以前的事了,那个人来我们集团,但是做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他单独和我爸见面的。”
杨夏一说完,我便向杨警官解释道:“她爸爸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嘉华集团的董事长杨雪峰。”
杨警官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他又对杨夏说道:“这位小姐,你能把你们集团的一些账单给我看一下吗?”
“这个……”杨夏似乎有些为难。
杨警官又继续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们这次行动是保密进行,所以也不关明目张胆去搜查资料,如果你方便请拍下账单的照片给我。”
杨夏歪着头想了想当即便点头说道:“行,我今天就回去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