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的人闹着婚礼,马池林踌躇满志的准备迎接着二位新娘,事先他就警告了肖家的姐妹俩,如果不从他,他马上就杀了她们的爹和娘,这样一来,姐妹俩只好忍气吞声了。
马池林身穿大红的新郎装,他在庆幸着得亏自己办事果敢,不拖泥带水的,也不顾及要不要脸的,他始终认为,成大事者,第一条,就是不要脸。
如果要脸的话,他又何来可以同时的享受二个美女不同的美味呢?
不过,他搞忘了一句话,那就是不要脸的同时,他的命数也不会太远了,这不要脸,可能和不要命是一起来到的。
肖家姐妹还在盼着张庆山来拯救她们,肖雪漫有点担心张庆山不会再来了,而肖雨荷是坚决的相信张庆山一定会来的。
实际上张庆山头二天就可以前来的,他认为拖到最后的时刻来可以让这些对山寨安全隐患的力量全部的暴露出来,消除了这些隐患,这对山寨的安全是一个有力的保障。
所以待这这些马家的人都到齐的时侯,张庆山才姗姗而来。
门口的二个护卫是肖家投靠了马池林的二个叛徒,他们自认为他们的选择是对的,这个弱肉强食的人间社会哪个有狠哪个就是爷爷。
张庆山手拄文明棍,气宇轩昂的走在大门时,二个护卫点头哈腰的说道:“马爷,有请。”
他们二位还把张庆山当成了马氏一族的贵客了,恭恭敬敬的迎接着。
“什么马爷驴爷的,老子姓张。”
张庆山一看就知道这二个护卫不是马氏一族的人,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二个原肖家的护院,现在投靠了马氏一族了,张庆山是烦这种人了。
“你不姓马,那对不起,你不能进去。”二个护卫从恭恭敬敬的样子变成了一副凶相了。
“你们二个是肖家的护院,肖家是你们的衣食父母,没有肖家你们能养活一家老小吗?怎么转眼就变成了马姓的走狗呢。”张庆山鄙视地说道。
“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快滚,小心马爷出来一掌拍死你。”一个护卫威胁地说道。
“哈哈哈,二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还口口声声的什么马爷马爷的,好啊,你去叫吧,张爷我就在这里等着呢。”
张庆山就在门口站定了,揶揄地看着这二个护卫。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让你死痛快一点,你等着。”
一个护卫朝里面跑去,另一个护卫则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玩味地看着张庆山,好像看着一个缺胳膊少腿的废人一样。
一阵叫嚷嚷的声音传来,那个护卫领着四个魁梧的汉子大马金刀的朝大门走来。
张庆山背对着他们,拄着文明棍仰头看着门外。
“怎么了,不敢回头了,不是想跑吧。”那个护卫讪笑道。
“谁,装神弄鬼的,让爷们看看你是何路神仙,竞敢独闯马府。”一个大汉说道。
拍的一声,这大汉的嘴被打歪了,哈喇子直往下淌的。
张庆山平静的说道:“鸟占凰巢,你还口口声声的这是马府,你们姓马的都这么不要脸么?”
所有的人都没看请谁出的手,反正眼前一晃,这大汉的嘴就被拍歪了,所有的人忌惮了起来。
当张庆山转过面来时,四个大汉调头就跑,他们在山寨里都看见过张庆山的身手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撵到了这里。
四个大汉看着张庆山转过身来,他们调头就跑,张庆山文明棍一挥,四个大汉同时扑地,连动都没动一下。
“你……”那个护卫张口结舌的,呆滞的看着张庆山。
“怎么呢?去把一掌拍死我的人叫来吧。”张庆山一副笑吟吟的样子看向这个护卫。
二个护卫同时的跪下了,嗑头如捣蒜的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张爷饶命呀。”
“你们二个杂碎,动你污了我的手,去,把大门紧锁,一个人都不让出去。”张庆山命令道。
二个家伙见张庆山不动他们了,连忙的去把大门锁上了。
“你二人要是放走了一个人,哼,那张爷就不客气了。”张庆山说着,朝里面走去。
二个护卫点头哈腰的应允着,把大门又加了一道锁,二人的身上都被冷汗浸透了。
在肖府的餐厅里,三张桌上坐满了人,都在猜拳喝酒好不热闹,这在座的都是曾经跟着马翠兰在山寨山下药使山寨上的头头脑脑的都着了他们的道道的那些人。
恰好,今天张庆山就带着不少这个药物,这还是在驱逐甘肃马家的人,从他们一个药师身上搜来的,据说这药是他们马家独门研制的,所以张庆山准备带回去研究一下的。
张庆山决定让他们自食其果,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了。
嗖的一道残影,张庆山己来到了肖家的厨房,几个厨师的菜己经做完了,现正在做最后一道菜,每桌打二个汤,一个甜汤,一个三鲜汤。
六大碗汤己放在菜盘里准备端上去了。几个厨师只觉得眼前晃动了一下,张庆山已经把药下在了汤里了。
二个仆人端着汤上了桌子,这帮人正好喝多了,想喝点汤压压酒气,这样一来,每个人都喝下了他们马家的独门毒药了。
马池林刚才去新房里看了一下,二个姐妹根本没按他的要求戴上红盖头,要不是担心自己的爹娘受到伤害,她俩不可能在新房里待着的。
丫鬟小文娘心里忐忑不安的。那个姓张的男子怎么还没来,再晚一点就太迟了呀。
除了肖雨荷还在坚信张庆山一定会来的,那肖雪漫己经不在作指望了,毕竞大家萍水相逢,双方又没有交集,别人凭什么帮你啊。
不过,肖雨荷还沉浸在当时,她看到张庆山有危险,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声注意,当时的张庆山回馈她的眼神使她觉得这个男子会为她做出一切的,也肯定会来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
马池林也没在意她们戴不戴红盖头,反正到了那个时侯来个二姐妹统吃,哈哈,春霄一刻值千金啊。
他准备在餐厅里去和众位打个招呼,然后就开始入洞房了。
当他来到了餐厅门口的时侯,怎么里面安静一片,没有一点嘈杂的声音了,刚才还在大声行酒令猜拳来着,怎么一下子像是都喝醉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
马池林狐疑的走进了餐厅,只见所有的人都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神情古里古怪的,这一下倒让马池林呆住了,这情形好熟悉呵。
他想起来了,他连忙的问大家:“你们这是……”
“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马池林疑惑地问道。
“我来说吧。”张庆山带着微笑走了过来,潇洒地坐在一张空椅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