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爱国要去其他哪家医院,我都会尽力想办法,可是他要顶替陈棋的名额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人民医院直接要的人,而且这个同学在实习的时候表现非撑越。
就早几天,他下乡义诊,替老百姓做了好几例急诊手术,还因为一场事件差点牺牲,这不,当地公社的表扬信都寄到学兴,你说我用什么理由将陈棋拿掉,换上爱国?”
要是换了以前,蒋爱国早就哭丧着脸了,但今天他脸上明显很得意。
“二叔,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校长,陈棋有功劳,有成绩,你没有理由拿掉他。但如果他犯了原则性错误,那你是不是也会秉公处理?”
蒋校长一头,
眉毛一挑,知道肉戏来了,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这是当然,我以前就说过,他在实习期间如果犯了什么错误,那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将他拿下。”
“好,二叔,这可是你说,我跟你说,现在陈棋、王闪浓、尹继刚、丁碧涛4个人因为投机倒卖被市场管理部门给抓起来了,这个错误够大了吗?足够拿掉陈棋了吧?”
蒋校长一听,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吃惊到嘴巴都合不滤。
“他们胆子这么大,在这么要紧的关头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真是该死,不行,我得去走一趟。”
“慢着。”
说话的还是蒋爷爷:“光远,这几个学生犯了错,给你的把柄够大了吧?那爱国顶替去人民医院上班的事情,你现在总不会推脱了吧?”
这话一出,屋里的众人都看了过来,尤其是蒋爱国的父母。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亲儿子的前途,他们也不得不说服了家中地位最高的老爷子给这个兄弟施压。
蒋校长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侄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爱国,你知不知道,就为了一个工作,你可能会毁掉你4个同学,他们都是农村来的学生,上个卫校不容易,你这样做与心何忍?你就不怕我们蒋家将来受到报应?”
蒋爱国一听,脸色都变了:
“二叔,这事跟我无关,跟我们蒋家也无关,我哪有这个能力呀,对不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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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二,爱国还是一个孩子,怎么能指使市场管理部门呢,你想多了。”
事实上,这就是蒋爱国父子在背后去拖的关系,否则光是凭张锋一个小孩子,张家怎么肯出面帮忙?
蒋校长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事他不办也得办了,而且陈棋被人抓住,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那也就不能怪他动分配名单了。
“爸,大哥,爱国,既然陈棋自己犯错,我把爱国的名字加到人民医院名单里去问题不大,不过这事要快,迟则生变∫今天连夜把名单拿到卫生局,大哥你在局里最好马上敲印落实。”
卫校拟定的分配文桉都是要上报卫生局的,只有卫生局局务会议通过,敲印,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谁也更改不了。
蒋爱国的亲爹蒋爱党马上笑呵呵:“这事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蒋校长又坚定地说道:
“另外,我消今天晚上能将陈棋他们4人都放了,当然该给的处分我还是会给,可我不消事情扩大,我不消他们4人到被判刑开除的地步。”
从1981年卫校开始第140章建议做开除处分
当天晚上,卖李子5人组就被放出来了,当然所有“脏款”和“脏物”全部被收缴了。
但事情已经被定性了,尹继刚兄弟都是老实人,经不起恐吓,将自己如何花钱从果农那里买来的桃行李,如何贩卖到越中都给交待了。
那这事就被有关部门定性为投机倒把、扰乱正常市场秩序的行为,并且连夜通报给了学校,建议学校给予开除处分。
总算没有赶尽杀绝,没给坐牢。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尹继刚突然跪了下来,眼泪鼻涕一把一把往下掉:“浓哥,二哥,阿涛,我对不起你们,我害了你们,我该死,我该死啊。”
说完,尹继刚往自己的脸上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扇,啪啪啪地响,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陈棋一把抢住了他,王闪浓抓住了他的手,丁碧涛想用力把他扶起来。
“起来,不要丢人,这是在大马路上。”
“继刚,我们没有怪你,这事跟你无关,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举报了咱们,被我知道我非打断他的腿。”
不同于陈棋和王闪浓的冷静,丁碧涛还是有点慌了:“我们会不会被开除?”
陈棋的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着:
“开除不开除,要看是谁要整我们了,整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想不通是谁非要在这紧要关头置我们于死地?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工作分配的时候肯定没好果子吃了。”
丁碧涛眼睛亮了一下:“二哥,你的意思我们不会被开除?”
王闪浓这时候也在沉思:
“我们在学锈么多年,也没有跟谁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我想问题肯定还是出在工作分配上,估计我们四人挡了谁的道。”
这四兄弟的成绩在班级里可以排到前10名,工作分配的时候其实占有一定的优势。
王闪浓的话一出,大家都不是蠢人,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只有尹继刚还想打自己耳光,赚了150元还不够,太贪心终于被人抓到了把柄。
就在几人坐在路边发愁的时候,卫校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学校的所有高层领导,毕业班的老师都连夜赶回了学校。
蒋校长坐在上头,抽着烟一言不发,卫校的其他老师一个个走进会议室里,满脑子都是问号。
李宝田老师也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跟旁边的人还有说有笑的。
蒋校长看人到得差不多了,从手里拿出一份文件道:
“今天晚上把大家召集过来,是因为发生了一桩非常严重的事件,我们学校毕业班,有4名同学公然在在市场上进行投机倒把,被有关部门给抓了起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不少人都开始轻声交头接耳:
是谁在找死啊?毕业班呀,分配工作的最后关头犯了这种错误?
李宝田一听,心跳突然加速了一下,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据他所知,整个班级似乎只有陈棋这小子有这胆子和前科。
蒋校长还在自顾自发言:
“这4个学生,我以卫校的名义暂时彼出来,有关部门也算给我们面子,没有直接扭送派出所。但是,有关部门的态度也非橱确,对于这种犯罪一定要我们学校给予最严厉的处分。
今天晚上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就两件重要的事情,一个是这4名同学到底要不要开除?第二件事情就是毕业生工作分配名单要重新调整。”
哗~~~~
会议室里众人的议论声可是止不住了,
上升到犯罪和开除的高度,这可就严重了。
在坐的都是老师,尤其是眼瞅着学生就可以毕业工作了,这时候开除,那无异于毁了他们的前途,杀人诛心。
老师们都不消发生这种事情。
刘莹副校长忍不住了:“蒋校长,你说了半天,还没说是哪4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