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价还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店主说的有理,我就是嘴巴不服软。
“方式错了!”
“按你说,我该怎么补救?”奶奶的,我也算无所不用其极了,那旗袍其实不带那么多毛病,质量可以,为了在杀价过程中占主动我才把它踩到分文不值。
“这个嘛”店老板眉开眼笑,“很简单。”
“怎么个简单法你到是说啊。”我顿时来了劲,“赶紧说。”
“旗袍买回去,原价。”
我终于知道,我被耍了,偏偏我还心甘情愿。
这旗袍店的老板真不可思议。
带着花八百块买的旗袍回客栈,刚好碰见服务员举一个托盘从樊辣椒房间走出来。
“里面有人?”
“有啊。”服务员有些警惕,“你有事吗?”
“没事,我住隔壁,我们认识的。”
服务员哦了一声走开了!
准备敲樊辣椒门,想想又放弃了,把她买那些物品和那件旗袍放在门外,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在她开门之前我才闪回房间。
睡了一个下午,没收到樊辣椒回复,却收到了集合晚饭的短信。
晚饭在街头一个饭馆解决,饭馆分三层,一二层被飞雅包了下来,坐到满满的。看见这种大场面,我想十之**的人都会以为要吃大餐,最后让人大跌镜片啊,居然吃全斋宴。而且,整一个晚饭过程我没看见樊辣椒,一二层都不见她的倩影,我很失落
“喂。”白洋用肩膀碰了我,“整个晚上魂不守舍干嘛了?”
“有吗?没有吧?”我否认。
“没有就走吧!”
“回去了?”我站起来。
“回去干嘛?回去看电视?去看表演,刚刚你没听宣布?到广场那边看,这个地方的特色,一个月举办一次,刚好让我们碰上,呵呵。”
“没兴趣,我回去睡觉。”我必须回去看看樊辣椒在不在,否则实在没心情。
出了饭馆,一大帮人往广场方向涌,不过亦不是全部,象我一样不喜欢凑热闹的人还是不少,有的选择逛夜市、有的选择散步,各有各的活动。我往客栈走,经过一个小饭店,我给樊辣椒买了一个木捅饭打包带走。
回到客栈,敲樊辣椒门,敲很久门才打开
“干什么?”樊辣椒脸色不善。
“我那,你没去吃饭,我打包了”
“吃剩下再打包,不要。”樊辣椒准备关门,被我用腿卡住。
“另外买的。”
“哦,另外买。”樊辣椒假笑,“多少钱?砍没砍价?”
“你到底要不要?”
樊辣椒从我手中抢过饭盒,同时出脚踢我,我退开一步,她立刻趁机关上门。
在房间很无聊,这破电视按来按去都演一些无聊剧集,看着就犯困!
其实我发现自己特别能睡,不知道是不是在蓝猫熬出来的,当那破总经理连睡觉都得思考着明天醒来该干些什么,如何干才能够不吃亏的同时又最大程度玩儿死那帮阴人,这得杀死多少脑细胞?现在好,如山的压力消失了,睡觉塌实了,但老这么睡不是办法。
看,想着想着,我又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最后还是被敲门声音弄醒,貌似我总是倒这种霉。
“陪我吃夜宵。”打开门,站在外面的樊辣椒说,命令式口吻。
“樊总,你自己不会去?困着呢!”我准备关门,换了樊辣椒用脚卡住。
“你去不去?”樊辣椒又瞪眼睛。
“樊总,拜托别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威胁姿态行不行?”我有点不满。
“谁让你买的饭难吃,我饿。”
“别人不一样吃?”
“去或不去。”樊辣椒不耐烦了,“给句话,不去你别想睡。”
“神经病!”我蹭开樊辣椒的脚,关门。
“你不去等着我被饿死。”樊辣椒隔着门向我大吼,“你等着。”
扑在床上继续睡,可是再也无法入眠!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樊辣椒不会真的没吃饭吧?她肠胃不太好,会不会痛成上次那样?现在她应该还在门外吧?
我被打败了,起床
打开门,樊辣椒果然还站在门外,靠住墙,微笑,仿佛算准了我一定出来。
“比预计慢了五分钟。”真是。
“樊总,得罪的说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也就你这种。”
凌晨十二点多,街上静悄悄,和樊辣椒一前一后走在街上,樊辣椒穿一套黄白夹色的运动服,双手插进口袋里,我也是,这个小镇的气温要比城市凉一些,深秋的天气,早晚都很凉。
我不认识路,不知道那有夜宵吃,只能往晚上吃饭的方向走。到了吃饭的地方,街上空荡荡,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灯光在晃动,那有什么夜宵档?我都怀疑这个小镇有没有地方吃夜宵。不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的王八提议,到这种小地方旅游,夜生活无聊的要命。
“你到底认不认识路?”走了大半个小时,樊辣椒开始不耐烦。
“我第一遍来,你觉得我认识不认识路?”
“那边有个男人。”樊辣椒指了指街尾,“去问。”
问了,那个男人表示广场边有许多夜宵档,他没撒谎,走到广场确实看见许多夜宵挡,不过有点脏乱,我倒是没所谓,樊辣椒估计有所谓貌似也没有别的选择。
“两位,要吃点什么?”随便选了一家坐下,立刻有人招呼。
“你介绍吧!”樊辣椒说。
“我们这有粥粉面,小炒、煎炸、烧拷一般就这些。”
“粥粉面各上一个,小炒要干椒炒小笋,煎炸要一份,烧拷随便烧点。”
招呼我们的人笑着走开。
“樊总,浪费等同犯罪,点这么多你确定能吃完?”樊辣椒没回答,我自感无趣,“行,反正不用我买单。”
“不用你买单谁买单?”
“凭啥我买单?你叫我出来,我又没打算吃,而且你是boss,我一小打工仔。”
“我身上没带钱。”
“到外面吃东西你不带钱?”我哭笑不得。
“你什么态度?这值多少钱?让你买个单这么抠门。”
“我抠脚趾,不抠门,我身上也没带钱,你吃饱了准备留下来涮盘子吧!”我不是开玩笑,我身上确实没带钱,甚至连手机都没带,穿好衣服我就出门了,没考虑那么多,现在想想真有点担心客栈的安全,我手机以及钱包都在,会不会遭盗贼光顾?
身无分文,亏樊辣椒能吃出滋味,服了,换我一定吃不下,吃之前我就先找机会开溜了,因为吃前走不叫走单,别人不太会注意,现在好,一跑估计死翘翘。
“樊总,你慢点吃,不急,我回去拿钱。”思来想去,这是唯一办法。
“想扔下我是不是?”
“我想啊,可是不敢,你报起仇来不是人能忍受的,除非我从此离开飞雅。”
“嗯,识时务。”
“那我去了,很快回来。”我准备离开
“你试试。”樊辣椒拿纸巾擦了擦嘴巴,“把一个弱女子扔下,是不是男人你?”
“樊总你是弱女子?”如果樊辣椒算弱女子,我真不知道什么叫强悍,好象樊辣椒这样,凶起来天摇地动、日月无光,泼妇都算给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