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我心里一愣,带着疑惑问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你把她约出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我沉默着想了想,说道:“行,不过她愿不愿意出来见你我就不能保证了。”
“她一定会的,你转告她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嗯,那我也不再和你多聊了,酒这东西少喝,夜色已深,早点回去休息。”
“你不是还有给我讲笑话吗?”
“现在没这个必要了,我走了,你待会儿别又出车祸就行了。”
“不会了,驾驶证都被收了。”
我耸了耸肩,觉得很公平,对待这样酒驾的人就应该严惩,没让她去监狱里反省还算轻松了。
这次我是真的离开了‘夜色’酒吧,夜又更加深了一些,风也更冷了一些,路灯的光晕也更凄凉了一些。
这条酒吧街却还是夜生活最兴奋的时候,街边到处都能看见一些年轻那女暧昧的画面,整条马路全是各种垃圾,这是苦了这条街的清洁工人。
我就这么无津打采的走在霓虹灯下,无聊的用脚将身边那些杂物全都踢开,此刻我在想,或许贝杉杉和欧阳雪俩人一起成立一个公司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她们俩个都是在这场商战中受伤的人,同样都是女人,而且俩人都是经济学的高材生,如果真的一起开办一家公司,我相信一定会成为未来商圈中的焦点。
只是我也不知道贝杉杉是怎么想的,事实我更不愿意她再去商场,那也不是她喜欢的,所以根本没那个可能。
我就这么一路徘徊着走回了居住的地方,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我总是凌晨才睡觉,这让我最近脸上长了几颗痘痘,可是我还是无心睡眠,脑袋里的东西装得实在太多了,一闭上眼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琐碎。
于是只好抱着手机坐在窗前刷新着朋友圈,几个熟悉的朋友最近好像都特别忙,他们都没怎么发表动态了,只有阿成发布了一条说说:“这是一个无情而苍白的时代,有时候不知道真相,不了解本质的人,其实是快乐的。而能够假装不知道真相,不了解本质的人,却是幸福的。”
我连续把他这句话读了三遍,却读不懂,我是读不懂阿成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许现在他已经和陈默说清楚了,也许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在说说下点了个赞。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阿成和陈默有一个女儿而且都快五岁了,就算现在刘莉怀孕了,按他的性格也不会那么快作出选择的,也许此刻他也在纠结。
果然,我点赞后不到一分钟阿成就打来了电话……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才接通了阿成的电话,那头当即便传来阿成那低沉的声音:“小白,你还没睡呀!”
“刚刚才回家,你现在还好吧!”我试探性的问道。
电话那头的阿成重重的一声叹息:“哎,好什么好啊!真他妈操蛋啊!”
我已经从阿成的声音中听出他有多么无奈了,虽然我也很同情他,但这个事要放在我身上很不知道如何选择,这真的很难选择。
可我还是做一个倾诉者,向阿成问道:“你和陈默聊得怎么样了?”
阿成又是一阵叹息:“还能怎样啊!我若放弃她,放弃的不止是我的爱情啊,还有我的女儿啊,可刘莉这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是彻底被我那混蛋父亲赶了出来,我要再抛弃她,那我陈成真的是王八蛋了。”
我对着窗外的无尽的夜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个事,还真是挺难办的,你说你这要是放在古代就好了,两个女人一个大房一个二房,刚好。”
“你就别取笑我了,兄弟我现在是真的头疼,头都快疼得爆炸了。”
“兄弟呀,说真的我也拿不定主意,只能替你参考参考。”
阿成在电话里苦笑了几声,说道:“我他妈现在就想从长江大桥跳下去,一了百了得了。”
“可别啊!那种想法是懦夫的想法,你看我前段时间多么落魄,一样不是挺过来了吗,咬咬牙坚持一下吧!”
“是,你那个是咬咬牙能挺过来,我这个呢?把牙咬碎了都挺不过来,眼看着刘莉现在肚子慢慢变大了,除非她流产。
“哥们儿你说这话我就得鄙视你了,那是你的亲生骨肉,你这么说就是不负责任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阿成的声音有些奔溃,换做我也会奔溃,其实我比他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我还不知道陈瑶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要真是我的,那我也只能认了。
我没有言语,沉默半响后问道:“陈默现在还在上海吗?”
“在呀。”
“她是来找你复合的对吗?”
“嗯,我还没有答应她,也没有拒绝,我就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你做得很好,要么你什么也不要解释,等时间给答案吧!”
“哎,那行吧!你早点休息,改天一起喝酒。”
“好,你也早点休息吧,别想那么多。”
终于在结束了阿成的通话后我有了一点睡意,这或许是一种因为同病相怜换来的安慰感,在面对孩子,那些所谓的小情小爱,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热闹而已。
睡觉前我把手机模式调成了震动,然后戴上耳机便睡了过去,次日醒来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随后便听见潘子的声音:“小白,小白你还在睡觉吗?快起来了,装修工人来了。”
我一愣当即便从库上坐了起来,但依旧靠着库头不慌不忙的点上了一支烟,我习惯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抽一支烟,我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但这种长年累月的习惯是改不了了,就像我对贝杉杉的爱,是一直不会改变的。
刚点上烟,潘子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瞅着我说道:“你小子还真睡得呀,都九点半了。”
我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九点半了,而且还有潘子打来的两个未接电话,我面带抱歉,说道:“昨天晚上喝了点酒,睡得比较晚,抱歉啊!”
潘子挥了挥手,道:“出去看看吧,给装修工人说说那些地方需要改动一下。”
“嗯。”我点头应了一声后,便灭掉烟头穿上衣服,随潘子来到客厅里,装修工人已经将装修所需要的材料搬到了客厅里。
简单的和装修工人沟通后,他们便开始施工了,这一天我几乎都待在家里帮着装修工人做一些繁杂的琐事,眼看着我这小破屋就快要改造成梦中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期待。
直到临近傍晚时我接到了陈默打给我的电话,我有些奇怪她怎么会主动打电话给我,想来应该是因为阿成,我愣了一会儿才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陈默向我问道:“张小白,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有时间,怎么了?”
“能不能出来见个面,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听着陈默这么正式的语气,我就能感知到她是为了阿成找我的,而我却不知道该不该去赴这个约,如果去了,待会儿她问起阿成的事,我又该怎么说,我一时为难了。
在我的沉默中,陈默又向我问道:“喂,听得见吗?张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