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你认为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不要废话了。抓紧联系吧。”
青年男子不再理会吕梁,走到了白人那边。
“你们谁是这里的头?站出来说话。”他再次问道。
一个年轻的白人男子刚要站出来,被一个大胡子白人拉住了。他走了出来:“我。”
“你是油轮的什么人?”
“我是船长。”
“没有压船的人吗?你能决定吗?”
“是的。公司委派我来负责这一次的运输。”大胡子白人说道。
“既然你说了算,你给你们公司联系,让人往这个账户打二亿美金,否则你们就不要走了。”黑人青年男子递给了他一张纸说道。
“公司不会这样做的,他们不会打钱的。”
“那好办。你们留在这里打工就可以了。我想这艘油轮一定会有人出钱买的。”
“不,你不能这样做。”
“要么打钱走人,要么留下来等着油轮卖掉。”青年黑人男子说完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到一边抽烟去了。
这好像一个流程一样,账户都提前写好了,只等着肥羊送上门来。
吕梁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蒋启新的电话。
“老大,我们的船在亚丁湾被海盗劫持了。他们要求公司往他们账户上打一亿美金。”
“你们人没事吧?郭旭阳呢?他人没事吧?”蒋启新问道。
“我们的人都没事,阳子在船上睡着了,我没有叫醒他。下船的人里面也没见到他,那些海盗应该没有发现他。”
“嗯。人安全第一。货物呢?打款之后货物会给我们吗?这个你先了解清楚。这个款项我会尽快安排人筹备。你一定记住,人的安全第一。其它的回来再说。”蒋启新叮嘱道。
“好的。我一定注意。”吕梁说着挂断了电话。
郭旭阳在仓库里看得非常清楚。
他对蒋启新有了全新的认识。
对待敌人是毫不手软,对待自己的弟兄们是百般照顾。
钱是身外之物,去了还能赚。
人要是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边吕梁想过去跟黑人青年男子说几句话,刚想过去就被人用枪逼了回来。
“站住,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一个黑人举起长枪大声嚷嚷道。
没有办法,吕梁只能退回来。
那边大胡子白人正在跟一个青年白人窃窃私语。
“殿下,您看我们怎么办?”
“你打电话给我的父亲,告诉他实际情况。”
“好的。”
谁也想不到这个青年男子竟然是阿拉伯王储。
这些海盗该遭殃了,竟然扣留了阿拉伯王储。郭旭阳幸灾乐祸地想。
大胡子白人打通电话将这边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国王陛下,我们在经过几内亚湾的时候遭遇了海盗,油轮和殿下都被海盗劫持到码头,他们要求您朝他们的账户打款两亿美元。”
“你告诉他们,钱我现在就打给他们,让他们把人和油轮放行。”对方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
“一定要保证阿卜勒殿下的安全,这是他第一次出去历练。”
“国王陛下,我一定保证殿下的安全。我这就跟他们去说。”大胡子白人一再保证。
郭旭阳在一边嗤之以鼻,在别人的地盘上说大话那是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
大胡子白人拿着纸条要求跟黑人青年男子讲话。
黑人青年男子看了他一眼说道:“钱转过来了吗?转过来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大胡子白人说道:“公司已经安排转账,马上就过来。请你把我们的人送到船上去。”
黑人青年男子如同看一个弱智,斜眼瞟了一眼大胡子。说道:“钱没到之前不要说那么多废话。送你们?想啥呢?”
正说着,远处跑来一个人,说道:“奥德曼,有一个账户打过来两个亿。”
“是我们公司打过来的。请立即放我们出去。”大胡子有点激动。
“把手铐给他们打开,让他们出去。”黑人青年男子奥德曼摆了摆手,让人把他们的手铐打开。
一个黑人小伙过来,拿钥匙给这些人开手铐。
走到阿卜勒面前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将他的手掌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瞬间鲜血直流。
大胡子不愿意了,上前推了黑人小伙一把:“你干什么?为什么割伤我的人?”
黑人小伙也是暴脾气,直接一梭子子丨弹丨,送大胡子领了盒饭。
一众白人看到形势不妙,都想抢着往外跑,可惜还被手铐拴着,根本没有办法跑出去。
黑人小伙朝门口跑去的几个白人又来了一梭子,接连撂倒了好几个人。
剩下的人不敢乱动了。
他们没有想到这些海盗根本不跟你讲条件,直接开枪打人。
郭旭阳一上来也被吓了一跳。
这也太暴力了吧?
什么是草菅人命?恐怕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人的命在这里根本不值钱。
阿卜勒也吓坏了,没想到但丁船长只是推了人一下就领了盒饭。
这些人根本就不讲道理。
他只能自认倒霉。
等众人稳定下来,奥德曼才问道:“现在你们这里谁负责?”
“我。”阿卜勒攥紧受伤的手站出来说道。
“给你们的公司打电话,让他们转到这个账户十亿美金。否则的话,你们就不用离开了。”
妈呀,这比印钞票来钱快。
嘴一张一合又要了十亿美金。
难怪那么多人去当海盗呢。
郭旭阳暗暗咂舌。
阿卜勒接过来电话,只能拨了出去。
他知道没得选择,要不然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出去还得两说。
“父王,但丁船长殉职了。这边这些人要求再往这个账户转账十亿美金。要不然将会把我们全部处理了。”
“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转过去两个亿吗?他们不守信用。”
“不是的父王。我的手被对方割伤了。但丁船长看不过去推了对方一把,结果被对方枪杀了。”
“真主啊,太恐怖了。我这就准备,你们千万注意,不要再起冲突了。保命要紧。”
“好的父王,我出去一定及时跟您联系。”
阿卜勒将电话递给了奥德曼。
“你刚才说的什么?父王?”奥德曼问道。
阿卜勒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一问,难道对方能听得懂自己说的话?
这该怎么办?
“是的。”狡辩是没有用的,阿卜勒只能如实回答。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条大鱼。”奥德曼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阿卜勒-哈里斯。”阿卜勒说道。
这时,远处跑过来一个人,对奥德曼说道:“那个账户刚刚又打过来十个亿。”
“知道了,没想到咱们今天捞了一条大鱼。我该称呼你阿卜勒殿下还是阿卜勒王子呢?”奥德曼笑眯眯地说道。“你的人可以走了,不过你得留下。”
“为什么?我父王已经把钱打给你们了。”阿卜勒大声叫道。
“别激动。我想你是知道为什么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把他们都留下。”奥德曼笑呵呵地说道。
“我愿意。请把他们送走吧。我愿意留下来。”阿卜勒一听对方又要反悔,马上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