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
“吃饭没?我们一起吃饭啊,昨晚的电影还没看呢。”
“找别人去吧,我没空。”
“在忙什么?干嘛没空?”看,梁佳就没有陈芊芊那种觉悟。
“反正没空,电梯到了,不跟你说了我。”我劈啪挂断电话。
我说了,我对梁佳不来电,而且我不是个三心两意的花心大萝卜,我刚和马小莹取得一点突破,不希望前功尽弃,我还得赶回去给她做番茄蛋呢。哎,也不知道樊辣椒这里要弄到什么时候,这死***有时候真的特惹人烦惹人厌,干嘛就不找一女人照顾呢?找我,莫不成没别的朋友?
回到樊辣椒家,一头扎进厨房,心里想着尽快结束任务解放回去找马小莹。
“做好没有?”樊辣椒在客停冲我大吼,“想饿死人是不是?”
“樊总,这才多久?我比你更急。”才十分钟,做饭都不行,况且熬粥。
终于,粥熬的差不多了,炒了一碟萝卜干,又做了一个凉拌青瓜,先把这两样端出去,放在那张比我家的床还大的餐桌上,随后把粥也端出去。看看时间,整整花掉我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接近七点,天老早就黑漆漆了!
“樊总,你请慢用,我有点急事先撤了!”
“撤什么撤,你撤了我怎么吃?”樊辣椒瞪我,“坐下。”
“樊总,你嘴巴又不长我身上,我走了你不一样吃?”
“你坐不坐?”
我没坐,现在我的爱情正在等我,并且主宰着我一步步往门外走,问题是,我没密码。
“樊总,麻烦开下门。”
樊辣椒在吃粥,没表示!
“要不,你说密码,我自己开。”
继续没表示!
“樊总,我有急事,我要出去。”
“跳窗。”
“跳窗,否则呆一边去。”
“樊总你有完没完?我算仁至义尽了,给你办出院手续,送你回家,我给你买东西,给你熬粥做菜,当我保姆啊?保姆也有个上下班的时间吧?我说了我有急事,你这算什么?绑架吗?”我火了,受不了这死***的古怪性子,拿人不当人看,自私自利、惟我独尊,全世界都得要迁就她,不迁就显得没人性,去死。
“骂完了?没骂完继续骂,直到骂完为止。”
“我有病啊?我有骂人病?神经病?我不想骂你,我只想离开,有急事。”
“让你陪我一下要死?”
“干嘛得让我陪?凭你是病人?那也得看我有没有空闲吧?”
“你很不乐意看见我是不是?”樊辣椒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
“372568,密码,滚,立即。”
我转身就走。
“樊总,如果你可以改变一下你那惟我独尊的臭脾气,你或许是个不错的女人,至少比现在有魅力。”关门前,我忍不住说。
我心急如焚,把车开的很快,自从学会开车以来第一次开那么快,我为我的爱情而加速,我必须立刻、马上回到马小莹家,哪怕回去以后无聊到等发臭我也乐意。反正无论如何要比在樊辣椒家受虐待丢人现眼好,樊辣椒哎,那是一个很能伤人自尊的人,她要是温柔一些多好?只是如此一来却失去了她原有的特色。
回到马小莹家,已经超过八点。
打开门,满屋漆黑。
我摸索着开了灯,眼下是一片凌乱不堪的客厅,我离开前给马小莹接的一盘水打翻了,毛巾扔在一傍,电视遥控落在水堆里,水杯、水果盘之类的用具左歪右斜。总之马小莹坐的位置可以够得着的物品全砸了,除了她自己以及她手中的手机之外
“你怎么啦?”我放下手中的一袋番茄,坐到马小莹隔壁,番茄是刚刚替樊辣椒买东西的时候顺便买的,一直放在车里,“是不是不舒服?”
马小莹不说话,看着我,一双眼好亮,目光之中有种叫波动的东西在泛滥。
我鼓气无比巨大的勇气,轻轻地搂了搂马小莹肩膀,我心里想的是马小莹会缩开,甚至会咬我一口骂我色lang趁机占便宜之类。
好吧,我承认我错了!
可是,即便让我再猜一百遍,我也猜不到,马小莹居然会忽然抱住我。
那一刻,触电的感觉,我整个僵了,因为我明白这个拥抱的意义,它意味着什么。
“饿吗?”不知过了过久,我反应过来。
马小莹点头!
我掰开马小莹双手,站起来,期间我真想亲马小莹一下,可是我不敢,而且这个想法令我心跳非常快,脸红耳赤。我重新提起那袋番茄,准备往厨房走,手却被马小莹捉住,她用力把我拉下来她的吻印在我嘴唇上
我的空间天旋地转,脑海内外一片空白,然而我的嘴唇传递的感受却丰富得无以复加,只可惜整个过程短暂无比,我还来不及记住,吻已终止。
马小莹放开我,目光中带着不敢相信,或许对自己的行为,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我去做饭。”我慌乱、紧张,在她面前总是这样。
下了米,重新走回客厅,开始着手收拾,把杯子,水果盘之类的捡回厨房,毛巾放盘子里拿回厕所。然后把地扫了一遍,拖干净,再然后才去洗毛巾。我知道马小莹一直默默在背后看着我做这一切,我还知道她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可她就是一句话不说。
做完饭已经九点半,一盘番茄蛋摆在马小莹面前。
“我以为你哑巴了!”
马小莹笑,延伸到整个吃饭过程都在笑,而且她只挑番茄吃,蛋都留给我。
把盘子洗干净,厨房卫生搞了一遍,帮马小莹又擦了一遍药酒,弄完这一切已经十一点多,虽然心里并不那么舍得,但我知道我应该走了!
“走,扶你回房间,然后你该休息了,我也该走了!”
“不要。”马小莹摇头。
“你要休息。”
马小莹不说话。
我坐到马小莹傍边,她靠在我怀里,很自然的感觉。遥控坏了,只能看一个频道,卖了一整晚广告,无聊透顶,不过马小莹看得津津有味。
“我要走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超过凌晨十二点。
“必须走吗?”
“不走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我心如鹿撞,心率又开始大幅不正常。或许你觉得我很傻,可是我不傻,我看出来了,马小莹要留我。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要么毫无表示,表示出来则一鸣惊人。
想歪了对吧?脑子里尽想些肮脏事情,觉得我留了下来就会发生你心里所想那种场面。
好吧,我承认,我脑子里亦充满幻想,但我是个正常男人,幻想只代表我身体机能以及思想非常健康。而此刻的实际场景是,马小莹靠在我怀里,安静犹如一只小猫,我很这种无声胜有声的缠绵,她让我觉得她温柔似水、似水柔情。我不喜欢吵,讨厌吵吵闹闹,有人说不吵不闹的生活缺乏激情,淡而无味,久而久之问题丛生,我不那么认为,我认为至少要以个人的性格去做判论,不能一概而定。
“我想要毛巾。”怀里的马小莹忽然道。
我飞快拿了毛巾出来,还打了一盘热水,然后转过脸。
“做什么?”
“你不是擦身吗?”莫非转过脸不看我还错了?或者马小莹觉得我不需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