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冷笑道:“死到临头还装蒜!好!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暴雨梨花针的威力!”
只见他握紧手中铁盒,随即猛地朝地面丢去!
“主公!我的任务,完成了!啊哈哈哈哈!”
“咚!”的一声,铁盒落地!
但奇怪的是,铁盒并没有像老陈想象中那样,直接暴射出数百钢钉!
老陈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铁盒,一脸茫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看向一脸笑容的四人,老陈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
“是,是你们干的!”
尉迟北大笑道:“废话!那暴雨梨花针,早就被我哥派出的锦衣卫掉包了。你这个蠢材现在才知道!”
听着尉迟北的嘲讽,老陈气的急火攻心!
体内的毒素也以攻入心房!
最后,他只得不甘的怒吼道:“他乃乃的!跟老子玩阴的!噗!”
一口黑血喷出,老陈的身子慢慢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尉迟南看着地上的老陈,摇头叹息道:“两国交战,终究是你死我活啊。”
说完,他便让侍卫将其安葬。
并让侍卫通知城中的锦衣卫,让他们马上联络国都的同伴,立即将张五哥和其伙计抓起来!
尉迟北问道:“大哥,奸细的事解决了。接下来那些士族……该如何处置?”
夏俞山冷哼一声道:“这帮混账东西,竟敢暗中勾结敌国!依我看,应该立即派遣大军将他们全宰了!”
“万万不可!那些士族在颖川郡颇具声望,若是杀了他们,势必会造成全城动荡!”尉迟南立即制止道!
“那该怎么办?”
尉迟南笑道:“这还不简单,就按陛下之前的做法,请各大士族的族长过来`喝茶`不就行了。”
当初罗勇在颖川郡推行一些新政时,就有些士族公开反对!
于是罗勇就将这些抬头反对的人“请去喝茶”,等这帮人回来后,立马就变的听话懂事!
打定主意后,众人立刻召集士兵,准备行动!
尉迟南率兵前往陈家,尉迟北去郑家,尚青山去林家,夏俞山去黄家。
行动前,尉迟南嘱咐其余三人道:“记住,对他们尽量客气些。”
夏俞山笑道:“放心,绝对`客气’!”
陈家大宅内,阵家族长陈铭正在看着一封密信。
“等等将军!让在下先去通知族长……”
“闪开!”
听到屋外动静,陈铭立即将密信塞到床底下!
“砰!”的一声响!
陈铭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脸严肃的尉迟南大步走了进来!
“尉,尉迟将军,您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陈铭强装镇定道。
尉迟恭微微一笑道:“本将今晚在郡守府备了桌酒宴,想请族长您一同参加,还望赏脸。”
“在下,在下平日习惯早睡。这酒宴,还是改日再……”
“若您不肯赏脸,那我就只能强行`请’您过去了。”
“……我,待我收拾一番再去如何?”
尉迟南摇头笑道:“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不必盛装打扮,就这样去!现在就走!”
见尉迟南态度坚决,陈铭只得立即动身前往郡守府。
在陈铭离开没一会儿,几名士兵便冲了进来,对陈铭卧房展开了地毯式搜查!
另一边,尉迟北和尚青山也很顺利的“请”来了郑善和林有德。
最后是夏俞山这边。
只见他率领士兵,火急火燎的赶到黄家大门前。
随后一脚踹开大门闯了进去!
后院卧房内,黄家少族长黄文龙,正在和两名爱妾嬉戏打闹。
“哐啷!”
突然一声巨响,卧房的一面门扇直接被踹飞出去!
“黄文龙!给老子出来!”
黄文龙一听是夏俞山的声音,吓得他连滚带爬的跑下床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夏!夏将军,您这么来找我,有、有什么事吗?”
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夏俞山,黄文龙顿时吓得浑身打颤!
当初罗勇下令捣毁颖川郡的赌坊和ji院时,就是这夏俞山当的开路先锋!
那时身为黄家少族长的黄文龙很是不满意,想与这夏俞山好好较量一番!
“强龙不压地头蛇!老子倒要看看,这姓夏的有多大本事!”
随后,黄文龙便打着上百名家丁去围堵夏俞山!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那以后,颖川郡明面上的赌坊和ji院便消失了。
如今见夏俞山大晚上的冲入自己府中,埋藏在黄文龙心底的恐惧再次浮现!
他不由的想着,莫非是自己支持推翻大明的事泄露了?!
夏俞山看着快要吓尿的黄文龙,冷哼一声道:“尉迟将军有事找你,跟我来!”
“啊?!到,到底什么事啊?”
“少废话!让你来你就来!”
黄文龙无奈,只得批件袍服跟了上去。
路上,夏俞山突然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复吸五石散?!”
“!!!”
黄文龙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要是不吸,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自己袖中就藏着一包。
“当,当然没复吸啊。哈哈哈……”
“是吗?来人,搜身!”
“将军我错了!”
派去搜查陈铭卧房的侍卫们,很快便有了收获。
“啪!”
郡守府内,一封书信丢在了陈铭的面前!
尉迟南面无表情道:“陈族长,请问这是什么?”
陈铭看着眼前李密写给自己的信件,头上渐渐冒出冷汗。
“将、将军,这信,这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叫李密……”
“够了!郑善、林有德、黄文龙他们三个全都招了!勾结敌国、待王世充的大军到时便为其引路,这些都是你起的头!”
“不!不是我!将军,在下一向对天子忠心耿耿,又怎会做出这等叛国投敌之事?!这定是他们三个故意诬陷于我!望将军明察,望将军明察!”
“还不承认!快说!城中还有哪些人是奸细?!你和他们又是如何联络的?!”
“什么奸细、联络的?!在下完全不懂将军您的意思!”
见陈铭还是死不承认,尉迟南怒喝道:“陈铭!本将知你是陈氏一族的族长,才一直对你好言相劝!你若依旧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将军无礼了!”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便推门走了进来!
在他们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小型刑具!
比如:夹手指的夹棍、牛筋做的皮鞭、辛辣刺鼻的辣椒水,以及烧的通红的铁棍!
看着这些刑具,陈铭顿时冷汗直流!
“陈族长,我是个粗人,喜欢用最直接的方法处理问题。况且现在敌军很快便到,为了揪出城中奸细和叛徒,我无所不用其极!”
说完,尉迟南直接夺过烧红的铁棍!
“你要是再不说,那我就只好对您无礼了!”
“我、我……”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铁棍,陈铭内心恐惧到了极致!
“快说!”
“我说!我说!”
最后,陈铭实在受不了着巨大的压力,将城中的其余奸细,以及自己和他们的联络方式全都交代了出来。
尉迟南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来人,将陈族长待到客房严加、不,认真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