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小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高兴的样子。
“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该去赶车了。”
蔡老师打断了我们。
我也没再跟他们废话:“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平时空了就电话联系。”
“再见!”
说完,我们就彼此告别,各忙各的了。
我回了酒吧,徐夫人这次有些惊讶的道:“去了趟秦陵,实力竟然这么强了,一人就扫平了孙家和上春堂。
然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上春堂的堂主至今没现身,而且除了堂主,好像还有个右使。
到底还是没把他们连根儿拔了。
“等明天消息传出开始,省城应该会很热闹,你可是弄了个天大的新闻。”徐夫人又说道。
我苦笑笑说,“我可不关心那个,不过这样一来,我应该可以过一段悠闲的日子了。”
孙家和上春堂同时灭了,省城里的恶鬼几乎也被蔡老师抓干净了。
有好处,也有坏处。
估计我很难再接到业务了。
早知道,应该黑点儿孙家账户的。
多了不用黑,黑上一个亿,估计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小钱。
唉。
又闲聊了一会儿,我去找了张亦辰他爸一趟,把遗蜕法身还给了他。
接下来,我和柳玲珑几乎过了两个月的休闲时光。
在这两个月,我也算体验了下什么悠哉悠哉。
现在只要等苏青青回来,把蛊一解,我的好日子就真正来了。
不过由于蔡老师把省城里的恶鬼都情理干净了,我也没活儿接了。
所以,我现在又干上了酒吧的活儿。”
这天晚上,酒吧里来了两个漂亮妹子。
她们风尘仆仆的,一出现,就吸引了在场男人们的主意。
其中一个妹子,戴着厚厚的眼镜,头发也是随意的扎着,一看就是那种平时只知道学习的乖乖女。
另一个个子很矮,估计顶多一米五,要不是看了她身份证,就把她给轰出去了。
不过她们的脸蛋实在太漂亮了,尤其是那种书呆子的青春气质,不少lsp挨个的过去搭讪。
俩人受宠若惊的挨个拒绝,找酒保点了两杯酒,刚尝了两口,脸蛋就红成了猴屁股。
我一阵的头大,特别是个子很矮那个,有些人就好她那一口。
酒吧里最怕来这种漂亮的雏,等下准惹麻烦。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酒保就黑着脸找我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皮突然跳了跳,心里也莫名有了一种发毛的感觉。
我很奇怪,如今我已经解开了身上的四重基因锁,身体不该有这些反应的。
这感觉,就像是我身体内的细胞在感觉害怕一样。
搓了把脸,我盯班到酒吧还剩下两桌客人的时候,也上楼去找柳玲珑休息了。
是的,这两个月来,我和柳玲珑也一直住酒吧的二楼,没再去外面组房子。
本来柳玲珑也要在酒吧做事的。
我没同意。
她那张脸太招人,就算在大厅里当花瓶,啥也不干,也能招来一堆心怀不轨的花蝴蝶。
我承认,自己有些自私,哪怕别人用眼睛亵渎她也不行。
“白阳哥哥辛苦了。”
我俩住一屋,每天下班,柳玲珑都会打一盆热水给我泡脚,她还专门找来了一双洗碗的橡胶手套,给我捏肩捶背。
其实我回屋之前都会洗澡的,再泡脚无疑于擦完屁股再擦几遍。
不过柳玲珑坚持要做,说这是她唯一能为我做的事情了。
提起这个我就难受,我俩同屋同床,却不能同被窝,只能隔着被子闻着咫尺的女人香睡觉,是一种煎熬。
该死的不灭钟情蛊,让我自冲几发都不行,每天都要顶几个小时的被子。
我急,柳玲珑也急,可俩人只能艰难的入睡。
次日,柳玲珑像往常一样比我先起的床,迷迷糊糊的,我听到她在门外跟人争吵。
“你撞到我了,必须要道歉!”
柳玲珑明显是生气了,而且听话里的意思,已经不是第一句让对方道歉了。
“切,我也被你撞了,你也要道歉!”
这声音是昨晚上那个小矮子的,仍旧是一副不讲理的口吻。
“你!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的门口偷听?”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柳玲珑这么生气的语气。
“本小姐叫白莺,你那只眼看到我偷听了!”
小矮子原来叫白莺?
这名字不适合她,该叫白茬子精。
昨晚我是见识过茬子精的嘴上功夫的,柳玲珑跟她吵架只会吃亏,我赶紧穿好衣服出来,“你要干啥?”
白莺看到我从房间里出来,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反而理直气壮的道:“做为新员工,我不得熟悉熟悉场子啊,谁知道这是你们的窝啊,领证了嘛,就同丨居丨!”
我认真的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俩同不同丨居丨,干你屁事!”
白莺上下的打量了我们一眼,嘴巴一撇,“曰都没曰过,还未婚妻,真好笑。”
说完这句话,她扭头就上了三楼,背影都带着鄙夷。
我的脸瞬间黑了,柳玲珑脸上红的都快滴出血了,偏偏俩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特么是一个女人能说出来的话?
我俩都遇到克星了!
“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等下去逛街。”
白莺的话不止戳了我的痛处,也扎了柳玲珑的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柳玲珑这么难看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白阳哥哥,我今天不想去逛街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在房间里待会儿。”
这次柳玲珑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提到逛街就兴高采烈的,回房就把自己蒙进了被窝。
我想不出来怎么哄她开心的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去洗漱了。
然而我没料到的是,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洗漱完,我打算去买点吃的来。
结果刚下楼,就听到厨房又传来了白莺的声音。
“放花椒水,生抽,老抽,耗油,少放盐,用手搅拌上劲儿,好了,把洋葱放进去,多放香油,好了。”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伴随着她的吆喝声。
我皱了皱眉头,那茬子精又在厨房作什么妖?
过去一看,她这会儿正指挥着戴眼镜的妹子做饭,面已经和好了,正在调馅。
看样子,是要包包子。
关键白莺就站在一旁,嘴上指点的热闹,但动手的是眼镜妹一个人,额头上都累出汗了,也不见白莺帮忙。
她倒没把自己当外人,才来就敢用厨房。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居然会做饭?
尤其是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眼镜妹,揉面,擀剂子,手指轻轻一动,就捏出了花褶包子,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的我目瞪口呆。
“看什么看,去喊人,准备吃饭了。”
瞧见我,白莺翻了个白眼道。
我说,“好歹我也是你的主管,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儿?”
“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你没权利管我,最多半小时包子就熟了,想吃赶紧去喊人。”
白莺理所当然的道。
我是不敢跟她斗嘴了,转身离开了厨房。
本来我是想不搭理她,去外面买吃的,可闻着刚才的馅,特别香,就鬼使神差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