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都在忙碌中度过,潘子忙着做预算,刘非忙着去和广告公司接洽,沈家伟和柳青文忙着准备宣传文案,我和贝杉杉忙着聊天。
这好像有点不靠谱,不过我们聊的可都是正事,我还给她看了看今天摄影师给房间拍的那一组照片。
贝杉杉看着这些照片,惊讶的向我问道:“张小白,你怎么在客厅里种那么的花呀?这是真的还是后期合成的啊?”
我没向她解释太多,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贝杉杉一阵苦笑,又仔细看了起来,良久后说道:“是真的,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一大男人的弄那么多花干嘛?”
我没有告诉她这是我梦中的场景,而且她还在那个场景中翩翩起舞,我觉得这样说出来有些荒唐,因为一个梦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儿,估计也只有我张小白了。
贝杉杉又撇了撇嘴,说道:“好看是好看,但是你这样这些花儿也存活不了多久,没有阳光没有雨水顶多十天半月就会枯死的。”
“你没发现这些花都是观赏花吗,每天给点水就可以活下来的。”
贝杉杉一阵苦笑,说道:“那也够麻烦的了,每天还需要浇水,你可真行。”
“不用我浇水,墙体里有隐藏的水管,这些水管都是连一起的,只需要我按一下开关就会自动浇水,而且不会弄得满屋子都是。”
“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个设计是潘子想到的,我们现在就打算用这样的设计风格去进行宣传。”
贝杉杉有些不看好的说道:“我觉得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你这弄得满墙都是,表面上是好看,但是不实用啊,除非特意弄一个花园,在房间里这样弄真的不现实。”
我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说道:“这些话基本上都在墙上挂着的,空间完全没有占据,也就是说不用传统的涂料,那样太老套了,整这样一面花墙不挺好吗?”
贝杉杉终于有些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么说还比较靠谱,只是你这宣传文案得好好写,另外你这些照片拍得挺不错。”
我有些小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又向她问道:“对了,你现在住哪呢?”
“暂时住在酒店,怎么了?”
我沉默半响,说道:“也没什么,你要觉得酒店住着不方便,正好我家里还空着一间屋子,便宜租给你呗。”
贝杉衫与我靠的很近,她的呼吸我都能感觉到,好像她是故意离我这么近的,我也一点没闪躲的看着她,她似笑非笑的说道:“租给我?你不怕陈瑶胡思乱想?”
这次我终于往后仰了仰头,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她胡思乱想关我什么事。”
“她可还怀着你的孩子啊……”
我猛地咽下一口口水,喉结蠕动了几下,说道:“是不是我的孩子还说不一定呢,在事情的真相没有了解之前,不能乱扣帽子。”
“所以呀,那还是再等这件事结束了来吧!”
这次我是真的尴尬了,的确在真相没有了解之前,我再和贝杉杉在一起就是对陈瑶肚子里的孩子和贝杉杉不负责任,我是男人,怎么能辜负男人这两个字,这些责任我都应该承担,不管是什么结局。
时间继续往前推进,这几天我都忙碌在将工作室转型为有限公司的事情上,而我们工作室接到的第一笔装修业务也很快被落实,尾款已经打入了公司账户,除掉装修工人的工资和装修材料费,我们有将近二十万的纯收入。
这是一个等待工商局审批材料的傍晚,我坐在自己办公的房间里想了很多关于公司未来的经营,烟一直是我离不开的伙伴,它多少能够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替我麻痹住神经。
因为这些天贝杉杉和沈家伟他们在外面进行定点宣传,而潘子这些天也有些不在状态,好像是和孙爱脑了些不愉快,早不早的就已经下班了。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直到天色渐暗之后,又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然后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外滩cbd中心,梦想着有一天会站在cbd中心最高的那幢大厦的楼顶,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览着这座曾给我无数大起大落的城市。
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物是人非。
最近陈瑶公司遇到点麻烦,好像是因为安装工人在进行广告牌安装时,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下,听说挺严重,按理说冯颖有能力将这件事平息下来,可还是被媒体曝光。
对此外界纷纷猜测,说是因为两个合伙人闹矛盾,说什么的都有,但却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甚至还有人认为她们会因此散伙,对此我也没有打电话去了解过ju体的情况,陈瑶自从那天过后就在也没有找过我,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死循环,有人落魄就必定有人春风得意,得意的正是嘉华集团,据媒体报道,嘉华酒店自开业到现在gdp已经超过了嘉华商场接近半年的gdp。而目前嘉华集团也正在大力发展酒店以及旅游项目,很快就会在全国形成一条产业链,自此在商界中尊定地位。
另外欧阳雪最近都没她的消息了,上次说考虑考虑来和我们合伙,也再无音讯,当然我也没打电话问过她的想法,不管她同意与否,我都尊重她。
然而我的生活也已经被重新洗牌,等待着的就是工商局的审批,然后开始新的一段旅程。
手机铃声在我的晃神中响了起来,我不慌不忙地放下咖啡杯,然后从口袋离摸出电话,这个电话是刘非打来的。
我以为他就是给我汇报一下今天的宣传效果,接通后习惯性的向他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没有签约到客户?”
“老大,你快来水井湾别墅区,家伟哥和人打起来了,我们怎么拉都拉不住。”刘非的声音中充满了着急。
我的心头顿时一紧,来不及问缘由,赶快对他说道:“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嗯,你快点,我怕家伟哥控制不住。”
我应了一声之后,便挂掉了电话,来不及关上电脑带上门便向外面直奔而去。
我知道水井湾别墅区住着的都是一群暴发户,能住在那里的在社会上都有点名头,如果是惹上了那里面的人,就真的完蛋了,我越想越乱,路上一直催促着师傅开快点。
只要了小二十分钟我便到了水井湾别墅区门口,一下车就看见一堆人围在别墅区门口我们临时搭的雨棚下,我扒开人群只见沈家伟拽着一个身材较魁梧的中年人的衣领,另一只手紧握着沙包大的拳头,血红着双眼骂道:“你他妈再说一个试试……!”
柳清文和刘非一直在拉着沈佳伟,示意他不要冲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看见贝杉杉,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赶忙走上前去拉住沈佳伟的另一只手。
对那魁梧的中年人说道:“我是他们的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那中年人板着脸就向我骂道:“滚一边去,你算什么东西,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松不松手?”
沈佳伟将那中年人的衣领拧得更紧了一些,若不是我们拉着他,他这暴脾气非给这中年人七荤八素的一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