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路上开着,环城跑,看风景,这个夜色下的城市还不错,处处可见高耸的风格各异的建筑,霓虹灯闪烁五彩缤纷,最高那个大夏还有三支颜色各异的激光灯左右摆动,很漂亮。可惜的是,我不喜欢这座城市,感觉街道很脏,尤其是东西特别难吃,价格却很贵,比蓝猫附近贵多了,或许因为蓝猫附近是郊区吧。
“看那边。”马小莹指着一个小摊档,卖煎饼的。
“我想吃煎饼,今晚当夜宵了!”
我停车,下车买了两只煎饼回来,和马小莹一起回宾馆。
马小莹开的是一个标准房,就那么丁点大,不过设施很齐全。回到来马小莹就吃煎饼,吃完了洗澡,本来是一起洗的,但我忘记拿衣服了,衣服在车尾箱,我准备了两套。拿完衣服回来马小莹已经洗完,躺在床上看电视。
洗澡的时候我想起了樊辣椒,每每和马小莹一起我就会心痛一下,可是我无法不和马小莹一起,尤其是她刚刚告诉了我,她怀孕了。是的马小莹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全身毛管都竖了起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那天已经开始怀疑,遇到丁丁那天马小莹说很久都不需要用卫生巾了,原来她已经告诉过我,只是我自己没领悟到。
我很害怕,马小莹怀孕了,这意味着我不敢想象下去。如果不明不白生个孩子出来,马小莹家里人会杀了我,不用等到生出来,马小莹大腹便便的时候就会逼我和马小莹结婚,尤其是马小莹小姨,那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一但我和马小莹樊辣椒呢?不用逼我,让樊辣椒知道我有另一个女人我肯定也死翘翘的,如此一来非我所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明白什么叫一时快乐换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可是,那个是我的孩子,如果让马小莹去打掉我还是人?简直禽兽不如。
命运啊!
马小莹倒很高兴啊。
可能我在浴室里呆太久了,马小莹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怎么了?”马小莹奇怪的看着我,因为我连衣服都没脱,我从进来开始就坐在马桶上面抽烟,到现在。
“没有,在想些事情。”
马小莹走过来,搂着我的脑袋,贴着她的肚皮,安静的一句话都没说。贴着她的肚皮,虽然隔着一层衣物,虽然或许才不久,但我仿佛真的听见了里面那个小生命在她妈妈肚子里活动所发出的声音。那是我的孩子啊,可是我的孩子,你为什么那么早到来呢?你老爸我都没有思想准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感情事,夹杂在两个女人中间,而且两个都是难以割舍的,你就不能让你爸处理好再来?
“你先出去吧,这里冷。”我对马小莹说。
“那你赶紧出来。”
“好的!”
马小莹离开浴室,我扒光了衣服,开了花洒让水从脑袋冲刷而下,依然是冷水,我已经习惯,热水与冷水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关系,别人说冬天洗冷水更健康,我不知道,我只是习惯了!
洗完,出去。
马小莹没睡,还在看电视,在等我。
“我知道你烦恼什么,对不起。”我躺好了,马小莹说。
“说什么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可是樊总要不。”
“睡吧,不说这些事情。”我已经够烦恼了,不想说这些事情,尤其是不想跟马小莹说,说来没意义,我相信她能理解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理解就可以解决的。
马小莹睡了,不说话,其实她跟我一样都没有睡着。
我眼睁睁看着天花板,在想樊辣椒,也想一下叶家成。樊辣椒并没有实话告诉我她和叶家成之间的关系,本来是很熟识的,却告诉我很陌生。
忽然的,马小莹挤了过来,抱着我,吻我。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我搂着马小莹,固定她,不让她乱动,不过我固定不了,马小莹还是很有目的性的吻我,很热情,我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我完全感受到,我不知道现在的她适合不适合,事实上我很郁闷,想发泄一下,虽然我用发泄去表达会遭来很多鄙视,但我确实这么想的,我不否认。
“你适合吗?”随着越来越深入,我问了这个问题。
“前几个月还可以。”马小莹说,“不怕的。”
下一刻,两具身体交织在一起,不知道谁向谁发泄,谁又得到了满足。
第二天一早,马小莹先出去了,她要干活,我本想帮忙的,她让我多睡,而且我不方便送她过去。马小莹昨晚又梦游了,还好维持的时间比较短,无论如何我觉得必须要正视这个问题,到医院看看。
我继续睡,睡到电话响,蒋亮的电话,让我回公司。
回到公司,其实没什么事,蒋亮这个家伙就是无聊,在办公室里斗地主,让我回来陪他聊天,聊一些他的家事,他家里人还是坚持,让丁丁做一个决断。蒋亮的意思是尊重丁丁,虽然蒋亮也不太喜欢丁丁那份高危工作,但是丁丁自己喜欢,并且乐此不疲,觉得很有成就感。丁丁的家境也不错,丨警丨察世家,丁丁的姑姑还有一个很大的日用品公司,丁丁不当丨警丨察可以过去学习经营管理,但是丁丁喜欢当丨警丨察,这是她从小的志愿。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蒋亮一个都那么难处理,何况我两个,而且还有半个在肚子里。我很烦恼,我也把我的麻烦告诉了蒋亮,蒋亮听完张大嘴巴说不出话,然后整个表情变的和我一样烦恼。这些破事情能把人杀死,或逼到人自杀,我现在就想自杀,可惜死解决不了问题。
“你准备怎么办?”过了很久,蒋亮说。
“不知道。”我摇头,“现在樊辣椒还在那边,我前几天去找过她,可惜那两天过的特别糟糕,发生了一些让我们都不太高兴的事情,还牵涉到我和你说过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居然在法国,而且准备和樊辣椒一起去英国,樊辣椒没有向我解释,只是沉默,直到我离开,我以为她会留住我,至少在我走的时候说点什么,但是没有,甚至我回来这么多天她都没有主动联系我。”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蒋亮叹了口气,“她很理智,理智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指不定是为你好呢?你想一下谁愿意呆在那么远的地方?自己国内不呆,你要谅解她,其实她不能对你说更痛苦。而且为了你她连飞雅都不要了,还能隐瞒你什么?难道你觉得她后悔了不管你了?她那样的性格,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以说?好吧,即便不能回来的原因不方便告诉我,那么那个男人的那件事就不可以解释一下?”我明白蒋亮话里的意思,我也希望自己那么想,但是现在事情更复杂了,我开始往别的方向想,我控制不住,我总是想知道,我虽然也害怕知道以后未必是一个好状况,但还是想。
“或许不是时候呢!”蒋亮安慰我,“有些事情越多想越糟。”
“或许吧!”
“兄弟,你没资格一定要人家向你坦白,首先你自己就没有坦白,你敢告诉她你有另外一个女人?而且现在还有了孩子,怎么就那么容易有呢?我和丁丁都没有我们有时候也没做安全措施。”蒋亮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丁丁有,我看我爸还怎么反对。”
我语塞,我确实不敢告诉樊辣椒,我们都一样,我甚至更不可原谅。
“这些问题不说了,我们各有各的烦恼,今晚喝酒去,现在先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