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风雷门的人撵了过来,问四个青年看见了一个拿刀的少女没有?那少女是从哪边下山的?
这样,四个青年才知道风雷门门主的女儿偷拿宝刀下山了,不过,四个青年指了另一条下山的路给风雷人的人,这样一来南辕北辙的错得离谱了,四个青年一商量,决定马上下山,想法把这个宝刀夺了过来。
他们四人一路追来,不知是岔了道的原因,直到今天在汉口的渡船上遇上了这女孩。
临下船的时候,三个一直装互不认识的青年假装下船发生碰撞而打了起来,都是练家子,打得是犹为精彩,吸引了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妮子,她忘情的站了起来,把刀和包袱放在了旁边。
另一个青年则轻手轻脚的把刀抽了出来,这青年按捺不住满心的兴奋,眼看就要得手了,哪知道一个小子装着在船上站立不稳的一身子一歪,大叫一声扑向这个女孩,这女孩本能地往旁边一让,正好撞到了那青年抽刀的手臂,他只有手一松,放弃了这次行动了。
这青年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子,卡死他的心都有了,可这小子装着无所事事的跳下了船,临走还特意的对着那拿刀的女孩说了一句计么?
这青年猜测这小子肯定是提醒这女孩要注意,有人在打她大刀的主意了。
四个青年寻到这里看见了这小子,他们要来教训一下这小子了。
尹大龙刚安排这三个少年坐下,这四个青年甩着膀子就进来了,这几个家伙自恃自己出自名门大派的弟子,哪里会含糊这个坊间的练功房呢,在他们的眼里,这些青少年只是在这里发泄着过盛的精力,而这个所谓的教师只是个身大力不亏类的壮汉罢了。
郑小河站了出来,拦住了四位横冲直闯的青年说道:“各位,有事说事,这是私人领地,不能就这样随意进入的。”
“哟呵,这里不就是个练武场吗?规矩还蛮多了?”一个青年满脸的不屑,略带鄙夷的说道。
“这说的什么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郑小河郑重其事的说道。
“呵呵,那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可以吧?”一个青年怒气冲冲的说道,一副完全没把练功场里人看在眼里的模样。
栓子站在了小河的身边说道:“就算是来砸场子的也有咂场子的规矩,可不是你们这样乱来的。”
其中一个青年对栓子和小河说道:“这样,我们只把那三个少年叫出这个场子就行了。”
这个青年是几个人中间的头,他也不想节外生枝的,他努了努嘴,其余三个青年朝着那三个少年走了过来。
“住手。”一声娇咤,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少女,这少女婷娇萌萌的神态,秀丽的脸上微微泛红,肩背着一个包袱,背上斜挎着一柄中号的大刀,英姿飒爽的走了进来。
这少女对着三个少年中的最小的小子笑了一笑,然后神情凛然的对着那四个青年说道:“真看不出来啊,一副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竟在处心积虑的打着偷抢的下三滥的手段,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贝这小丫头一语道破了他们的行藏,四个青年面红耳赤的。
这小丫头甜甜的对三个少年说道:“谢谢你们的提醒,刚才我前后一想的想透彻了,正好看见这四个家伙跟在你们的身后,哼。”
小丫头横了这四个家伙一眼,满脸的嘲讽。
四个青年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的同时转身向外走去。
栓子和小河当然不知道这四个青年和三个少年及后来背大刀的女孩子有什么过节,他们各自的开始练功了。
三个少年和女孩子一起商议,那对方四个青年肯定在外面等着他们几个出去了,那可怎么办呢?
这风雷门的门主之女霍文斐第一次单独外出,江湖经验等于零,手里又拿着江湖人觊觎的宝物,真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了。
这可怎么办呢?几个喝着茶,眼睛看着练武场的小子生龙活虎地练着功,实际在着急着等一下么样办,很明显的一出门就要见包公,对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他们又不了解这个练功房的人,所以一直纠结了起来。
这时,练功的人逐渐的练完了,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走了。
他们发现有的少年练完了功,把练功的肮衣服脱下丢进了一个竹篓里,看样子是系统练功的十五六个少年才是这样的。
那个小小子说道:“这肮衣服肯定是明天洗,不如把大刀的藏在这些肮衣服的下面,谁也不会怀疑我们把东西藏在这里面,等明天我们来早一点就是了。”
其实,这三个少年并不知道这女孩的身份和这大刀的宝贵,他们只是知道这四个青年在打这个大刀的主意,并想着一夺而快之。
看着外面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里面的四个青年,只有用这个办法了。
趁人不注意,霍文斐把大刀塞在了竹篓的最下面,用肮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谁会想到一把价值连城的宝刀竟藏在一堆肮脏的臭衣服下呢?
藏好了大刀,四个人和练功场的人打着招呼,对着远处正在指导练功的尹大龙点了点头,然后向外走去。
看见四个青年在不远的一个沙堆上坐着,那个小个子装着没看见似的说道:“小姐姐放心了,这个大个子会保管好你的大刀的,我们明天来取的时侯,多给一点报酬他就行了。”
四个青年听了此话,再一看他们几人的身上,心里咒骂道:“好狡滑啊,竟然托人保管了,别人只以为是一把普通的大刀了,呵呵。”
既然这女孩和少年们身上没有大刀,他们也不理他们,任他们走了过去,他们现在要守在这里看是谁帮她保管了大刀,反正不管是谁?他们都要雷霆一击的去把它抢回去的。
四个青年在门外一直守到了晚上,整个练功房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剩一个年龄大的看门人把大门徐徐关上了,还是没有一个拿大刀的人出来。
这就奇怪了,难道保管大刀的人把大刀放在了练功场里面没有拿出來,这样就不好办了,偌大个练功场里,杂物倒是不少,光那些刀枪剑戟等等一些兵器也有不少,里面小仓库里还放有一些搬运货物的辅助工具,要想从这么大的一个场地找出一个蓄意隐藏的大刀,那真是犹如大海里捞针一样的难。
四个人一商量,只要盯住这个练功场,这把宝刀肯定是会出现的,只有用这种笨方法了。
当天夜里,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练功房的天窗进入到了练功房,隐隐约约的月光照映下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这女人在练功房里倒腾了一阵子后从原路返回了,一眨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