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又鞠了一躬,然后向台下的柳清文使了个眼神,柳清文立马会了意,上台来接过我手中的话筒,于是我们轮流着讲话,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不愉快,但活动始终还是进行着,反而前来围观的群众比之前多了好几倍。
我下台后,取出之前带到活动现场的吉他,准备等所有讲完话后自己上台充当歌手演唱几首歌,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起起伏伏的群人中。
是天桥上那个流浪歌手路学根,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我这儿来,等他过来以后,我对他说道:“你还来得真及时,待会儿咱们一起上去唱唱歌怎么样?”
“没问题呀!”他很乐意的点头说道,然后又继续说道:“我刚刚在外面听见这边有个什么活动,走过来一看,原来是你,这么巧。”
我点了点头:“嗯,今天我们公司开业。”
“你是老板?”他很诧异的看着我。
我苦笑着摇头说道:“谈不上什么老板,就几个人合伙一起干一些事情。”
“挺好的,我也没什么送给你的,就送一句祝福给你吧!”
“嗯,我接受了,待会儿上台好好表现,说不定现场会有娱记,你唱歌挺不错的,弄不好你就出名了。”
这次该他苦笑了:“说远了啊,我也不想出什么名,能够唱唱歌过过生活就满足了。”
“嗯,这也是一种向往的生活呀!”我低头轻声叹息道。
“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心情不怎好呢?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高兴点吧!”
我强颜笑了笑,说道:“我很高兴啊,真的高兴。”
“嗯,那我们待会儿唱什么歌?现在咱们先磨合一下。”
我摸着吉他想了想,向他问道:“你喜欢陈奕迅的歌?”
“还行吧,我喜欢他用心唱歌的心态,他的歌很有情感。”
“那唱《爱是怀疑》怎样?”
“这首歌难度有点大吧!”
“是有点大,我帮你伴奏合声,你主唱,我相信你能拿下的。”
路学根笑了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过这首歌我刚好还行,以前在部队里就经常唱。”
“嗯,那就定了,就唱这首,来我们先磨合一下。”
不是我心态好,现在还有心情想着唱歌,而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能任性,我知道贝杉衫是去找江文彦了,而她也不愿意我这个时候打退堂鼓,所以我应该振作起来,正因为我是男人,我怎么能够辜负了男人这两个字。
等他们都讲完话话后我抱着吉他和路学根站上了舞台,纷纷向台下介绍后便随着背景音乐唱了起来:“若能表白我心中的依赖,你我当初也不必那么哀,若能敝开把真相说出来,这一段故事不会太津采,种种意外若能够明白,那生存意义又何在,若能推猜这一切的未来,我干脆辞掉工作买大彩,because爱是妒忌爱是怀疑,爱是种近乎幻想的真理,because爱是游戏爱能叛逆,so别把这游戏看的太仔细,nono……”
这首歌本就是属于比较欢畅的风格,和活动很切合,也不得不称赞路雪根的实力,简直就是专业型的歌手,整首歌还加入了蓝调,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
接下来我们继续唱了几首最近比较火的歌曲,这也吸引了不少游客,活动开始前虽然出了点状况,但还是很顺利的举行完。
在我们一一上台致谢时,我忽然在台下起伏的人群中看见了江文彦,我顿时就坐不住了,简单说了两句致辞后便跑下了舞台,来到人群里,二话不说抓着江文彦就走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江文彦一把甩开了我的手,那目光凌厉的瞪着我,有些愤怒的冲我吼道:“你他妈干嘛!”
“我干嘛,我他妈问你干嘛?你把贝杉杉弄哪去了?”我怒吼道。
江文彦似乎有些没懂我的意思,愣了愣说道:“这话该是我问你的吧!”
我面带疑惑的看着他,但还是说道:“你不要和我装糊涂,我警告你,我知道你有实力有本事,但别把我逼急了,狗急了还要跳墙。”
江文彦一声冷笑道,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怀疑你这人是不是这儿有问题,你该去找一个医生看看了。”
“你少和我扯那么多,我就问你一句,你把贝杉衫弄哪儿去了?”
“你他妈放开我,我江文彦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这话该我问你。”
我顿时就懵了,我感觉他好像并不知情,而贝杉衫也并不是去找他的,若不然他也不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活动现场,只是……贝杉杉会去了哪儿?
我松开了他的衣服,愣在原地,这次该他揪着我的衣服,向我问道:“小子,你是不是惹杉杉不高兴,她跑了?”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懵了,突然他抬手就给了我一拳,我被这一拳打得有点懵,摇了摇脑袋,随后也捏紧了拳头给了他一拳,狠狠的说道:“我去你大爷的,我告诉你我忍了你很久了。”
我这一拳的力度也不小,他退后了好几步,才稳下脚步,双手捂着脸很意外的看着我,似乎以为我不敢对他怎么着似的。
突然他又冲到我身前,一手拧着我的衣领,目光凶狠的瞪着我:“是不是想打架?”
“有本事单挑啊,别他妈的叫人。”我把他拧着我衣领的手一把甩开,也瞪着他回道。
江文彦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单挑?就凭你。”
“是男人就果断点,一句话敢不敢来?”
“我靠,我他妈怕过你啊,来啊!”
“找个地方吧,这里人太多不方便施展拳脚。”
他嘲笑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走。”
我跟着他上了他那辆奥迪r8城市超跑,他开车的速度和潘子有得一比,城市道路上见车超车,也不管什么交通规则,甚至能感觉到下一秒就会发生车祸,不过没什么技术可言,完全就是给满油一股脑往前冲。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停了下来,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下车就拉开我的车门,冷声说道:“下车。”
我站下车向四周看了看,虽然还是城区里,但这个地方还真是一个适合打架的地方,周围也不可能有人经过,反而这条路出去就是医院。
其实打架就只是一个兴奋点,这个兴奋点一过便没了那股冲动,当然我都已经应战了,这个时候更不可能做缩头乌g`ui。
他开始脱掉了自己那昂贵的上衣,露出了很健美的身材,把拳头捏的“吱吱”做响。
我不慌不忙地从口袋离拿出手机,对他说道:“你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我话音刚落,他一拳就打到了我有脸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接着又是一拳,这一拳被我躲开了,我一下子也怒了,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就和他打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就快30的人了,还会和一个几乎同龄的人打架,这不是幼稚,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不管是30岁还是40岁甚至50岁,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就不会忍下这口气。
江文彦这人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人,一身的腱子肉都是从健身房练出来的,虽然我没有他那么强壮,但我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每一拳都不计后果的打在他身上,两个人很快就两败俱伤了,都没谁好过,他身上穿着的这件白衬衫也染上了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