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过去和她一起刨土,“能,能。”
不一会儿,我们就将小土丘给扒开了。
我一看,里面果然埋着接吻虫的本体!
而且不止一个,是一大一小,两个!
只是,其中小一点儿的,只是一具空壳,而大的接吻虫,尸体是保存完整的。
“爹爹临终前跟我说了,我们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喙锥,以后肯定会有人来找的。”春春看着两个接吻虫本体,有些黯然的道。
我说,“春春,你愿意把你爹爹的喙锥给我?”
春春回道:“爹爹说,要是有人硬抢,那拼了命也不能给他们,能打死就打死,要是打不过就把喙锥毁了,要是有人识破了我的身份,也不伤害我,还会带我走,就把喙锥主动送给他,那样的人以后会保护我。”
我听的有些汗颜。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考虑过对她动手的,但最后良心告诉我,就算前功尽弃,也不能杀了春春。
不过我同时也很好奇,既然春春她爹爹有这种灵智,说明他是已经能化形的虫妖了。
妖跟人不一样,他们几乎没有寿命的限制,随着时间的流失,他们会越来越强。
看春春她爹的体型,足有一匹马那么大,那至少也有了几千年的修为。
这么一只大虫妖,怎么会死呢?
于是,我疑惑的问春春,“春春妹妹,你爹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有别的厉害的家伙,我可以帮你报仇。”
春春听我这么一问,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
“喂,你别哭啊,有事儿说事儿啊。”
看到春春是发自内心的伤心哭,江晨有些心疼的道。
春春抹了下眼泪,哼哧哼哧的道:“爹爹是为了我才死的,他说做妖就算再强,也没有前途,迟早也要被厉害的人杀死,想要拜托命运,只有做人,爹爹用尽所有的力气让我变成了人,没多久,他就死了。”
我沉默了,真想不到,一个接吻虫居然会有这么高的灵智,连自己的命运都看到了。
甚至为了给后代一个机会,不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难怪,春春会成为蜕人。
看来成为蜕人,也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
“喙锥给你吧。”
这时,春春把她爹爹尸体上的喙锥取了下来,递给了我。
我心情复杂的收下喙锥,“春春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顿了顿,我又指了指江晨:“还有这家伙,他也会保护你,如果以后他敢欺负你,对不起你,你告诉我,我把他骟了!”
“我……”江晨浑身一僵,说:“我招谁惹谁了。”
“才不要,那样我会心疼的,反正他又打不过我,以后只有我欺负他的份儿。”春春连忙摆手说,说道最后看着江晨笑了笑。
一听这话,江晨嘴角猛的一抽,“小丫头,你真想赖上我啊,实话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好男人,海王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我就是海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切,不管你以前什么样,以后你会成为一个好男人的,不然我就揍你。”春春不在意的挥了挥自己的拳头,得意的道。
我瞪了江晨一眼说,“你行了,别得了便宜卖乖了,接吻虫终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你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能被春春看上。”
“可我怎么有种一辈子被套住了的感觉呢。”江晨挠了挠头道。
我笑了,没错,这家伙以后是没机会再渣了。
不过我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这种结果。
重新帮着把春春爹爹的尸身埋好,我又对她说,“春春啊,你和江晨暂时留在这里吧,我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找你们吧,那时我们再一起离开魔虫窟好不好。”
喙锥已经到手,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毒虫了。
最后一个毒虫,也是魔虫窟里最为厉害的一个。
我真想象不到,连接吻虫都已经能够化形,甚至成为了蜕人,最后那个家伙如今又是什么状况。
“你是想去抓那只大蝎子吧。”
结果我刚说完,春春就直接说道。
我一愣,“你知道?”
没错,最后一种毒虫就叫魔王暗金蝎。
“当然知道,我爹爹还和那个大蝎子打过一架,凶的很。”春春脸上出现了一抹怒气,道。
我更加惊讶了,“你爹爹真的和魔王暗金蝎战斗过?”
春春嗯了一声:“是的,那时候我还小,那大蝎子从后山里的一个洞里爬出来了,还要捉我走,我爹爹就跟他打了一架。”
我问,“那结果怎么样?”
春春气冲冲的道,“他把爹爹伤了,不过他也灰溜溜的走了,辛亏爹爹封了那个洞,不然他早就来捉我了。”
“我给你报仇!奶奶的,一个臭蝎子,还反天了!”
不等我开口,江晨就撸起袖子骂道。
说着就要让春春带路。
我连忙喊住他,“先别急!”
然后严肃的道,“这样,你们留在这里等着,我和玲珑去解决。”
魔王暗金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可不敢让江晨和春春冒险。
“不用,我要帮忙,当初他伤了爹爹,我要给爹爹报仇!”春春十分倔强的道。
我说,“连你爹爹都不是她的对手,你现在是人,已经没了力量,更不可能是那魔王暗金蝎的对手,听话,你就和江晨留在这里等消息吧。”
春春一摆手,“不行的大哥哥,没有我,你们过不去那个洞,也找不到那只大蝎子的。”
春春的话让我一阵的疑惑。
“怎么,那个通往魔王暗金蝎地盘的洞和魔王暗金蝎都很隐秘吗?”我连忙问她。
春春说:“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着,她就领着我们来到了木屋后面的一座小山前。
木屋距离小山有点儿远,我们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才到。
来到小山前以后,我马上发现,这座小山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最坚固的金刚石组成的。
山下有个洞,但都被落石给堵住了。
“你们能挖开这个洞嘛?”
春春指了指洞口,问我道。
我嘴角一抽,如果是普通的石头,我还能用雷法强行破开,可金刚石,那是最坚硬的石头,别说雷法了,就算用挖掘机,没个半年也不太可能挖通。
“你知道别的路?”
看到春春自信慢慢的样子,我心中一动,连忙问。
“除了这里,没别的路哦。”春春摇头道。
“这得一点一点儿的把金刚石运出来吧。”江晨研究了一会儿,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