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信地点,也薛亮新安排的那个地方。
新文礼在回信上道:【我当初也觉得此人不可信。他与那尚师徒是好友,如今尚师徒被陛下所杀,他心中难免对陛下有所不满。有投敌的想法也实属正常。】
另外,新文礼还补充道:【话虽如此,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您与大太保也不要轻举妄动!他若真有投敌之心,其必然暗中与反贼互通书信!待末将找到左天成通敌的证据后,咱们再做定夺!】
薛亮是越看越激动,拿信的双手渐渐颤抖了起来。
他忍不住赞叹道:“新将军,真不愧是我大隋的忠臣良将啊!”
薛亮知道,要想在敌营找证据,那难度可是相当的大!
稍有不慎,便会露出马脚!
到时等待新文礼的,那便是必死的下场!
可即便如此,新文礼依旧是义无反顾的主动执行这个任务,势必要找出左天成勾结反贼的证据!
单凭这份万死无悔的决心,就能把薛亮感动哭了!
虽说左天成现在有没有勾结瓦岗反贼还未确定,但薛亮早就在心中把其归为反贼一类了!
他抹了下泪水,连忙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主要内容是说自己知道了,并告知新文礼一定要小心行事!
写毕,他便找来侯亮平,让其将信藏好,到了夜间送出城去。
侯亮平答应一声,便一个闪身离开了。
送走侯亮平后,薛亮又拿出新文礼的回信看了两遍。
他是越看越高兴,越看越佩服新文礼。
待罗方回来后,薛亮又迫不及待的将信交给罗方看看。
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大隋的真正忠臣!
接下来的几天里,薛亮便这么与新文礼暗中互通书信。
新文礼书信的内容,大致就是写一下自己调查的进度,以及瓦岗反贼这边的动向。
而薛亮书信的内容,大多都是叮嘱新文礼小心谨慎,同时也会报给新文礼这边的一些动向。
尤其是左天成的情况。
薛亮也希望这些情报,能助新文礼早日找到左天成通敌的罪证。
总兵府左天成这边,他最近感到有些不对劲。
这都一连过去五六天了,那新文礼为何再也没发来一封信。
“或许是他见诡计被我识破,因此也懒的写了吧。”左天成这样猜想道。
接着他叫来一名心腹将领道:“最近那个薛亮有没有惹事生非?”
将领回答道:“没有,最近大太保把他看的很严。”
听到这话,左天成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那就好。虽说此没什么大本事,但其身份在那里,若是捣起乱来也够让本将头疼的。”
“将军,那属下还要继续监视二太保吗?”
左天成摇摇头道:“不必了,那薛亮就交给大太保吧。”
说完,他便让那将领退下了。
左天成本以为之后的日子可以消停一下,只需坚守城关等待靠山王的援军便可。
谁知天不遂人愿,第二天晚上,薛亮再次收到了新文礼的来信。
而已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来信……有两张!
薛亮先打开第一封信,只见上面前半段写道:【二位太保,末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左天成私通瓦岗反贼的书信!】
薛亮见状,连忙拿出第二封书信看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左天成的字迹!
而信中的内容,大致是左天成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大明的向往,并痛斥了暴君杨广的倒行逆施等等。
信最后面写着,说左天成他很想投靠大明,但由于关中许多将领都对隋朝忠心耿耿,自己若现在表明心意,恐关中将士们不答应。
因此左天成希望,徐茂公能多给他一些时间,待他把那些忠于隋朝的将领都解决后,便会立即献关归顺大明!
读完这封信后,薛亮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和大哥也是忠于大隋的将领,若那左天成开始行动,他们俩肯定也会被其解决掉!
薛亮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重新拿起新文礼的书信读起了下半段。
他相信,新文礼既然能找到这封信,那他就一定有办法帮他们兄弟度过难关。
只见信的下半段写道【那左天成在关中心腹极多,二位太保可先将此人通敌的书信秘密送出关去,将其交到靠山王手中。你二人再暗中集结忠君爱国的将领士卒,待左天成松懈之时,将其一举擒获!】
薛亮读完书信后,连忙将它们塞到自己的床底下,随即快步出去找自己的大哥!
洛阳城相国府内。
此时章整个洛阳的实际统治者王世充,正一脸惬意的高卧于软榻之上。
四名美貌宫女正在为其捏肩捶腿。
桌案之上,各自美酒佳肴香气扑鼻。
一名宫女跪于塌前,正小心翼翼的为王世充的嘴中送去鲜果。
大堂之中,正有数十个婀娜多姿的舞女翩翩起舞,靡靡之音更是不绝于耳。
“弹的好,跳的更好!来人,给本想重重的赏!”
夸奖完后,王世充大手一挥,两个太监连忙端来一瓮黄金珠宝,放在那些舞女乐师面前。
“这是本相赏你们的!统统拿去!”
那些舞女乐师顿时欣喜若狂,纷纷向王世充叩拜起来!
王世充看着那些美艳动人的舞女,心中开始盘算今晚让谁侍寝比较好。
“唉~老了呀,这样搁老子年轻时候,哪还用得着这般的挑来挑去。直接照单全收了。”王世充小声嘀咕道。
这时,一名侍卫进来禀报道:“禀相国大人,桓军师求见。”
一听是桓法嗣要见自己,王世充立马皱了皱眉头。
“这小子,每次找我都没好事……让他进来吧。”
那些舞女乐师见相国大人有要事要办,便识趣的赶忙离开。
当然,离开前他们合力抬走了那瓮珠宝。
王世充屏退身边宫女,坐直身子整了整仪容。
桓法嗣刚来到大堂门口时,正好撞见那些抬着一瓮珠宝,一脸兴高采烈的舞女乐师们。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便快步走了进去。
一见到王世充,桓法嗣便开口问道:“主公,刚才那些舞女乐师们抬着的珠宝,可是您赏赐他们的?”
王世充点点头道:“是啊。他们舞跳的好,曲儿弹的好。本相一高兴,便小小的赏赐他们一番。”
桓法嗣一听这话,顿时眼角抽了抽。
那一瓮珠宝,少说也值五千贯钱!结果就这么被轻易的送了出去!
他连忙提醒道:“主公!虽说洛阳宝库中钱财不少,但也不能大肆挥霍啊!须知……”
“好了好了!这些小事本相以后会注意的,你赶紧说正事!”王世充一脸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