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了她,终于说道:“你走哪去。”
“你放开我,我出去透透气。”
我放开手,贝杉杉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眼中含泪的看着我,说道:“小白,我现在真的很怀疑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你口口声声说在乎我为了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就这么把我当做一件物品,和别人争来抢去的,这就是你在乎我的方式吗?”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现在真的没有一点安全感你知道吗?就算,就算让我理解你,可你也不应该瞒着我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对我愧疚还是怎样……?”
我叹息,靠在办公桌上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我想给她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沉默了很久我终于说道:“你认为我把你当做一件物品争来抢去,可是我就这眼睁睁的看着他来骚扰你,我却不做什么,我又算什么。我不是把你当做一件物品,而是我不想失去你,我想凭自己的能力保护你,现在的我没有钱没有地位,不能再物质上给你保护,就只有按原始的方法去解决事情。”
说到这儿我没有在说下去了,在烦躁中又猛地吸了一口烟,贝杉杉并没有立即离去,她好像很愿意听我解释。
于是我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又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认为我没有错,如果你非要认为我有错,那我也不再解释什么了。”
贝杉杉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隐隐含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道:“我是怕你出意外,江文彦他虽然本性不坏,可一旦你招惹了他,他顾及面子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不好过。”
我大手一挥,不屑的说道:“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大家都是男人,不就是看谁能男人一点吗。”
“张小白,我现在感觉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我仰着头笑了,自嘲的笑了,我不知道她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大,还是我真的做错了?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没有错,我只是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说我不可理喻,现在看来不可理喻的是她。
我又在惆怅中点上了一支烟,才刚吸了一口,贝杉杉就又对我说道:“是,你认为你做得很对,我也认为没有做错,可是……可是我现在害怕,真的害怕,假如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她说到这儿,我刚吸了一口烟,顿时呛得我剧烈咳嗽了起来,只感觉嗓子都快爆炸了。
我赶紧端起旁边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茶,吃惊的看着贝杉杉,语气都变得结巴了起来:“你,你说什么?孩子,什……什么孩子?”
贝杉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走到我面前,微微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湿润的。
“今天下午本来是准备来找你,可是公司临时组织员工体检,给我检查的医生告诉我可能怀孕了,医生说的可能,因为时间还太短不能确定。我原本没打算现在告诉你,可是如果我真的是怀孕了,你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不知所措,惝恍迷离了很久才回过了神,激动得抓住贝杉杉的胳膊,兴奋地问道:“你怀孕了?是真的吗?”
贝杉杉还是冷不丁的瞪了我一眼,说道:“医生说是可能,这才不到两周时间查不出来,医生说至少要等道三周后再来医院复查。”
即便是这样我也兴奋得不要不要的,一把抱起了贝杉杉,原地转了几圈又贴着她的嘴唇使劲的吻了几下。那一刻我是幸福的,幸福得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也终于明白刚才贝杉杉为什么如此大。
“你放我下来,你干嘛呀!”贝杉杉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
我终于把她放了下来,激动得惊惶失措,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对她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幼稚了。”
说完我又一把抱住了贝杉杉,将她当一块宝似的紧紧搂着,贝杉杉也没有挣扎,只是轻叹了一声道:“你先别那么激动,人家医生都说了是可能。”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至少你让我明白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甚至三个人,我该担负起一个家庭的重任,而不是去干一些疯狂又幼稚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贝杉杉终于在我后背轻轻地拍了几下,轻声说道:“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担心你,不是怪你。”
“我懂。”
我将头靠在贝杉杉的肩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感叹这命运的无偿,我们一路坎坷到今天不说经历了多少磕磕碰碰,也算是九死一生了。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该发生争吵,更不要为一些琐碎的小事去伤害彼此。
应该好好的努力去了解彼此,去融入彼此的生活,而曾经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孩子气在作祟,等我们有了宝宝,就会渐渐忘记曾经的磨难,从而开始新的生活。
离开公司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街上很多行人都奔跑了起来,我叫贝杉杉先在一楼大厅等我,然后自己冒雨去把车开了过来。
贝杉杉坐上车后,我有点小骄傲的和她说道:“看见没,就这车我今天赢的。”
贝杉杉面无表情的环视着车内,可却不见她高兴,半响才对我说道:“你赢了我当然替你感到高兴,但是我还是害怕江文彦会报复你,你不了解他,他虽然表面看上去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他很好面子的,他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他给我发过誓的,要是再来找我麻烦就天打雷劈。”
贝杉杉看着我,却没有说话,她似乎很了解江文彦,就笃定他会来找我似的。
而我也在她的笃定中有些动摇了,虽然不害怕他再来找我麻烦,但现在我还不能太放纵自己。
想了想,终于对贝杉杉说道:“那要不,我把车还给他吧。”
贝杉杉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不还,这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就算要来找你麻烦,你把车还给他,他一样会来找你,所以不还。”
“好叻,听老婆大人的。”我高兴的应了一声。
贝杉杉忽然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打量着我,好像对这个称呼有点不适应,其实我也不适应,刚才就一时高兴脱口而出。
半响她终于说道:“你就用这辆车和江文彦比的?”
原来她问的是这个,我长吁一口气,点头道:“对呀,就这辆车和他的r8比的,我厉害吧。”
“我怎么不信呢。”贝杉杉歪着头看着我。
“别说你不信,就连我自己都不信,我这个牛能够我吹一辈子。以后等咱儿子出生了,我和他讲讲爹当年用一辆十万出头的国产车跑赢了两百万的r8。”
贝杉杉终于露出了有些崇拜的笑容,说道:“行啊张小白,你可以啊,可以去参加赛车比赛了。”
我空出一只手很帅气的抹了一把头发,很骄傲的回道:“赛车比赛什么的,我看不上。”
贝杉杉对我翻了个白眼,道:“你就吹吧,你有几分能耐我还不清楚么,你肯定用了什么鬼点子才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