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说,九岩村的几个老头还是有本事的,善于玩弄“游戏规则”,这个大漏洞被他们找到了,马癞子似乎也能保下来了。
最关键的是,九岩村马家的面子保住了。
陈棋在医院门口一听就火大了,一把拉住姚光荣的衣领就骂娘了:
“姓姚的,你还是不是人民丨警丨察?你就眼睁睁放跑犯罪分子?不但不抓人,还要送医?”
姚光荣也是满腹委屈:
“nnd,哪里是我不想抓人,我赶到九岩村的时候,刚想抓人,结果村干部们就说毛小莲和那个马癞子有婚约的,两人以后是要结婚的,这怎么抓人?”
“毛小莲没有满14周岁呀大哥,这样都不抓,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嘛你!”
姚光荣也火了:“人家有婚约,不管几岁都没用,法律又没规定一定要几岁才能发生关系!”
“呃?”
陈棋反应过来了,敢情未满14周岁,不管是不是自愿都算强女干的刑法规定,在82年还没有实施?这样算来马癞子就不算是犯罪了?
陈棋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就在他愤愤不平的时候,马华东来到了他的面前:
“陈大夫,你好,我是九岩村的村长马华东,要麻烦你了,我们村的马阿车同志不是刚犯了错误嘛,被我们打了一顿,好像打得有点过火了,你看能不能治一下。”
陈棋正火大呢,现在让他给犯罪分子治病?
“不好意思马村长,我现在下班了,而且有急事要出门一趟,病人我处理不了。”
一听陈棋回绝,马华东哪里还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呀,那一脚踢中了马癞子的要害,这个马癞子已经嚎叫了半天了。
真要死人了,到时踢人的小伙子就麻烦了,不但马家的兄弟饶不了他,连派出所都要抓人了。
于是马华东不得不赔着笑脸:“陈大夫,我知道这个马癞子不是人,但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呀。”
陈棋刚要继续回绝,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说马癞子伤在了哪里?”
“估计是肋骨有几根踢断了,其他都是皮外伤,关键在于他的下身被踢了一脚,当时就不行了。”
下身?老二那儿?
陈棋豪爽地大手一挥:“把马癞子抬进手术室,我仔细检查检查。”
姚光荣是丨警丨察,对于陈棋态度的前后变化有天然的敏感,心想这小子肯定要出幺蛾子了,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他现在也巴不得马癞子去死。
“打,给我狠狠打,这个无法无天的败家玩意儿,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了,老子把伱打死埋后山上,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几个老头都不以为意:“12岁怎么了?当年你阿婆嫁给我的时候,也不过是13岁嘛,再说了,咱们又不领证,只是先把名份定下来,算是未过门的媳妇,等毛小莲再长大几岁再嫁过去,这不是两全齐美嘛?”
马华东气得脸通红:“都他妈给我打,没吃饭呀,给我狠狠打!!!”
“我去派出所,报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坛派出所民警姚光荣一听就火大了:“妈了个巴子,马癞子简直无法无天了,陈棋你放心,我现在就去九岩村,今天肯定把人抓来,找机会直接送平水刑场去打靶子!”
不少人直接破口大骂:“md,你们九岩村的人有没有良心?还要保护这样的畜生?”
“打倒九岩村!!!”
“打倒马癞子!!!”
马华东站上了拖拉机,对着围观的人群喊道:“大家都误会了,马癞子是准备娶毛小莲的,这个事情我们村里都知道的,他们本来就是两口子。马癞子错就错在太心急了,人家姑娘才12岁他就迫不及待了。
按山里人的风俗,如果两人有婚约,那么发生了关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哪怕姑娘小了一点,好像的确是人家的家务事,外人也管不着吧?马华东村长的一番话,很快平息了围观人群的怒火。
陈棋在医院门口一听就火大了,一把拉住姚光荣的衣领就骂娘了:“姓姚的,你还是不是人民丨警丨察?你就眼睁睁放跑犯罪分子?不但不抓人,还要送医?”
姚光荣也是满腹委屈:“nnd,哪里是我不想抓人,我赶到九岩村的时候,刚想抓人,结果村干部们就说毛小莲和那个马癞子有婚约的,两人以后是要结婚的,这怎么抓人?”
陈棋反应过来了,敢情未满14周岁,不管是不是自愿都算强女干的刑法规定,在82年还没有实施?这样算来马癞子就不算是犯罪了?陈棋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马村长一听陈棋愿意救人,心头一松连声感谢:“谢谢陈大夫了,谢谢陈大夫了。”
九岩村的人齐齐出力,把还在拖拉机上干嚎的马癞子抬进了手术室里,这时候严院长也赶来了。
陈棋从头到脚给马癞子检查了一遍,当看到他那玩意儿肿成一个小皮球似的,是男人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冷气。
陈棋拿手指戳了几下,痛得马癞子啊哟哟一阵叫唤。
陈棋心里有底了,这就是单纯性的水肿,消消炎,过几天肿退了就好了,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这时候手术室里除了助手常喜华外,还有严院长、派出所姚光荣、以及九岩村的村长马华东、马癞子的大哥马阿水。
陈棋咂咂嘴,非常惋惜地说道:“哎哟,麻烦了,你们也看到了,病人已经痛不欲生,下面已经肿胀成了这样子,说明里面坏菜了,最主要问题出在j索上,给你们解释一下,j索是悬吊‘高完’的圆索状结构,主要功能是为‘高完’、附高、输j管等提供血液供应、淋巴回流和神经支配。当j索因为外伤发生扭曲或扭转时,j索内的血管就会受到压迫,无法向‘高完’供血,致使‘高完’缺血、坏死。
如果这时候不处理,那就会发生全身感染,到时人体所有的器官都会因为炎症而衰竭,那最后只有死路一条了,死亡率几乎是百分百的事情。”
嘶~~~~手术室里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齐齐看向马癞子那玩意儿,一个个都表情惊恐。
其实陈棋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但也不是完全胡说,只是把可能发生的后果说得更严重了一点而己,因为,他要直接阉了这个畜生。
但这个念头,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的。
马村长一听,除了惊讶也没有什么表情了,马癞子死不死,与他有什么关系?而马癞子的大哥马阿水的心也是冰冷的,家里因为这个畜生搞得名声都臭了,害得他家里的子女婚嫁都困难,他也恨不得这个弟弟早点死。
姚光荣有点疑惑地看了看陈棋,但他理智地决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