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的一声,马池林站在了张庆山的身后,好快的速度,马家的人都大声叫好了。
张庆山面对着台下的观众准备说上二句的,马池林又施展了昨天的”乌龟追月”。他还以为昨天这青年男子怕了他呢。
马池林出现在了张庆山的身后,准备从容不迫的对着张庆山的后脑勺来个猛烈一掌的。
连马池林的姐姐都为自已的兄弟骄傲了,在所有的人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动作时,她的这个兄弟已经到了这个家伙的背后了,只等着猛烈一掌的拍下去,就大功告成了。
看样子要给这个兄弟头功了,她想得倒是蛮周到圆满的。
台下的那小丫头见张庆山有威胁,不禁小嘴张得老大的并脱口而出的叫道:“注意。”
张庆山看着发声的小丫头点了点头并微微的一笑,那灿烂的笑容使这丫头心中猛然的荡漾了起来,这还是这小丫头情愫初开的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使她无比的羞涩和珍惜呢。
马池林举起手掌对着对方的后脑勺正要拍去时,他的眼中一下子失去了对方的人影了,就在他惶恐不安时,一股巨大的力量拍向他的背部,他一下子腾空而起,向台下飞去,刚好四肢趴地的动作一下子扑在他刚才坐的圆桌上,耸拉着脑袋正看着和他一起来的二个少女的脸上。
那场面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真的是丢丑丢大发了,亏他总在这二个少女面前吹牛逼,这一下都露出了尾巴吧。
实际上那少女根本就没有看马池林一眼,她一直在追寻着张庆山的一举一动了。
霍的一下,马家坐在主席台上的所有都站了起来,当然山寨的头领早就对他们怒目而视了,二方人马互相对立着。
马翠兰没想到精心策化的一场就职大典成了一个闹剧,成了一个笑话了,她准备对着台上的张庆山施展她的飞发银针的。
她把头上的扎巾一解,一头晶亮的黑发像瀑布的散开了,她摇晃着脑袋一下,那黑发飞了起来,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她黑色的秀发中射出了一根根带毒的银针,嗖嗖嗖的朝着张庆山和龚铁柱二人身上射去。
这每一根针上都喂有剧毒,一沾在人的身上,那一命方休也。
张庆山把文明棍一挥,那一根根的银针调转过来,直接的朝着马翠兰飞了过去,这马翠兰第一次遇到了这种情况,猝不及防的反遭攻击,嗖嗖嗖的一根根的毒针全部朝她自己身上扎去。
呵呵,把这马翠兰像个刺猬一样,她惊恐的嚎叫一声,自己跟自己买单了。
谁让你要向别人施射毒针呢,既然想要别人的命,难怪别人反行其道的先把你给收拾了,真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了。
台上马家的人动刀掏枪的,张庆山一挥手,所有马家的成员全部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作为张庆山现在的境界,对付坊间的所谓高手,他也只是挥挥手就可随心所欲的解决了。
原山寨的八大金刚之一的一个头头拿出了绳索,把台上的马家人都绑了。
那个投靠马翠兰的田小人准备扭头就跑的,被乔大用一把抓起,把他按到了他的主子马翠兰的身上,马翠兰身上的诸多的银针只需一根针转扎在他身上,他就一命呜呼了。
似他种叛变的行径是最让人不耻的,任何人都想除之而后快,就算是马家的人也不会待见叛徒的。
张庆山宣布,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马家的人全部驱逐出去,有人命的一律处死。
甘肃马家还以为从此在中原地方崛起来了的,哪知道是昙花一现,连个香味都没闻着,就已经花谢人亡了,真是何苦啊。
整个山寨包括九九八十一个山头,根本就不允许马家的人呆在这里,使马家的人像过街的老鼠,人人都可以除之。
马翠兰苦心经营的想以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收获这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烟消云散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马池林这才知道一条蚯蚓和一条巨龙的差距是有多么的大,他完全是井底之蛙了。
所有的马姓全部驱逐出了鄂豫皖,那一对姐妹不姓马,也不是马家的人,被张庆山当成了朋友留在山上玩耍了一日。
对于那个少女好心的提醒,张庆山是充满感激的,特别是这少女情愫初开的神情,张庆山格外的欣赏,不过,他再也不敢怜香惜玉了,因为他的情丝已经理不清楚了,他可不敢再乱上添乱了。
可是,这可不是以他的意志而转移的,有些事情你躲是躲不过去的。
在山寨里,张庆山帮着几个结拜兄弟料理着山寨的事宜,三个结拜兄弟笑着说了,在大会上己经宣布了张庆山是这鄂豫皖大别山脉八十一个山头的总瓢把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三位兄弟说了,无论你在哪里,这总舵主就是你,我们三人是辅助你的。
呵呵,上了兄弟们的当了,不过,既然三个结拜兄弟有这个想法,那就只能这样了。
话说二位少女在山寨里玩了一天后就匆匆下山了,来的时候是四人,现在回去就二人了,遗憾的是临走之时,二少女没有看见她们心目中的男子汉了,特别是这个年龄稍小的少女更是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山寨。
实际上这一切张庆山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忍住了没有现身,他可不想留下过多的情债了……
甘肃的马家在这里完全的失败了,马翠兰为了自己膨胀的私欲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马池林也随着马家的人被驱逐这片山脉了,马家彻底的失败了。
其实,这一对姐妹根本和马家没什么瓜葛,她们就是六安附近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六安的肖家在当地还是有点名望的,特别是肖家的这一对姐妹花,肖雨荷和肖雪漫,在当地是人们心中最美的存在。
她们的一个舅舅找了一个姓马的女人,而这个被她们称为舅妈的女人和马池林一家又沾亲带故的,所以,马池林见到了这一对姐妹之后就开始穷追不舍了。
而这对姐妹花根本的看不上这个家伙肉麻的举止和自以为是的神态。
马池林含泪把他姐姐马翠兰埋葬以后,下决心要报此血海深仇,以慰姐姐的在天之灵。
马池林对肖家姐妹在山寨上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他痛恨这一姐妹对他姐姐马翠兰的死无动于衷,没有表示出一点悲伤的样子,而且竞对杀害马翠兰匕的凶手一直是崇拜的神情和充满爱意的举措了。
他没想想这肖家一对姐妹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充其量只是和他结伴一起上山的,仅仅这一层关系总不能让这姐妹为你姐姐的死披麻戴孝,痛哭流涕吧。
她们只要表现出婉惜就夠了,其他的就不能勉为其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